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歡連夜收拾行李,半夜就要出發。
這讓江遙有些措手不及,她手忙腳亂地前一夜幫謝君歡收拾。
天邊剛泛白時,她出門了。
謝君歡輕手輕腳地起來,看着熟睡中的江遙。
最近這三天忙到很晚她才睡。
床很大,江遙翻了個身。
謝君歡以為驚動了她,卻沒想到她隻是換了個方向繼續。
她不自覺地笑了笑,再給她蓋好被子,猶豫着吻了吻她的額頭。
她不想擾她好夢,于是很輕地走了。
但夢中的人在呢喃,"謝……君歡,你……"
最終她回了頭,蹲下來摸了摸江遙的頭,輕柔地答應:"嗯,我在這兒。"
江遙剛才做了個噩夢,醒來時一身冷汗。
她有些心有餘悸,但還很迷糊,睡意未消,睡眼朦胧,困倦地勉了強睜開眼。
江遙很不舍地撒嬌:“你現在就走嗎?不吃早飯?”
謝據歡不語,隻把人按在床邊深吻,以表思念,這是最纏綿排恻的一次。
……
再天明,睜眼時,江遙發現床邊冰涼,才清醒過來。
發現她已經走了。
她一時不習慣,很呆地坐在床上出神……
俗話說,小别三日勝新婚。
江遙真坐不住等她。
她天天望着視頻裡日愈憔悴的謝君歡心疼。
她也偷跑過一次去看她,但不巧,進不去,他們在封閉式訓練。
江遙隻好悶悶地回到習城,好一陣子都怏怏不樂,而謝君歡全然不知。
隻剩下四天,但很難熬,因為這代表離征戰不遠了。
晚上,謝君歡按時打來視頻。
江遙正忙,她問:“嗯?”
謝君歡不說話,思索了半天才說,“想看你。”
江遙把手機一放,讓手機正對着自己。
她們安靜地各忙各的。
半晌,江遙都以為謝君歡睡着了。
謝歡嗓音迷人,久違的滿足加雜着一絲疲憊:“完了?幾點睡覺?”
她又看看對面:“你在家?”
江遙颔首,不動聲色輕描淡寫地說:“嗯,有時候睡不着了過來住幾天。”
謝君歡慵散地伸了個懶腰,“也可以長住哦,女主人,“她笑了笑,又話鋒一轉,“我剛才起床,現在天還黑呢。”
江海也看看她:“長好了?夥食不錯啊。”
謝君歡晃了晃手機,去照窗外的風景。
她沉默了很久才說:“我想你了。”
她知道她的壓力。
于是,她很輕地應了,“嗯,我也想你。”
她沒看見她此刻的樣子,但她相信她一定也紅了眼眶。
想她也說不出……
謝君這些天見了很多人,形形色色的都有,卻找不到一個像江遙的。
她也常望着夜空考慮她們的未來,可卻冥冥之中有些空落,她害怕失去她,就越想管着她。
而且她們的最大障礙就是雙方家長。
有多少人就是因為家庭原因分開的呢?
但也不希望江遙為她耽誤,與家庭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