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約小泉由裡,并不是對方想的那樣,而是想看看能不能接觸到那個隐藏在黑暗中的組織。
盡管zero一再強調,讓他不要過度與小泉由裡接觸,但……
陷入謎團之中的人,總是會努力的找到答案,尋求真相。
…………
餐廳裡,吃完壽司的小泉由裡擦了擦嘴角,毫不吝啬的開啟了對老闆的贊揚,
“老闆,你的廚藝簡直是大師級别的,超級美味!”
川上池田對于小泉由裡的誇贊十分受用,眼尾一彎,“是嗎,那小泉小姐以後可要多多光顧我的生意。”
小泉由裡微微一笑,“一定一定。”
餐廳就在她工作診所的對面,再加上老闆廚藝這麼棒,她自然會多多關照。
以剛剛壽司的好吃程度,要不是已經吃過午餐,小泉由裡早就将菜單上的所有東西全都點一遍。
此刻的她,渾然忘記剛剛自己還在疑神疑鬼。
付完錢,小泉由裡朝着大門走去,剛走沒兩步,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川上池田,“川上先生,你家的餐廳食物可以打包嗎,我想帶回去。”
川上池田一愣,還以為小泉由裡要說什麼,沒想到居然是問能不能打包,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當然可以打包。”
“但現在才三點半左右,放久了口感可能沒那麼好,這樣吧,你想吃什麼,提前點餐,下班前給我發一條消息。”
“我提前給你打包,到時候你就可以及時帶回家了。”
對于川上池田的提議,小泉由裡覺得非常棒,直接加了對方的聯系方式,這才慢悠悠的回到診所。
診所外大樹的枝頭上,烏鴉還停留在上面,正蜷縮着身體打盹。
看着閉着眼睛的烏鴉,小泉由裡一陣稀奇,沒想到這年頭都能看見烏鴉睡覺。
似乎是聽到腳步聲,原本閉着雙眼的烏鴉很快睜開了豆大一樣黑色的眼珠,注意到來人是小泉由裡後,又開始閉目養神。
見狀,小泉由裡也沒有特意去打擾它,默默回到了診所。
下午六點。
一輛白色馬自達停在路邊,車窗緊閉,車内兩人正是閑談的安室透以及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國的貝爾摩德。
不多時,坐在副駕駛的貝爾摩德手中忽然燃起香煙。
煙霧環繞,安室透眉心微不可查的皺了一瞬,随即打開車窗。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盡顯風情,“嗤,認識這麼久了,我們的波本大人居然還是受不了煙味。”
安室透最近在查炸彈犯罪團夥的事,剛有一點眉目,沒想到的是,貝爾摩德在這時突然回國。
以這個女人的敏銳洞察力,他必須萬分小心,不然,一不小心就會被對方察覺到。
他眸光微微一閃,漫不經心的看向對方,“有事就說,别浪費時間。”
貝爾摩德并未第一時間回答對方的問題,學着身側的人一樣,打開車窗,懶洋洋的将手搭在車窗上。
“阿啦,好像看見了一個熟人。”
貝爾摩德瞳孔微微放大,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看向不遠處。
安室透挑了挑眉,尋着貝爾摩德的視線看去。
隻見街邊小路上,一個身穿米白色大衣,留着一頭烏黑柔順長發的女子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即使隔着數十米遠,安室透也能看清對方臉上驚恐的神色,慘白的面容。
隻是一眼,安室透便認出了對方是誰。
而這人,正是下班拎着食物準備回家的小泉由裡。
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倒黴,居然在回家的路上撞上了一條流浪犬!
還是一條中型犬。
似乎是嗅到小泉由裡手裡食物的味道,流浪犬站在小泉由裡面前不願離去。
而小泉由裡則是被眼前的流浪犬吓得周身僵硬,腿腳發軟,腳根本擡不起來。
是的,她怕狗。
上輩子小時候因為太貪玩,喜歡到處亂跑,結果被流浪狗給咬了,還被強制打了非常痛的狂犬疫苗,從此留下了陰影。
長大以後,城市裡的流浪狗少了很多,畢竟大型犬已經不被允許在城市飼養,出門遛狗的人也必須按照規定給狗戴牽引繩。
但即便如此,遠遠看見寵物狗,小泉由裡也是能避則避。
沒想到現在,她居然這麼倒黴的碰見了一隻流浪狗。
小泉由裡欲哭無淚,求助無門,一眼看去,沒有找到能夠尋求幫助的人。
流浪犬對小泉由裡并不感興趣,但對她手裡的食物非常感興趣,正搖晃着尾巴,睜着一雙大眼睛期待的看向她。
如果是其他人,看見這麼一條親人、友好搖晃尾巴的狗,說不一定還會伸手摸它。
但小泉由裡别說伸手摸狗了,她甚至不敢亂動,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
“你……别咬我,我把吃的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