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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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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注視了蕭貞觀片刻,才讀出她所言之中的真假,看來她尚且還不明白,那便好辦了。

“赈災的主使在江南驟然身亡,無論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都該遣人前去調查一番,同時指派新的赈災主使前往江南道,繼續開展水災善後之事。”

“嗯,”蕭貞觀應下來,又問,“阿姊那邊呢?阿姊尚且,還不知此事。”

“阿瑜那邊,自有孤會告訴她,”太上皇緩緩走進蕭貞觀,拍了拍她的肩,“為君者,喜怒不形于色,吾兒就算擔心太倉令的安危,也不能如眼下這般魂不守舍。”

魂不守舍?阿耶是在說她嗎?

蕭貞觀摸了摸自己的臉,“阿耶,兒有魂不守舍嗎?”

“你說呢?”太上皇慈愛地望着蕭貞觀,“阿耶知道你擔心傅缙,擔心姜見黎的驟然身亡後太倉令在江南道的處境,不過你也無需擔心,太倉令本就是江南道人士,傅氏在浙安郡也算大族,在江甯郡也有門生故舊,看在這些人的面子上,江南道不會與他諸多為難,吾兒盡快派遣三司前往,通知調司農寺少卿夏侯汾一道前去,接替姜見黎主使之職,穩住江南形勢,太倉令自然安然無恙。”

太上皇的話讓蕭貞觀漸漸為自己異樣尋到了一個出處。是了,她定是擔憂傅缙擔憂得過甚,才會不知所措,眼下她該做的,就是盡快調派人手前往江南道穩住局勢,那樣才能讓傅缙平安歸來。

“明白了?魂終于歸位了?”太上皇笑道,“都當了這麼久地皇帝,一遇上事兒還是像孩童一般,日後可不能再如此了,你若六神無主,讓底下的人見着了,也會跟着慌亂,于人心安定無益。”

蕭貞觀垂眸,“是,阿耶的話,兒必定牢記在心。”

“不過吾兒也無需自責,心生憂,意生亂,那是遇上了自己所在意之人,之事,是人之常情,天子亦是人。”

蕭貞觀定定地望着太上皇笃定的目光,恍惚道,“是,阿耶說的是。”

日高雲淡,從浙安通往江甯的官道上,湧現出了一大批流民。他們衣衫褴褛,面黃肌瘦,人人眼中充斥着絕望。

他們離開了被洪水淹沒的家園,不知道該去往何處,卻隻能繼續往前,前路未知,或許仍是死路,或許能求得一線生機,誰都不願背井離鄉,但若回頭,就隻有死路。

這夥人從浙安出來時,不多大幾十,一路上加入的流民越來越多,等接近江甯時,已達千數。

為何選擇江甯?一則是因為江甯緊挨着浙安,離得近,且江甯楚州為留都,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楚州是遭了災,但是他們聽說了,從京城過來的赈災隊伍頭一個就進了楚州,楚州又有江南最大的轉運倉隆化倉,隆化倉裡頭的糧食有多少,無人得知确切之數,但據私下傳聞,那裡的糧食能供三郡百姓吃上整整一年,他們若是能入楚州,必然能夠得救的。

靠着這點微末的盼頭,他們越來越接近江甯。

說來也是幸運,江南道各郡都遭了災,各地忙着安内,一路上倒是不曾有人驅趕他們,這才能夠一路暢通地抵達江甯郡的地界。

流民入境江甯時,仇良弼正同臣下商議何時對外公布林沽的死因。

林沽死的蹊跷,查來查去什麼都查不出來,于是仇良弼格外肯定是那夥人妄圖将楚州的水攪渾,禍水東引才下的死手。

反正姜見黎都死了,查不查的明白都妨礙不了大局,但是總得給出一個交代。

賀準出了個主意,讓林沽死于内宅争鬥。

“林沽違反大晉律法,私下納歌姬為妾,那歌姬與正室娘子素來不和,二人争鬥數年,歌姬本意欲毒死正室娘子,誰知卻毒死了林沽,事後歌姬擔心東窗事發,這才造出林沽被仇家暗殺的假象。”

仇良弼聽罷反問了一句,“賀刺史當江南道大小官吏都是傻子?”

賀準卻辯解說,“不傻也得裝傻不是,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若是因着這點小事就計較,船翻了,誰都要沾上一身濕呀。”

仇良弼沉吟片刻,終是下定了決心,“就這麼辦吧,林沽死因事小,姜見黎死在江南道才是眼下最棘手的事,雖然請罪的折子已經快馬加鞭送去長安,但是攝政王殿下必不會善罷甘休,三司的人馬即便不是全部,也至少會來大理寺一方。”

“此事棘手,卻也并非全無轉圜之道。”

賀準一改之前惶然無措之狀,仇良弼見了不免詫異,“你想到了法子?”

“不瞞總管,昨日下官前往官驿撫恤赈災使團時,發現了一事,”賀準壓低了聲音道,“下官在太倉令身邊見到了喬裝的暗衛。”

仇良弼一驚,“你見過皇家的暗衛?”

“倒也不是,”賀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太倉令同那人說話時,恰好被下官聽到了。總管您說,區區一個太倉令的身邊,怎麼會有陛下的暗衛呢?”

仇良弼壓下心中驚駭,冷靜地問,“賀刺史以為呢?”

“之前就聽聞這位太倉令,頗受陛下器重,”賀準笑了兩聲,“京中又有陛下即将擇婿的傳聞,傳聞剛出來,這位探花郎就封诏來了江南赈災,陛下的心思,難道總管還猜不出來?”

仇良弼不語,賀準便繼續道,“依下官看,姜主簿就是個給太倉令墊腳的,畢竟攝政王殿下再位高權重,這江山也是陛下的,是與不是?咱為人臣,合該憂君之憂,陛下年少,攝政王殿下佐政,這位殿下為太上皇與太後長女,從前代帝巡邊,連熹王在位之時都得禮讓三分,何況陛下乃幺女,若是二人之間……”

仇良弼點了點賀準,“你此言若是被旁人聽見,該被治一個大逆不道,離間皇室之罪了。”

“可總管您又不是旁人,”賀準讨好道。

“照你所言,如今的一線生機,在那個初出茅廬的太倉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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