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側身面對着玄绛躺了下來,顯得優雅而脆弱,她輕聲道:“萬一等會兒不舒服,你在還能喂我一顆藥,你要是在外面,要是我喊你都沒有力氣,那等你明天進來,我大概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玄绛按住她的嘴,皺眉道:“你為什麼總要拿自己開這種玩笑?”
白雪握住他的手,慢慢往下移到胸口抱着,閉着眼睛道:“阿绛,快睡覺吧,我累了。”
她抱着玄绛的手,讓玄绛在床邊坐着也不方便,隻好在她旁邊躺了下來。
白雪感覺到他躺了下來,嘴角帶着滿意的笑說道:“好好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玄绛借着窗外月光看着她蒼白而美麗的臉,輕輕觸碰着她的臉頰:“不着急,明天我留下來陪着你休息。”
“你的王後不會擔心你嗎?”
玄绛愣了愣,解釋般說道:“小幽,我也隻是一個普通的臣民,玄家也不是什麼能左右誰坐寶座的大貴族,頂端的争鋒從來就與我們無關,我能做的也隻有盡力保你平安。”
白雪嗯了一聲,睜開眼睛虛弱地笑了笑:“不過你要保護的不是王後的平安嗎?況且她還對你這麼好。”
玄绛看着她的眼睛,定定道:“我不會讓别人傷害你,但王後确實待我不薄,我也不會讓别人傷害她。”
白雪阖上眼睛輕輕道:“謝謝啊,我可不需要誰的保護。不過既然都說到這兒了,阿绛,那我也說一句。不管後面會發生什麼,我也會保你平安無事的。”
“小幽……”
“好了,我真的扛不住了,我睡了。”
玄绛不再說什麼,輕輕拍着白雪的後背,哄她入睡。
玄绛一直等到白雪安穩地睡着了之後,他才敢入睡,這一晚卻意外睡得很香甜。早晨他醒過來,床上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推開門走出去,白雪坐在沙發椅裡用精緻的杯子喝着茶:“早啊,阿绛。”
她今天的精神狀态好了很多,完全看不出來昨天的她還虛弱到暈倒。
玄绛走過去說道:“你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白雪指了指桌上的早點:“吃早飯吧,等會兒吃完了我送你回去。不過說好了,我隻送你到結界,後面的路你還記得的吧?”
玄绛一愣:“你昨天不是還不希望我走嗎?”
“那是昨天,今天你可以走了。”白雪優雅地抿了口茶,笑着說道“本來昨天說好的,也是今天送你回去。怎麼了阿绛,不想走了啊?”
玄绛微微臉紅,也沒有狡辯什麼,隻是問道:“如果我今天走了,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
“在沒有認識你之前,我一個人不也活得好好的。”
“你那不叫活得好好的,隻能叫還留着一口氣。”
白雪湊到玄绛耳邊,用甜甜的聲音說道:“謝謝關心。”
晚些時候白雪送了玄绛回去,她目送玄绛走進了結界後,打了一輛車往去店鋪不同的方向開去,進入了A市的另一個街區。
她下了出租車走到了一塊閃着五顔六色俗氣燈光的大門口,站在門口的服務生拉開了大門請她進去。她一進門就被音樂與煙酒味淹沒,幾個穿着性感暴露的女Beta從她身邊走過,眼神并不純潔地在她身上遊移。
一個原本坐在角落裡的小個子男Beta看到她趕緊迎了上來,略微彎着腰道:“您今天怎麼來了?之前您說金盆洗手不幹了,還以為您再也不會來了呢。您……今天不會是來我們夜總會消遣的吧?如果您需要,我安排Omega陪您。”
白雪瞟了眼滿臉堆笑的男Beta,冷冷說道:“我今天過來,不是重操舊業也不是消遣的,是給你們生意做的。”
“您裡邊請,咱們進去說。”男Beta領着她走到一間包廂,又在包廂上打開了一道暗門,請她走了進去。
屋裡兩個胳膊上有大面積紋身的男Alpha正在吞雲吐霧,其中一個人白雪見過,見白雪進來他立刻掐滅了煙頭,而另一個是生面孔。
白雪指了指他道:“喂,你,把煙滅了,我不喜歡煙味。”
他斜了白雪一眼,釋放出了具有壓迫感的信息素:“這麼跟老子說話,活膩了啊?知道老子是誰嗎?”
白雪沖着他甜甜一笑:“我看,活膩了的人,是你啊。你又知道我是誰嗎?”
小個子Beta趕緊去男Alpha旁邊勸道:“您少說兩句吧,她可真不是好惹的主,您知道絕色幽靈嗎?”說着,他又低聲湊在Alpha耳邊說了幾句話,他的眼神逐漸老實了起來。
白雪優雅地走到他的旁邊,說道:“我習慣坐這張椅子,麻煩你讓讓。”
他恭恭敬敬地站了起來,把椅子讓給白雪坐,低頭道:“今兒個我哥不在,姐,你有事可以直接跟我說,剛才對不住。”
白雪坐下後,把一張相片擺在桌上,上面是一個穿着一身黑紫色的女Alpha。
“三天之内,我要知道上哪兒可以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