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像是這時才注意到除玩家外的人,“這是?”
梅梅不黴上前說明了情況,“還希望國王替我們做下翻譯。”
“這沒問題,”伊斯特一口應下,“我還要多謝你們的保護。”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梅梅不黴說。
“對啊對啊,敢欺負國王崽崽的都是大壞蛋,打大壞蛋,人人有責。”芸沐說的義正言辭。
“嗯嗯。”更多小火人點頭。
伊斯特看的好笑,“那就多謝你們的偏愛了。”
玩笑說盡,就該輪到正事了。
清醒着的人們見着這幕陷入了更深的驚恐當中,這肯定是黑魔法師,最邪惡的黑魔法師。
伊斯特在小火人們的簇擁下再次挑上了布萊克這個“幸運兒”,“你們身上有拉蒙王國的标志,是為了對我趕盡殺絕而來嗎?但你們是怎麼笃定我在這裡的?又是為何做這麼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少了對待玩家們的溫柔耐心,涼薄而玩味。
呱呱呱想開口說什麼?一把就被亮晶晶按了回去,怎麼就沒點眼色?看不出國王是在審人嗎?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呱呱呱避開亮晶晶的手,點頭表示明白,他不就是想有感而發的稱贊一下嗎?沒想到這小國王還有這一面,比那副溫柔無害的模樣更加吸引人。
對于玩家們鬧出的小騷動,伊斯特半個眼神都沒分出去,話頭一轉,緩下語氣,“你們出來辦事的,知道的應是不多,所以隻用你告訴我,你們接到的任務是怎樣的和是怎麼找到我的?我想你也看見了,我猜你不想來點特殊的招待後再說吧?”
布萊克很想有骨氣地拒絕回答伊斯特的問題,但看看一群不懷好意的小怪物,再看看很有黑魔法師架勢的伊斯特,咽了咽口水,垂頭喪氣道:“就如您所言,我們出來辦事的所知并不多,都是按命令行事,而之所以能尋找到您,是有由魔法師大人繪制的地圖。”
伊斯特眉宇輕動,他是能想到是有特殊的力量起了作用,魔法師,情理之中,但先前就有言,菲利克斯王國與拉蒙王國半斤八兩,頂破天了就到個高階,“能做到這般,似乎高階并不夠。”
布萊克猛地擡頭,對上伊斯特的眼神又倉皇低下。
“看來是我說中了。”伊斯特說,他其實老早之前就有個疑惑,僅為了曼哈汀港大動幹戈,說來是有些牽強的,相安無事幾十年,那一片又不僅隻有兩個國家,平衡的狀态,不是說想打破就能輕易打破的;
再有一點,菲利克斯王國敗的太容易了,“菜雞互啄”,是能旗鼓相當,才叫“菜雞互啄”,再怎麼政權不穩,人心動蕩,底子還是有的,可情況卻是菲利克斯王國完完全全不堪一擊。
一切的一切都太怪了,有外來因素介入,便更能令人想通些,但會是誰,這般的容不了人?神明?不像,祂們用不着如此曲折行事,那還有……
伊斯特打住思緒,可能性太多太多,與其在這亂猜,不如等之後有機會再問個清楚。
“若是你們為能執行任務回去,大概多長時間後會有其他人來?”
“不确定,”布萊克說完後似怕伊斯特不相信,補充道:“隻在最近這幾天就發生了許多事,先是裡維亞王國借機生事,”借的是什麼機不言而喻,“再是魔物莫名其妙增多,拉蒙王國沒想象中的好。”要不是兵力實在不足,出來辦事怎麼可能隻由四個劍士學徒帶隊,人數也隻有十二人?
伊斯特陷入沉默之中,半擡起手想抓住什麼,可隻有一縷抓不住摸不着的清風穿過了指間,“我知道了,”他心裡有些複雜,過于湊巧的時機,像是在催促的他,“你們可能要在此地‘做客’幾天了,放心,我不是那等嗜殺之人,想活着就乖些。”
說完後就将眼神轉向了圍在旁邊的小火人們,眉間的沉郁一時半會兒還上不去,“麻煩你們找個适合的地方将他們關押起來,我再為你們講明情況。”
……
小火人們找了間較大的空屋子将人全部扔了進去,還擔心人會輕易掙脫,再多綁了兩圈繩子。
伊斯特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無疑,這是雙很好看的手,甚至挑不出點瑕疵,一點繭子、一點稀碎的疤痕都沒有,是養尊處優才能保養出的手,這樣一雙手,真能攪弄風雨嗎?
不管他再怎樣努力,他都無法在腦中明确的構思出往後的路,他真的要掀起這腥風血雨嗎?
一遍又一遍的在腦中質詢着自己的内心,無果,他得不出一個準确的答案,他仿佛處在四面無路的懸崖峭壁邊,不管是向前還是向後,都有可能落盡無盡深淵。
這就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該承擔肩負的,世上能人千千萬,何苦挑上他這個最尋常不過的?
“國王……?”不如烤地瓜遲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