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是質量問題嗎?”方一渠追問一句。
“不是,整個攝像頭被人掰折了。”明禮說。
這個答案令他們感到意外,方一渠默默記下這個信息點。
從他拿到視頻到現在,由于時間緊迫,隻重點先查看了案發時間段的内容,明禮門前的監控損壞時間是在七天前,他還沒來得及查看到這部分,後續要去驗證一下他所說的内容。
被明禮挂斷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121的醒目備注讓那個人想不注意都難。
“你要不要先接個電話。”鐘意提議道。
“不用。”明禮再次挂斷了來電,“還有問題嗎?”
陸在川看了其餘人一眼,見他們都搖頭:“暫時沒了。”
話音剛落,明禮連個招呼也沒打,轉身就走。
陸在川本是想再跟他說些什麼,見他腳步有些着急,也就沒喊住人。
離開警局後,明禮回撥那通被他接二連三挂斷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那頭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傳來了:“為什麼挂我電話!”
“小聲點,耳膜都要給你喊穿了。”明禮皺着眉頭,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電話那頭的人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能夠聽出咬牙切齒:“為什麼挂我電話!”
“有事。”明禮說。
“現在有什麼事比你這條狗命更重要,昨天為什麼沒回醫院!”電話那頭的人又忍不住着急起來,“醫生說的是你能在附近活動,沒說你可以離開醫院,馬上滾回來!”
“知道了。”明禮挂斷了電話,打了輛出租車往醫院趕。
明禮回到醫院時,剛下出租車,就看到一個穿着軍裝,闆着臉的男人站在門口。
“我是不是要找個手铐給你铐病床上你才能老實。”塗陽看着他蒼白的臉色,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陰郁了幾分。
“團長,我腳痛,走不動了。”明禮徹底暴露出自己的疲憊。
“現在知道腳痛了?”塗陽沒忍住又說了他兩句,動作很實誠,直接彎下腰将人背起。
“你去哪了?”
明禮垂眸:“去找陸在川了。”
聽到這個名字,塗陽愣了一下,原本想要罵人的話都給咽了回去。
沉默了好一會兒後,他才問道:“陸在川怎麼不送你回來?”
“他們局裡遇到了命案,現在正忙着調查,顧不上我。”明禮趴在他背上,閉上了眼睛。
把人送回病房後,塗陽立馬喊來了醫生。
好在一番檢查過後,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隻是走的路太多了,這幾天要多休息。
“聽見沒有,不許再自己偷跑出去。”塗陽很嚴肅的警告他,“你這條命撿回來不容易,惜命一點。”
明禮躺在病床上,鼻尖聞到的都是消毒藥水的味道:“知道了。”
眼看他真累了,塗陽也不再多說什麼。
明禮和陸在川之間的那點事情他雖是所有事情都清楚,但也是知道一些。
也偏偏是知道,所以無可奈何。
他和陸在川是軍校同學,一起摸爬滾打起來多年,如果不是五年前的那個任務,現在的陸在川應該還和他們在一起,哪怕不是在特種作戰小隊,他也能憑着自己一身軍功快速晉升,而不是轉業從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