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習城電視台同吳虞工作了快三年,認識了在實習期幫了她很多的駱嘉禾。
習城國際機場。
身形頗為熟悉的女人一身清涼夏裝,從容不迫地推着行李箱從出口出來。
她個子更顯高,皮膚白皙,還目中無人地戴着墨鏡,看起來波瀾不驚,沉穩從容,無不顯示出成熟女人的魄力和氣質。
她身上的穿搭是網上很火的清爽裝:一件米白色寬松短袖,頭發半紮,小白鞋和顯腿長的七分褲,完全看不出趕了一夜路的疲憊。
她想,自己幾年前還是傷痕累累地出去避難,現在卻早已時過鏡遷,物是人非。
她在人流中穿梭,尋找。
遠處接機口,整整齊齊的一家人正在等她。
待她瞥見她們,心中喜悅難言,她和謝君玉輕輕地抱了抱。
咩咩已經長開一些,個子蹿到向湜腰間,臉上全是不情願。
謝君歡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蹲下身子去把小小羊。
小小羊還很小,連話還說不清,奶萌奶萌的,很乖很乖。
我什麼時候也能有這樣的小女兒呢,她想,卻不由得歎了口氣。
她捏捏她的臉,粉雕玉琢,長得很标緻:“記不得我了?我是你大姨。”
小小羊笑出聲,聲音像綿花一樣軟。
“你……好,好。”
“真講禮貌,嗯?”
謝君歡嘴角上揚,眼底笑意盈盈似水,伸出手逗了逗小小羊。
然而,就在不遠處很巧地站着兩位。
一位氣質溫爾文雅,一位溫婉賢淑。
有時,遠遠看上去像天造地設的一對。
江遙用手肘推推駱嘉禾,擡眼問她:“你靠譜嗎?确定好了?”
駱嘉禾面上認真,她與江遙并肩站着,“快了。”
……
江遙斜睨她一眼,碰上了她回頭的目光,再定神,卻瞥見一個格外熟悉的身影。
她看不見她的臉,隻看見她抱着一個二三歲的小孩,氣氛融活溫情。
她蓦然發笑,即使是她又怎麼樣,也不過如此。
她亦不想去辯認。
她擡高了下巴,向遠方招手。
謝君歡心有靈犀地轉頭,看見江遙在人海中晃了一瞬。
她心一緊,随後又笑:世界這麼大,為什麼偏偏能在這兒。
遇到她?
大概是錯覺吧,向湜從她手裡抱起小女兒,貼貼她的臉,問她:“三年見了,虧你還敢回來。”
她毫不客氣地拍拍她的肩。
謝君歡倒客客氣氣地和她握手:“這不回來了。”
向湜想起來了什麼,若有所思地說:“哦,你也老大不小了,爸媽好像給你安排了一場相親宴。”
謝君玉抿着唇憋笑,同是遮不住的幸災樂禍。
謝君歡沒好氣地白她一眼:“回去再說、咩咩和小小羊還在呢。”
向?别叫我咩咩?偲,表情嚴肅:“别叫我小名。”
謝君歡無奈,“好好,不叫不叫,先回家回家……”
她回到闊别三年的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