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大的?她記得最近提到藝校有個很火的研究生,不會就是他吧!?
款式簡單的襯衫長褲一看就價值不菲,手腕間是限定款皮革環搭配着幽暗發光的黑曜石手钏,在日常中增添了一股神秘感。
齊钺側過腦袋,隐藏在發間的紅锆石耳墜一閃而過,像是打破溫和外表,透出肆意張揚的氣息。
他忽而擡手指向了人群,說:“剛剛坐我旁邊的那個男生是?”
女生這才回過神,剛剛忙着撩這個天降男神,還沒注意到是誰坐在齊钺身邊,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寶景學長,等等,他剛剛坐在這嗎?”
靠,她錯過了什麼!!
美色誤人啊!她居然沒看見系草坐旁邊,早知道順勢找系草要個微信了!
齊钺保持着若有似無的微笑,等着女生主動說出更多沈寶景的信息。
其中大部分與方述調查得差不多,齊钺沒有打斷她,一邊聽着一邊看着沈寶景主動俯身靠近了那個男生。
……
太吵了。
沈寶景不由得揉了揉耳廓,他壓根聽不見明淳在說什麼,而對方似乎又對他的靠近有些緊張,嘴裡不知道為什麼嘟囔着什麼橡膠手套。
而明淳生日會上除了極少露面的系草,還冒出了一位神顔天菜的消息不胫而走,引來不少湊熱鬧的。
沈寶景最終決定找個沙發先窩着,光是思考如何逃出這裡都讓他覺得精疲力盡。
然而明淳卻是人越多越嗨,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了一圈人玩國王遊戲,剛想跑路的沈寶景被強行塞了張卡牌,隻能老老實實地坐在那。
作為國王明淳玩了幾把,享受了兩個男生的深情對視與一個女生的交杯酒,發現自己運氣實在是不怎麼好。
“我想想。”明淳視線掃了一圈,“那就一号用嘴喂三号吃東西吧!”
玩家們開始起哄找倒黴蛋,每個人都亮出了牌,依舊沒有找到目标。
心不在焉的沈寶景察覺到身邊人的視線集中在了自己手牌上。
“寶景學長,你是幾号啊!”
他們的語氣中不乏興奮。
“什麼?”他幹脆攤開卡片,上面一個大大的三号。
一陣口哨聲響起,喝得有些上頭的男生狂喊道:“1呢!有1嗎?誰是1啊!!”
聲音甚至蓋過了音響,不少為了天菜來的人不耐煩道:“别吵啦,有1還輪得到你嗎!”
沈寶景這才明白過來,看着沒有人應答,不由得松了口氣。
“沒有的話就作廢——”
話音未落,從角落裡傳來一聲:“是這張麼?”
修長而完美的手指捏着黑色卡牌,站起身的齊钺過一米九且身姿挺拔,有種渾然天成的優雅氣質。
齊钺十分順暢地穿過人群,純淨而柔和地垂眸看向沈寶景。
“好巧。”
唇邊笑意擴大,帶着一絲狡黠,卻是不令人生厭的那種。
沈寶景歪了下頭。
他明明記得這是個眼神空洞且帶着一股刺骨寒意的人。
難道是燈光的原因?
在他遲疑中,齊钺沒有冒然坐下,反而蹲下身,削弱了身高差帶來的壓迫感,含笑問:“還玩麼?”
不等沈寶景開口,有人忍不住道:“來嘛,系草,就一把!”
勸說着,圍觀群衆們不由自主地舉起了手機。
草,信徒一生葷素搭配,能吃這麼好是我應得的福報!!
明淳想開口制止,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人家主動把選擇權交了出來,也不像在為難人的樣子……不過要不是後面還挂着祝明淳生日快樂的橫幅,他都要懷疑主角到底誰了。
沈寶景摸了下鼻子。
果然I人隻會淪為E人們的玩物。
他小小歎了口氣,從桌上選了根pokcy,說:“玩,就這個吧。”
齊钺咬住了巧克力的一頭,吐息中散發出一股甜味,含糊道:
“好。”
pokcy不斷接近,沈寶景順從地微微張開嘴,等齊钺臉龐慢慢靠近,濕潤而溫熱的呼吸逐漸傳來,他才注意到對方精緻而優越的五官,而且形體與儀态也很好。
就算是極其嚴苛的表演課老師,大概都挑不出什麼毛病。
沈寶景雖然每學期都位列獎學金之列,但他本人對于需要下狠命鍛煉的形體課很不感冒,所以他放低要求,放過自己。
漆黑如墨的眼瞳中,映照出沈寶景顯然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
一直處于待戰狀态中的小電忍不住噼裡啪啦閃出電光。
在互聯網漂泊的這些日子,它早已鐵石心腸刀槍不入,再帥的帥哥也不能一上來就貼貼,不要怪它辣手摧、摧、摧……等等,痛痛痛!這電怎麼反彈回來了!!!
有些不悅對方不專心,齊钺略一眯眼,試圖喚回對方注意力,但沒想到沈寶景雖然腦子在想别的事情,同時也一心兩用注意着pokcy的距離。
怎麼一直停在嘴邊啊?
沒有注意到齊钺的手正撫上自己下颌,他先一步張開嘴,咬上了pokcy另一頭,咔擦咔擦迅速縮短距離,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微微一用力,咬斷了餅幹。
“好了。”
舌尖舔過巧克力蹭到的地方,沈寶景如同完成任務,松了口氣。
齊钺愣在了原地。
耳尖微不可見地有些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