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城主有偏見也不必這樣說!”矮個子不滿高個對城主的诋毀,兩位鄰居徹底鬧僵了。
正好食物烤好,老闆把肉卷好放到盤子裡,兩人各自拿了,沉默地付錢離開。
燒烤攤上更是一片沉寂,隻有烤肉的滋滋聲和炭火燃燒的哔啵聲,再無人講話。
蘇池倒是吃得香,他對城主任務态度随意,能做便做,不能做便拉倒,反正他的主要任務是應付黑袍魔法師,攢夠學分明年換專業。卻聽黑袍魔法師突然問,“你對兩人所說的事情怎麼看?”
“各有道理,但我沒能力管這麼大的事情。”蘇池嚼着肉道。
黑袍魔法師看了他一眼,“我的徒弟可以不想管,但不能沒有探查真相的能力。去查吧,一個月内告訴我結果。”
蘇池:“……”
我的家庭作業不是背完棕皮筆記本嗎?怎麼可以突然加活!他嘴裡的肉瞬間味同嚼蠟了。
吃飽喝足後,兩人又回到聖火遺迹繼續幹活。
蘇池有了上午的經驗,每次拾撿燃燒物時足夠小心謹慎,再沒遭到小巧魔物的毆打過。待回旅館吃晚飯時,隻剩左臉頰處還帶着淡淡的淤青。
晚飯依然各管各的。蘇池累得精疲力盡,隻簡單點了份素炒面,如果不是必須補充熱量和高能量,他甚至隻想回房倒頭睡下。
他連咀嚼面條都沒力氣,當聽到老師“蒙頭”的叮囑時,更是呆呆的反應不過來。
直到白袍魔法師走到他旁邊,蘇池後知後覺地扭頭,與魔法師肩膀上的大肥貓對上了視線。
“喵嗚!”大肥貓猛地飛下來踢翻盤子,柔軟的爪子冰涼地踩到他手背,然後順着他的手臂爬到他身上,顫巍巍地在他窄窄的肩膀上趴好,大尾巴一甩一甩地蹭得他耳朵直癢。
“哈哈哈,你這徒弟果然是個傻子。”白袍魔法師仰頭大笑,戲谑地看向黑袍魔法師,“好了,他這周得為灰灰的夥食費奔忙了,再見!”
白袍魔法師帶着徒弟歡歡樂樂地離開了,隻剩滿臉呆滞的蘇池,以及幾乎壓垮他的神情淡然的大肥貓。
“什麼意思?”他慢半拍地扭頭問他老師。
“你說你,為什麼招惹上這家夥。”黑袍魔法師看着大肥貓歎口氣,邊切開牛肉送嘴裡,邊道,“做好準備吧,要麼給它找到足夠的食物,要麼被這家夥吃到傾家蕩産吧。”
“喵。”大肥貓眨巴着眼睛,無辜地蹭了蹭他的臉。而後,“咕噜噜噜”的一串饑餓鳴叫從大肥貓肚子中傳來。
蘇池:“……”
我這是招惹了個什麼大神!這貓早上至少吃了五人份的早餐啊,我可憐的幾個錢币怎麼經得起這種折騰!
……
落日公園。
布萊茲隊長将劍往肩上一扛,不滿道:“你們這什麼工作效率,還不如那天報案的老太太!她詳細告知了邪教徒慘案後,甚至還待在原地,等我們同事過去後還講述了自己的所見所聞。”
驅魔協會人高馬大的隊員被罵得肩膀一縮,“我們會盡力的。”
薩裡西亞正在旁邊安裝最後一組監控道具,當眼球從他懷裡飛出,并隐藏于空氣中時,他道:“邪教徒慘案?”
“就一個叫塞隆先生的人死在了家中,鄰居老太太聽到爆炸聲後報告驅魔協會了。”這隊員和薩裡西亞一同工作熟悉後,很願意分享八卦給這個勤快的年輕人,“我們同事趕去一看,塞隆先生家中竟然布置着邪教徒儀式,他本人也被詛咒化為雕像了。”
薩裡西亞皺起了眉頭,當時,明明是自己匿名報告的驅魔協會。他回憶起那個滿臉皺紋的矮小老太太,沒想到鄰居老太太也報告了?不過也好,更能掩藏自己的痕迹了。
“廢話什麼,幹活!你們還想被報社挂着罵幾天?”不遠處的布萊茲隊長不耐煩地吆喝。
隊員便停止了繼續八卦的沖動,“幹活幹活,今晚收攤再聊。”
驅魔協會這次的搜查是隐秘的,一方面要盡快地尋找到失蹤人員的線索,另一方面避免打草驚蛇,放跑了犯罪者。
薩裡西亞在為魔法監視道具做調試,突然有聲音在旁邊響起,“請問,能耽誤你十分鐘時間嗎?”
竟有人無聲無息地接近他?薩裡西亞心下吃驚,第一反應摸到懷裡的魔法杖,擡頭看去,來人是個英俊的男人,看上去卻有兩分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