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滿貧瘠的小腦袋瓜,一時間搜刮不出來如何形容那個視線。
一個托崽斯回旋,肉嘟嘟的幼崽撅着小屁屁坐起來,被三隻年紀相仿的幼崽圍在中間。
“噗呀?”
看着面前将自己盯醒的三隻幼崽,姜滿疑惑地歪歪腦袋。
“唔呀~”泥萌好哇~
“嗚呀,滿!噗呀?”窩叫滿崽!泥萌嘞?
見她這麼熱情的打招呼,身為常駐小嘉賓的幼崽,怎麼可能會讓她冷場尴尬。
一隻胸口别着小雞毛圖樣的幼崽往前爬了爬,自信跟她打招呼:“姆呀!噗哇!”
噫噫嗚嗚的,雞同鴨講。
嬰語版本不同,因此不通,俨然成為幼崽們交流中,目前最大障礙。
兩隻崽交流了半天,姜滿除了得到了小金毛徽章幼崽的貼貼外,對三隻突然出現崽的信息,
一、無、所、獲。
姜滿歎氣,再擡頭,看着一隻隻幼崽肉乎乎的臉蛋。
姜滿突然心領神會。
此時此刻,她被護手巾包裹着的手隐隐作癢,她終于懂得了,為什麼母親們平時那麼喜歡對她親親抱抱了!
拖住臉頰,姜滿眼睛眯起來,看着面前三張肉嘟嘟的臉。
這也,太可愛啦!
想rua臉的爪爪蠢蠢欲動,姜滿沖幼崽們露出燦爛的笑意。
節目組經常來新的幼崽,但像姜滿這樣,一點都不怕生、反而主動和她們貼貼的,還是第一個。
姜滿長得可愛,一頭淺棕黃的頭發、蜜糖般的眼睛、肉嘟嘟的臉頰,一點不怕生不說,笑起來還像小太陽似的。
這種崽,不論對大人還是幼崽,都是充滿了吸引力的。
她像是天空上灼灼明亮的太陽,有種讓人忍不住追逐、跟随的魔力。
另一隻崽也湊過來了。
她們一左一右,将姜滿包圍。
姜滿就像小皇帝一樣,貼貼這個崽,再摸摸那個崽,好不快活。
小皇帝跟小夥伴玩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這裡還有一隻被她遺忘、孤零零的幼崽。
這怎麼能行!
小皇帝滿義正言辭,對自己三碗水沒有端平的行為,進行深刻反思。
她擡頭,那隻碧色眼睛、發色的崽,還在原地坐着。胸口的口水巾上,别這一枚碧藍色小蛇模樣的徽章。
好像這三隻崽胸口,都有小徽章,且不相同欸。
一隻小雞毛,一隻小伯老師,還有一隻漂亮小蛇。
姜滿低頭,看自己口水巾上空蕩蕩的,忍不住嗚啊一聲,發出疑問。
聽到她的聲音,那隻别着小蛇徽章的崽動了。
隻見她扶着地上的小闆凳,搖搖晃晃站起來。
小椅子成了她簡易學步車,推着小椅子,搖搖晃晃走到姜滿身邊。
幼崽不穩的步伐,看得姜滿心髒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她緊張極了,眼睛緊緊盯着小蛇徽章幼崽。
一步,兩步……
幼崽穩穩将小椅子“學步車”,停在小雞毛幼崽面前。
剛剛還被當做扶手的小椅子,被她随意一推,漂亮幼崽一屁股坐到姜滿身邊,伸出兩隻胖嘟嘟、肉乎乎的小胳膊,緊緊将姜滿抱着。
“麼,我。”
漂亮的小蛇徽章幼崽冷着臉,卻将姜滿緊抱着,向小雞毛和小伯老師幼崽宣示主權。
“噗呀?”
姜滿疑惑地看着漂亮幼崽,有些疑惑:剛剛這個崽崽,是不是說話了?
“麼?噗呀?”崽崽,麼是意思哇?
漂亮幼崽沒有解釋,而是更加用力,将她緊緊抱住。
第一次,姜滿還是第一次,在一隻幼崽身上,體會到無法敷吸的感覺。
可惜姜滿曾在媽媽、母親抱得緊緊的懷裡存活下來,沒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世上,竟然還有漂亮幼崽這般大力之人!
她舉起包成小棒槌的爪爪,在空中顫顫巍巍。
救、來人!快來救駕!
有崽,想要勒死小皇帝哇!
姜滿馬上就要看到,漂亮姨姨在漂亮小橋旁邊熬香噴噴的濃湯時,漂亮的小蛇徽章幼崽,主動将她松開。
氣沉丹田,姜滿長大嘴巴,汲取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