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把視線移開,不敢再看他,心裡還在不停地盤算着下一步該怎麼應對。可郁禾安卻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她,目光依然牢牢鎖定在她身上,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深。
郁禾安輕聲說道,語氣依然溫柔,卻多了一絲挑逗的味道,“要不,你再試一次?這次可别再親歪了,你想要我什麼位置,我都配合你。”
溫馨連忙擺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拒絕了郁禾安的提議,“不來了不來了,可以了。” 她說得飛快,聲音都有些顫抖。此刻她的腦袋依然混亂,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她原本設想的場景該是多麼的完美浪漫啊,自己鼓起勇氣輕輕吻上郁禾安的唇,氣氛美好又甜蜜,像電影裡那樣讓人心動的瞬間,可一切都被自己搞砸了。她現在隻覺得滿滿的尴尬,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竟然親!歪!了!這個小失誤讓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嘲笑自己。
溫馨腦子裡一片空白,連呼吸都開始不均勻。十二月的室内雖然打着暖氣,但她穿着的吊帶裙并不厚,剛剛還覺得略帶涼意的身體現在卻燥熱不已。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手心有些濕,雙手微微發抖,尴尬和緊張讓她的臉頰發燙,整個人好像被蒸騰在了這暧昧的氣氛中。
郁禾安看着她這慌亂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覺得溫馨的反應可愛極了看着她拼命想要躲避他的目光,郁禾安更想要逗逗她了。
“你别這麼緊張嘛。”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其實,我并不介意你再嘗試一次的。”
溫馨聽到這句話,心裡的慌亂更甚了。她想盡力保持鎮定,手卻忍不住在膝蓋上沒有規律的拍打着, “不用了,剛剛就是想碰一下,嘴角。”她說話時根本不敢擡頭,害怕再與他對視。
郁禾安輕笑了一聲,顯然對溫馨的“嘴硬”心知肚明,“哦?嘴角嗎?”他故意拖長語調,帶着幾分調侃的意味,“可惜,我還以為你是想親别的地方呢。”
溫馨一聽,心跳更快了,手不停的在膝蓋上摸索着,心裡不停告誡自己要冷靜,但臉上的熱度還是不斷攀升。“你别亂說啊,我就是……随便碰一下,沒那麼複雜!”
郁禾安見她這樣,心裡越發覺得有趣。他也沒打算繼續逗她太過,他微微前傾,靠得離她更近,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的側臉,低聲問道,“那你下次,還隻想碰一下嘴角嗎?還是說……有别的想法?”
溫馨聽到這話,呼吸瞬間一滞,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腦子一片空白。她很想反駁他,告訴他沒有“别的想法”,可一瞬間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詞彙來回應,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空氣裡充斥着一股暧昧的氣息,兩個人的距離已經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溫馨甚至感覺到郁禾安的視線仿佛帶着溫度,一點一點地侵占她的理智。
“不……沒有别的想法……”溫馨終于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軟得幾乎不可聞。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困在了自己築起的堡壘中,進退兩難。
郁禾安看着她這副模樣,笑得更加深了,聲音帶着戲谑卻也溫柔,“真的沒有嗎?”他說着,輕輕擡手,指尖輕觸了一下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終于對上了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似乎盛滿了笑意與溫柔,像是誘惑,又像是等待。
溫馨被迫與他對視,心裡一陣發慌,明明想要掙脫,卻仿佛被什麼力量牢牢鎖住,無法動彈。她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幹澀,最終還是沒能開口。
郁禾安看着她這般慌亂,心底有些不忍,于是松了手,語氣變得更加柔和,“好吧,我會等到你下次有更多的“想法”。”
溫馨終于松了一口氣,像是逃過一劫般輕輕喘息,但心裡卻隐隐有些遺憾。她拿起剛剛點的酒,上來就猛喝一大口,誰知這個“教父”酒精味這麼沖,她不禁皺了皺眉,但是喝了一口感覺渾身都沒那麼燥熱了,于是沒有放下杯子,小口小口的,就這麼,一口氣喝完了。
喝完側過頭,發現郁禾安就這麼呆呆的看着她,“你平時是會自己喝點小酒嗎?”他問道。
“沒有啊,但是這個調酒又不會喝醉。”她一邊說着,又拿起了郁禾安那杯,“要不你重新點一個,我,我有點渴。”她說着繼續小口小口喝着,“幫我也再加一個,我還要個”長島冰茶“吧。”
郁禾安看着她,有些擔心的問,“會不會有點多啊,你暈嗎?”
溫馨愣了愣,側頭看向他,“你看我像喝醉了?”
那确實也不像。郁禾安去了吧台,隻點了一杯“長島冰茶”,他怕點了兩杯溫馨又要自己喝完。
端着酒回到桌邊時,溫馨已經把他的那杯喝得差不多了,臉上帶着淡淡的紅暈,眼神卻依舊清澈,沒有任何醉意的模樣。看到郁禾安端着“長島冰茶”回來,溫馨眼睛一亮,伸手就接過來,“謝謝啦!”她看起來情緒高漲,像是有什麼心事被酒精稍微緩解了似的。
“慢點喝,怎麼說也是帶了些酒精的。”郁禾安叮囑道,語氣裡帶着幾分擔憂。
溫馨卻絲毫不在意,仰頭喝了一口,味道比剛剛的“教父”稍微柔和了一些,但後勁兒明顯。她抿了抿嘴,突然湊近郁禾安,低聲說道,“你知道嗎,我其實有點後悔沒親好……”她說得輕巧,但語氣中帶着一絲真誠。
郁禾安被她這話弄得一怔,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回到了剛剛的暧昧話題。他挑了挑眉,看着她,輕笑一聲,“哦?那要不要再試一次?”
溫馨看着他,眯着眼睛假裝思考了一下,然後突然一仰頭,又喝了一大口“長島冰茶”,把杯子放下後,用手撐着臉,含糊不清地說道,“不試了不試了,就這樣,也挺好。”她語氣慵懶,像是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郁禾安輕歎了一聲,心裡既好笑又無奈,“你啊,别喝太多了,等會兒真醉了可怎麼辦?”
溫馨看着他,“你覺得我醉了嗎?我可清醒得很。”她說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清醒得不得了呢。”
郁禾安無奈地笑了笑,坐會她的身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溫馨拉着剛剛給郁禾安帶了戒指的那隻手,又是看又是摸的,滿意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