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沒人知道森川老師跟大木之間的恩怨,外界有的大部分也隻是猜測而已,也許有人知道,但大家都避而不談。我之前也對此作了一些猜測,無非是離不開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愛恨情仇之類的。而事實遠不止如此。”
林天穆沒有開口而是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今天來跟我談展覽事宜的不是大木本人,而是她家的女傭人,這個人我上次拜訪她家是見過,是個氣質出衆的女人。她今天上午代表大木與我見面,提出了老師的這一要求,并告訴了我緣由。沒錯,森川老師跟大木老師以前是情侶,那是他們還是學生時代的事情,那個時候森川老師拜在大木老師父親也就是知名畫家大木雲史門下學習繪畫,并且不久就成為其得意門生。後來,他們二人也展到了已經訂婚的地步,這本是一樁被傳為美談的事情,但是就在他們結婚後不久,森川老師就在大木雲史的畫展上指出他展覽的作品是自己所畫,一直以來都在被自己的嶽父壓制和利用。這件事在當時掀起了很大的風浪,他們二人一直之間被媒體推向風口浪尖。雙方各執一詞,結果,大木老師的父親為表清白就自殺了,沒多久,她的母親也受不了失去丈夫的痛苦和輿論的影響也自殺去世了,所謂‘樹倒猢狲散’,這導緻大木家迅速衰落,大木老師在這時候就跟森川老師辦理了離婚獨自去了國外,十多年前才作為學校外聘的老師歸國。”餘織注意到林天穆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她變得有些小心翼翼的補充道:“這些事幾乎大家都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是不為外人所知道的,那就是大木川奈所說的,關于畫作到底是誰畫的,她堅信森川老師說了謊,因為她曾親眼看到自己父親創作作品的過程,而那個時候森川還未開始創作,可惜因為她的身份,外界并不相信她的話。以及那個時候,大木老師曾為此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這無疑令她痛恨森川老師。但她表明,隻想讓家族雪恥,恢複自己父親的清譽。”
她說完了整個事情,等着林天穆說些什麼,可是他許久沒有發言。與之就這麼靜靜地看着他,他的臉色極其難看,顯得十分蒼白。
“阿穆......”她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被他打斷。
“這終究隻是對方單方面的說辭,不值得相信。”
餘織知道這對把森川看做自己恩師的林天穆來說是難以接受的,何況他對森川的感情不僅僅是師徒那麼簡單。
她也說道:“我也這麼認為,不過,”她提議道:“我們可以向老師求證。”
“你在胡說什麼!你認為現在這種情況,森川老師的身體能經受得住?”他突然發怒的說到。
餘織有些吃驚的看着眼前的林天穆,她以為這些事情在圈内也是大家都聽說過的,座椅他至少會有一定的心理準備。結果,他是全然不知嗎?
她說:“但是,暫且不說事情的真相如何,如果不按照對方的要求來做,展覽的事情就沒辦法進行。”
展覽的事令林天穆冷靜了下來,他想了想對餘織說道:“你先着手準備布展的事,我會去見森川老師,問清楚所有事情。”
他說話的語氣很冷漠,這讓餘織有種不好的預感,擔心他到時候會做出過于情緒的事。
“我跟你一起去。”她提出一起去見森川的要求,但被拒絕了。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