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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炮灰假千金(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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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紀明杳的忌日,這次小山不止去拜祭紀明杳,還又多了一個拜祭的人。

十幾年過去了,小山從季述手裡接管了那個酒吧,是他在遺産裡注明的。

季述在紀明杳去世後,經常性的喝酒,哪怕小山勸過,他那樣的眼神,隻是喃喃自語。說紀明杳為什麼從沒有在他夢裡出現過?

小山并不想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在心底想,因為你辜負了她,她不願意見你。

隻不過這樣殘忍的話,在看到季述渾渾噩噩的模樣,終究是不忍說出口。

還說這些做什麼呢?他現在這副模樣,不都已經是最糟的模樣了嗎?

小山将手中的花放在紀明杳的墓碑旁,身旁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已經熟悉到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了。

“公司的事情不忙嗎?”他一如往常,老友一般的交流。

許聲緩緩低下頭,将手中的花放在地上。“忙,但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那你不去看季述?”小山将眼神緩緩移向許聲的臉龐,好似不經意的一問。

許聲撥弄兩下被分吹得淩亂的頭發,聲音輕到小山不注意幾乎聽不到的程度。

“這輩子的緣分已經結束了,看或不看,又有什麼關系呢?”

她明明是疑問的語氣,可是眼神中卻是明顯的釋然。

透過她清晰澄澈的眼神,小山沒有任何疑問了,隻是目送着她的離開。

紀尋聲和季述差不多,比季述死得稍微晚一些,他那陣子情緒瘋癫,言語也是各種神神叨叨。

紀父紀母最看重臉面,實在忍受不了其他世家指指點點的眼神,許聲也早已接受紀氏成了真真正正的掌權人。

索性兩個人一拍即合,跑到國外眼不見心不煩。

作為父母來說,紀家父母的不合格,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一件事。

可是這又怎麼樣,其他人隻會惋惜,紀尋聲那樣矜貴芝蘭玉樹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就變得瘋瘋癫癫,嘴裡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一個人的名字。

别人迷迷糊糊聽到有人提起,在心裡隻覺得熟悉,可是死活想不起來是誰的名字。

但是許聲卻知道的,他一遍又一遍癫狂似的,喊的是紀明杳的名字。

所有的記憶好像在這一刻突然和上輩子重合。

......

【前世】

秋去秋來,作為沈括瀾的妻子,紀家的大小姐。

許聲一如往常,早起查看傭人的準備工作做得怎麼樣了。自從沈括瀾正式接管沈氏,許聲就充當了賢内助和好太太的角色。

就像紀母說的那樣,如今她是紀韻聲,也是沈氏的老闆娘。

其中的身份所至,以及應該做到的事情。必須得一絲一毫都不能夠出現差錯。

為了改變許聲市井生活長大的小家子氣,紀母安排了諸多上流世家小姐需要具備的興趣課程,不容許聲推拒。

許聲也隻能咬牙堅持了下來,當時隻是系統性的學習,并沒有體會到什麼樂趣。

而現在這些當初為了撐場面培養出的東西,也成了她每天難得的樂趣。

和沈括瀾的關系,與其說是夫妻,更不如說是雙方合作。

他需要一個懂理大方的妻子,許聲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至于沈括瀾和之前的紀明杳怎樣相處,許聲并不好奇。

這也是紀母教給她的,隻需要做好一個妻子該做的,不給紀家和沈家蒙羞,就已經做得比紀明杳好太多太多了。

這是紀母的原話,那時的紀母提起紀明杳整個人得臉都猙獰的可怕。許聲心裡有輕微的不适,可她當時沒能說出她的心裡話。

她并不讨厭紀明杳,也不像其他人想的那樣,認為自己本該享受到的身份地位,是被紀明杳占去了。

她知道真相,甚至比誰都更清楚明白的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和紀明杳沒有關系。

那個時候她并沒有将這些話說出口,紀母提起紀明杳,總是生氣。

她想是因為紀明杳和紀尋聲的事情。紀母才會這樣說紀明杳。

她想這些事情都平息了之後,她得将自己的想法告訴紀母。不需要因為她,而斷絕了和紀明杳的關系。平心而論,紀明杳可以稱的上是絕對無辜。

可她将自己的心思最終還是藏了下去,她心想紀尋聲能夠做到那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想來是真正的愛。那紀尋聲也應該會保護好紀明杳。

在養母生病後,被所有一切重擔壓着喘不過氣,匍匐前行的時候。許聲也曾像其他少女一樣想過。或許會有一個如同少女漫中的男人。

他長相帥氣,是所有人都會為之呐喊的主角,會救自己于水火之中。而她也會收獲那樣情深不渝的愛人,會有那樣奇妙的愛情。可是事實并不是那樣,她并沒有遇到救自己出水火中的主角。

如今依舊,并沒有迎來她所期望的愛情。遺憾嗎?她并沒有覺得。

隻是隐隐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紀尋聲口中再沒提過紀明杳,紀父紀母也不曾再提起過,沈括瀾也不曾提起過。

他們每個人都默契的選擇不再提起,當紀尋聲的愛意悄然消失不見的時候,她突然就明白,原來愛是這樣一個飄渺虛無又沒有定數的東西。她擔心紀明杳的狀況,最後得到消息。

原來紀明杳從那之後去了一家小公司,遠離這些紛紛擾擾。許聲得到消息得時候,正在那個困了紀明杳十幾年的洋樓裡。

聽着有權勢的紀父和紀尋聲官方的讨論着集團的事情,明明是父子卻更像上下級。聽着客廳裡貴婦人們一如往常的社交,和絲毫不加掩飾的吹捧。

她手裡捧着精美的茶具,聽着紀母語氣裡隐約的炫耀。“這套茶具是不久前沈家那個孩子拍下,專程送過來的。”

周圍的吹捧聲此起彼伏,許聲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在腦海中一次又一次暢想紀明杳可能經曆的自由的生活,她在心裡由衷地祝福她,能夠獲得新生。

而如今,許聲從回憶中拔出思緒。看着桌子上逐漸變涼的飯菜,眉心微微蹙起。最近沈括瀾變得很奇怪。

哪怕她和沈括瀾一直都是合作夥伴的關系,自從幾年前結婚後,兩個人相互約定一緻,在外為了維持兩家公司的面子,做一對面子夫妻。在内兩個人可以說是毫無關系。

可最近的沈括瀾卻明顯有了些異常的舉動。他開始默不作聲的将一些老舊的東西翻翻找找,甚至将沈家老宅的東西一點一點般過來。

許聲有私下打聽過,他搬回來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得出來的結果讓她費解,心裡卻隐約有了猜測。那些從老宅裡把過來的樂高,全都是拼好的。很久很久之前,許聲剛回到紀家,和紀父紀母去拜訪沈家父母。

那些樂高并不是很突兀的放在沈括瀾的書房,她走近去看,隐約看到縫隙裡的紙條。沈家的傭人不知道收到誰的指令,很是突兀的打斷許聲的視線,着急的挪走那些樂高。

從那之後,她的眼前再沒出現過這些東西。當時的她并不算笨,能夠輕而易舉的猜到,樂高可能和紀明杳有關系。她心裡并不在意,隻是再一次感慨這些豪門的涼薄。

哪怕有至親的血緣關系,也不能避免利益至上的人性。

許聲并不覺得沈括瀾會對紀明杳有什麼深愛的感情,這樣的話現在聽來隻能說是諷刺。她将一切理解成人到中年會突然想起那個有生命力的女孩子,他心裡或許有愧,或許有愛。可是事實上所有的一切,都隻是自己讓自己心裡好受一點的借口。

許聲厭煩極了這樣的人,也厭煩極了被困在沈家當一個好好太太的日子。她刻意的放任沈括瀾的行為,任由他甚至在家裡做些緬懷深情的模樣。

許聲害怕沈括瀾一時上頭将紀明杳的行蹤又找出來,讓紀明杳又繼續再經曆這樣的牢籠。這樣怎麼可以?

就這樣,許聲得到了她一直不曾知道的真相。和她有關,和紀明杳有關,和季述有關。

原來她一直認為逃離開的紀明杳,早已去世很多年。而她一直看做弟弟的季述是導緻這一切變成悲劇的導火索之一,原因竟然也是因為自己。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許聲從胸腔裡蔓延出的窒息束縛着她自己的舉止,依舊像是格式化一般的優雅形象。她強撐着身體去質問季述。問他憑什麼,又為什麼做那些舉動,傷害一個女孩子?

這是許聲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為什麼他們每個人都能夠打着為自己好的旗号,罔顧自己真正的意願,将所有的原因都推到紀明杳的身上。

哪怕……哪怕她真的如他們所說的那樣,對紀明杳敵視,認為紀明杳是占據了自己的富家生活。

那又憑什麼是他們自以為是的出手?更何況紀明杳沒有任何的錯處!

許聲的詢問沒有得到回答,季述隻是低下頭,一如以往。“我隻是做了一個惡作劇。她的死是意外。”

他沒有絲毫的悔過之心,許聲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從沒看清過他。

她兜兜轉轉走到紀明杳的墓地,發現其實她和她的交談屈指可數。

她曾經以為紀明杳能擁有紀尋聲的愛意,或許自己的出現對她來說不是一件壞事。

發現紀尋聲可以将紀明杳輕而易舉的抛棄,她當時想問紀尋聲。如果是這樣的結局,當初又為什麼要不顧一切将紀明杳拉進這樣的棋局裡?

營造出愛的假象,最後卻無情的撇開她,說親妹妹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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