說着坐在椅子上,胸有成竹的吃着糕點,繼續說道“又或許你倒是覺得自己勢力很大,本公主拿你沒辦法,不過呢,你是奴才,我是主子,咱倆倒是看看這皇宮之中你還能翻了天不成?”
蔚安安被說的臉青一塊白一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着建甯得意的吃着糕點,心想她還真是麻煩精,也不怕噎着,喘不上來氣,這樣也省的應付她了。
或許是上天終于開眼聽到蔚安安的心聲了,就聽到建甯不住的咳嗽,手敲打着胸口,另一手去拿茶杯,猛灌了一大口茶水,這才順下氣來。
哈哈哈,報應啊!蔚安安心中狂笑,實在是撇不住笑出了聲,建甯在奴才面前丢了面子,惱怒的說道“該死的狗奴才,竟然笑話本公主!”
随手抄起桌面上的東西,盡數的朝蔚安安扔去,卻被她輕易的躲開,蔚安安也知道不能太得罪她,于是恭敬說道“是小安子失禮了,請公主見諒。”
建甯哼了一聲,不在理她。
蔚安安不知她打的什麼主意,她說的那番話,想離開是不可能了,于是說道“那公主您想玩什麼呢?小安子陪您就是了。”
建甯眼眉一挑說道“當真?”
蔚安安點頭,建甯勾了勾嘴角,說道“咱們來比武,我就不信打不過你!”
“是。”蔚安安心想學着康熙,哄着她玩玩就行了。
建甯起身說道“先把門闩上,省的有他人偷學武功。”
蔚安安暗暗翻了個白眼,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人家學了去有啥好處,但還是上前關了房門。
建甯從桌上拿起了門闩,似是要遞給她。
蔚安安剛一伸手,忽然間建甯朝她後腦打去,蔚安安心中大駭,她出手竟然這般狠,隻聽得腦後風聲狠厲,大驚之下趕忙扭轉了身子,指尖點向她皓白的手腕。
“狗奴才,你...你...好大的膽子!”因為自己技不如人,建甯惱羞成怒的罵着。
蔚安安笑道“公主,你欲要偷襲,也算不得什麼英雄好漢了。”
建甯手腕吃痛,擰着眉頭說道“我本就不是什麼英雄好漢,所以偷襲也不為過了!”
蔚安安好笑的搖頭,她還倒真是能胡攪蠻纏。
“有本事,再來!我就不信,我打不過你!”建甯揉了揉發痛的手腕,另一手拿着門闩,朝她揮去。
一連好幾個回合,她連蔚安安的衣角都摸不到,自己倒是累的呼呼喘着粗氣,梳的整齊的旗頭也亂了,當下坐在了地上,說道“不來了....不來了....你耍懶...老是躲來躲去...”
蔚安安笑道“哪裡,公主神功蓋世,我隻怕一挨着你,就被打的落花流水了。”
建甯說道“你跟在皇帝哥哥身邊那麼久,溜須拍馬倒是有一套啊。”
看蔚安安笑意濃濃,沒有生氣,哼了一聲,擡起胳膊說道“扶我起來,真是沒勁。”
蔚安安心道這小祖宗可算是玩累了,于是走上前彎腰去扶她,建甯微微一笑,眼露壞意,藏在手裡的門闩,狠厲的擊出,直沖蔚安安的眼睛。
“啊...草!”蔚安安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不好,身子側避,但還是反應慢了一下,門闩直擊肩頭,隐隐作痛,說道“你身為公主,怎可行事這般毒辣!”
建甯眉頭一擰,怒道“狗奴才,你也配教訓我!兵不厭詐的道理你不懂嗎!”随即将門闩一橫,朝蔚安安臉頰抽去。
蔚安安也生了氣,臉色低沉,一掌将那門闩擊飛,使得力氣過大,讓建甯虎口處震得劇痛,大怒之下朝她腰間踹去,同時另一手朝她臉龐抽打去。
建甯大罵道“哎喲!死太監,你可要真打麼?”
建甯雖然力氣不大,但招招毒辣,若是挨上不是死就是殘,不由得讓蔚安安心驚膽顫,人的生命在她眼裡竟是這般的一文不值。
兩人離得極盡近,蔚安安堪堪避開了腰間的一腳,身子後撤的慢了些,建甯手上帶着護甲,刮過了如玉的臉龐,留下一絲血痕。
建甯見自己得逞了,不住的拍手大笑道“哈哈哈,死太監還敢說我打不着你嗎,這下你臉上一邊一個疤,倒也均勻了。”
蔚安安将要爆發的怒氣生生的忍了下來,像建甯這樣的就得好好收拾一頓,往死裡揍,可惜啊人家是金枝玉葉,别人動不得,站起身說道“公主,這下玩夠了嗎?”
建甯無辜的眨着眼,說道“玩夠了,不管怎麼樣還是我赢了,死太監,快拉我起來!”
蔚安安皺眉沒有上前,怕她又故技重施。
建甯看她這幅模樣笑道“你武功雖然比我高,但是我赢了,又怎會在與你比試,武林中的規矩我自是知道的,你不敢上前,當是怕了我不成。”
蔚安安還真是有點害怕她,不過她武功不及自己,若是不上前扶她起來,說不定她又要開始鬧了,想了想還是伸手将她拽起,然後退了幾步,離她遠些。
建甯這次倒沒有出手偷襲,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