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
“嗯,事情商量得差不多了。”
“阿穆他,真的打算那麼做?”他似乎清楚林天穆要為自己恩師策展的事:“雖然他不怎麼跟我說,但就我了解,這不是件容易的事。現在圈子裡有很多知名人士都熱衷在那裡舉辦自己的展覽,檔期恐怕早已排到明年這個時候了,人家怎麼了可能為了我們的罪人呢,而且,我們的老師雖然是個道德上值得尊敬的人,但是名利場的事情并不怎麼順利,所以,那些人不會買賬吧,這就已經很困難了,何況時間還這麼緊迫。”
“你分析的很準确。其實老實跟你說,我一點說服展館的人的把握也沒有。”餘織眼裡露出一絲無可奈何。
“那你怎麼不跟他直說。”
餘織笑了笑說:“你還不了解他嗎?我們想到的這些問題,阿穆早就想得很明白了,他之所以還要堅持這麼做,就表示他非要這麼做不可。作為朋友,我們隻有盡力而為了。”
橘正逸也點了點頭說:“這我當然清楚。但我就是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讓我一起幫忙。”
他眼神裡閃過的失落沒有逃過餘織的眼睛:“感覺,我被排除在外了,很不爽。”
“大概,目前還沒有可以拜托你的事情吧,說不定之後現場布展的時候就會找你了,”餘織微笑着安慰道:“畢竟,我們還需要你這專業的人士來指點一二呢。”
“那也是。”橘正逸說道。
“那,下次我們一起喝一杯吧!”餘織提議道:“布展結束後,大家一起地找個地方好好地放松放肆一下。”
“說好了。”
兩人約定好就道别了。
橘正逸也開心的推開房門,對裡面的林天穆喊道:“我回來了。”
仿佛剛才的失落隻是刹那間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