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江蟬月勉強直起身子,又哕了一下,“日,我的嗓子,我的嗓子!”
【yue——額娘,妹說喝酒之後會這麼難受啊!】
江蟬月洗了把臉,看着鏡子裡憔悴的自己,懊悔道:“是額娘錯了,沒想到這破身體這麼不經喝。”
她洗漱完後才想起來問:“咱們昨天怎麼回來的?”
好像記憶到了酒店門口就斷片了。
日百人也斷片了:【不叽】
可能是酒店服務人員把她送回來的吧,江蟬月想,服務還挺周到。
【我們今天上哪吃?】
江蟬月想了想:“剛吐完,吃點清淡滋補的吧。”
說罷,她迅速洗漱,帶着嗷嗷待哺的日日就出了門。
江蟬月剛走不久,某個房間的房門被猛地踹開,一團孟嘉賢被一條修長有力的腿踹了出來。
“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趕緊走,打車走。”岑漣語毫不客氣地說道。
孟嘉賢抱着外套,眼底青黑一片:“小語,我說的不是假的,我昨天真的看見你被小月的鬼魂糾纏不止了!你一定要去廟裡拜拜……”
岑漣語沒好氣地說道:“什麼封建迷信,走走走!”
“是真的!我昨天看得清清楚楚的!小語你把我的玉拿着,要是再遇見她你就跟她好好聊聊,我這幾天去找大師看看能不能給小月做個法事……”
岑漣語聽他越說越離譜,翻了個白眼:“知道了知道了趕緊走吧你,接下來一個月不要見面了。”
孟嘉賢抹抹眼淚,道:“好的老婆,你們公關就說我是你的死纏爛打腦殘私生飯好了,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不要影響你。”
岑漣語聽他這麼說,緩了語氣,輕哼一聲:“哼,我的公關團隊也不至于不負責任到這種程度。”
*
江蟬月胡吃海喝一上午,又回到了酒店躺着打遊戲。
日百人給她開了個外挂看草叢視野,江蟬月打出了0/5/1的好成績。
小喇叭,關閉,隊友,全部禁言。
随着屏幕再一次變黑,江蟬月戰績中間那個數字又增加了。
好在隊友足夠給力,絕地翻盤。
江蟬月自信退出:“暫時不考慮打職業。”
【……】
【宿主你被舉報了,還成功了】
江蟬月搖搖頭:“站在巅峰就要忍受無盡的謾罵和造謠。”
日百人再一次沉默,過了一會突然恢複元氣:【額娘!!!咱們多了個新的道具啊啊啊啊啊】
江蟬月:“?愛卿細細道來。”
【我們昨天喝斷片了沒看見,由于額娘你勇敢出手制止室内吸煙的行為,被系統判定為功德一件,所以獎勵了我們一個道具!】
“什麼道具?”
【稀有道具:留聲筒,可附着在目标人物擁有的一件物品上,循環播放文明向善的口号,隻有被作用人物自己可以聽見,可重複使用,可規定循環播放時間,可手動取消,作用人物範圍同技能,使用一次需要扣除3點健康值】
江蟬月忍不住問:“作用在哪?”
【呃……勸人向善?】
“……”
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江蟬月把道具的事抛到一邊,開始收拾行李,準備提前跑路。
她特種兵行程,已經把想吃的都吃了個遍,算算日子距離她真正回國的日子也沒多久了,再呆下去有暴露的風險,于是決定立馬就走。
而且不知為何,她今天一直有種被超度的感覺,看誰都想阿彌陀佛,玩遊戲都不敢殺生。
【?】不要給自己找借口啊喂!
收拾完行李,江蟬月戴上口罩和墨鏡,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直奔機場。
登機前,她突然想起剛獲得的那個道具。
emmm……不如用一下試試?
江蟬月:“敲敲。”
【日日到!額娘我們整誰!】
江蟬月想了想:“給孟嘉賢用一下吧,告訴他,跟岑漣語好好過,我沒想摻和他倆。”
【檢測到孟嘉賢住處各種奢侈品一牆,親手做給岑漣語但是不滿意沒送出去的手工玩意一房間,跑車數輛……宿主十八歲照片一張,括弧,黑白版,括弧結束,藕粉一罐】
江蟬月:“?”
藕粉?什麼藕粉?
聽了一堆不認識的奢侈品牌子,江蟬月最終決定把道具附着在那個看起來最不起眼的藕粉罐上。
“就錄個,‘請憐取眼前人吧’。”
【道具已經準備就緒!3,2,1,已投放,是否打開播放?】
江蟬月選擇确定,然後頭也不回地向登機口走去。
此時,孟嘉賢正在自己的房子裡,剛結束一場法事,正在給藕粉罐上香。
“小月啊,我已經問過大師了,他們說你執念未消無法投胎,我已經給你做了兩場法式了,你一定要走好啊。”
孟嘉賢拿着香,喃喃自語。
然後,他睜開眼睛,準備把香插進香爐。
這時窗外一陣風吹過,香灰斷了幾截,他面前江蟬月的黑白照似乎微笑了一下。
孟嘉賢:“?”
接着,他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似乎是藕粉罐發出的,又好像是黑白照片裡的人張口說了話。
“請憐取眼前人吧,請憐取眼前人吧……”
孟嘉賢:“卧槽?”
孟嘉賢:“卧槽卧槽卧槽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