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裕計謀得逞又朝付琅吻了過來,兩人默契的輕啄着,聽到外面的鳥叫聲才依依不舍的分開,付琅先開門下車。
謝裕緊更其後,下車後單手将付琅攔進懷裡,“下回這個姿勢還是算了,你不太舒服。”
付琅看了看謝裕故意亮出來的手臂上的抓痕,謝裕臉上的笑意也遮蓋不住,就直接将他的手推開,自顧自的往前走去,沒有理他。
謝裕:“哎,琅哥!”
“幹嘛?”“你的包忘了。”
謝裕撿起剛剛付琅丢在地上的包,走向停在原地不想轉頭看他的付琅,将包挎回了他身上。
付琅臉上有些不悅,謝裕這才着急來哄他,朝他臉頰吻了吻,又抱着他往前走,“好啦,是我的問題,給你弄疼了,下回注意。”
轉頭看到謝裕正在給自己做着鬼臉,付琅這才笑出了聲,随他抱着,餘光卻瞥見一輛車上有些奇怪的痕迹。
付琅一把推開謝裕,徑直朝那輛車走去,走進後發現确實奇怪,當時自己也安排到這裡巡邏,自己記性很好,當時這車上很幹淨,沒有這樣像是這樣拖拽的血迹。
謝裕也跟了過來,卻看到琅哥不曾注意到的車前,偏頭一看,自己忍住沒有吐了出來,付琅應聲上前,也看到了那被殘忍插在車前縫隙裡的屍體,為了防止屍變,腦袋已經不成樣子了。
付琅通過那抹被染得有些奇怪的紅發認出來,這人就是當時搶劫自己和謝裕的人之一,後來是跟着出門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謝裕突然意識到了些什麼,和琅哥對視,互相點了點頭。
謝裕先開口問道:“琅哥你也覺得不對勁?”
付琅點頭,卻對謝裕能注意到這些細節有些驚訝,自己确實不知道他在何時已經成長起來了。
看着他那被自己揉亂的頭發,付琅有些恍惚,伸手過去用手指給他梳着頭發,卻又意識到,或許這個人一開始就是這個樣子,隻是一直在自己面前藏拙。
付琅并不驚訝,淡定的說:“說說你的想法。”
“我一直關注着現在山寨裡的人,無論是之前遇到過的,還是後來第一次見到的村民,我卻忽略了一件事,當時古鎮的人可不少,難不成都被那夜的水淹死了,被屍群咬死了?”
付琅:“确實,你說善後的事都交給那個方可霖的手下了,你沒有聽到是怎麼善後的?”
謝裕搖了搖頭,自己确實忘了這件事,這些日子裡沉醉和琅哥相處,很多細節自己确實沒有過問,最開始貌似提過一嘴,倒是被方可霖打了個哈哈,自己也就忘了。
付琅有些沉重的說:“謝裕,我覺得你對那個方可霖有點太過信任了。”
謝裕下意識覺得琅哥還在吃醋,便想反駁,“哪有,我還是提防着他的,可确實他也沒有針對過我們兩個。”
付琅歎了歎氣,“他之所以這樣,不過是你對他還有用處,而且……我不過是順帶關心,用來讨好你罷了。”
“琅哥,你的意思是我和他一夥的是嗎?”
付琅感受到謝裕言語間對方可霖還有些維護之意,心中确有酸楚,可理智站了上風。
“謝裕,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要你冷靜一點,少和他接觸,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别管這些事,要不我們直接離開就好。”
謝裕向來還是聽琅哥的話,看到付琅這麼客氣認真的和自己說話,自己倒是有些不習慣,甚至有些心疼他,他不想琅哥變成這個樣子。
見謝裕還在沉默,付琅便将他拉到了古鎮營地的門口,悄悄跟上了剛離開的隊伍,“你要是不信,我們就親眼看看。”
謝裕苦笑,“不信什麼?琅哥,方可霖有自己的打算,我們沒有必要幹涉。”
付琅抱着手,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是嗎?那隻是說明他在你面前裝得很好,他答應你不會再有新娘這樣的事出現,那别的事呢?”
謝裕:“我……”
付琅:“親眼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