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瞟了好幾眼,被抓包時眼神慌亂,謝君歡覺得挺好玩的,于是逗她:"乖乖輸液的同學才有飯吃。"
江同學:“……”你可不可以正經一點?
逗完她,謝君歡深吸一口氣,大義凜然地走到了冰箱面前,謝君歡終于舍得下廚了。
江遙不解,"謝君歡你這是要下廚?你會?"
謝歡轉頭,拍胸脯,"放心吧,我做飯保證…不中毒。"
江遙:"……"
她想了想,"今天看病的錢我發給你,記得收。"
她邊走邊說:"哪跟哪兒,不必,以後請我吃飯就ok了。"
一番上網加實踐,謝君歡将面條端到客廳,腰間還系着圍裙。
江遙心裡莫名蹦出來四個字……賢妻良母。
下廚的确不是她謝某的強項。
在社會大多數alpha看來,相夫教子繁衍後代做飯做家務是omega才幹的事。
但她從不這麼認為,無論alpha,beta還是omega。
每一個人都有選擇人生的權利,都可以活出自己的一生。
謝家從小教育性别平等,沒有性别歧視重a輕o。
打點滴的江同學還有一點點,盯着面,看着謝君歡,眼神無措張了張嘴。
剛欲開口慢了半拍的謝君歡才想到,她的手還不方便動。
謝君歡無奈地笑了笑,把碗端到江遙面前,用筷子夾起面,"江同學張嘴。"
江遙吃得腮幫子鼓鼓的,活像個小倉鼠。
用不了幾口,面已經見了底。
江同學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
謝某無比自豪:"看來我的廚藝還不賴,"說着看了看醫囑單,"……找小0都好找喽。完了的話要…"
江遙鼻子又酸,生理反應抑制不住,越來越愛哭了。
小謝正在埋頭撥針,青筋分明的手上倏然落下幾滴淚,她擡頭,又對上了那雙含淚的清眸。
謝君歡蹙眉,問她:"疼嗎?"
江遙點頭。
呵,她還以為自己技術好呢。
不過說來也怪,自己的信息素竟然沒有被她的信息素弄得躁動,這倒方便了不少。
飯後小謝出于禮貌就在小廚房洗碗。
很安祥,江遙想。
在許多年的一個午後,她也希望這樣,她在工作在幹活,她呢什麼也不幹,頂多拿本書裝裝樣子,安靜地陪着她度過無事的下午。
理想的午後,有你相伴,時光正好,歲月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