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時候也沒見他少親一口。
餘光看着紀尋聲鐵青着神色,明杳帶着甜膩的笑意,略顯驕矜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她聲音其實很小聲,卻偏偏能剛好落入紀尋聲的耳中。
“等會獎勵你!這麼護着我。”
她的神色生動,白皙的臉頰上沒有任何瑕疵,眼眸亮亮的活波又誘人。
她眼眸微閃,接着攀上了沈括瀾的胳膊,柔柔的拽着他的胳膊。
有些羞怯的開口。
“你低下頭來。”
她說完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眸光不斷閃躲,臉頰暈上羞意。
沈括瀾起了逗弄的心思,略有深意的劃過紀明杳的唇,她愛漂亮,喜歡塗些亮晶晶的唇釉,看起來水水潤潤。
沈括瀾擡起眼眸,看見前面的人進了大廳,眉眼低垂下去,盯着紀明杳的眼睛。
裡面有着淡淡的不贊同,像他在高中那會兒抓到紀明杳遲到之後的樣子。
他一副刻闆好學生做派,手腕拽住紀明杳的書包,眉眼冷峻,看不出絲毫心軟。
“遲到,記名字。”
紀明杳撅起嘴,有些不服。
“這算什麼?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嗎?”
她掙脫開沈括瀾拉着自己書包的手,眉眼無辜低下,“你要記就記吧,反正你一點都不在乎我,我算得了什麼?隻是一個普通同學而已,要不是有人今天早上不等我,我怎麼會遲到呢?”
沈括瀾眉眼跳了跳,被氣笑了。
“誰說的我太早了,以後不和我一起走了?現在倒是怪上我了?”
紀明杳心虛了,依舊死要面子,冷哼一聲,不理人了。
最後,沈括瀾還是使用了特權,并沒有記下紀明杳的名字。
隻因為遲到的人要在外面站一節課,紀明杳又嬌氣脾氣又壞,記了之後還不知道要和自己怎麼鬧呢。
雖然在這之後紀明杳還是沒少鬧,可他從心裡願意給她放水。
在他生命裡,紀明杳已經成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歎了口氣,低下頭。看着她的眼睛一眨一眨。
“怎麼……”
還未說出口的話,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微愣,唇上濕潤的感覺讓他意識回籠。
看到紀明杳臉頰微紅,緊緊閉上眼睛,眼睫一顫一顫,大膽又害羞,青澀又誘人。
察覺到沈括瀾驚愕的視線,她快速退開,睜開眼睛背對着他,走在前面。
“給你的獎勵!”
她快步離開,走起路來都有些拘謹。
和以往的她毫不相同。
沈括瀾隐隐看到她泛紅的耳垂。
紀明杳不是沒親過他,可她每次很膽小,和她表現的絲毫不相同。
她隻親過臉,這次……
沈括瀾摸了摸唇上還有濕潤的感覺,這種感覺不算壞,他的小未婚妻,陪伴了他這麼久的人。
他快步追了上去,應該教訓她嗎?
說她不應該在大庭廣衆下做這樣的事。
可是憑心而論,他很驚喜,很喜歡。
所以他隻是快步追上去,握住她的手。
隐隐有些不贊同。
“走這麼快幹什麼?”他怕她摔倒。
她那個嬌氣性子,摔倒還不知道要怎樣流眼淚。
哭的可憐兮兮的。
沈括瀾嘴角帶着笑意,擡頭看見站在二樓陽台上的身影,笑意微斂。
想到紀尋聲對紀明杳的嚴格,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告訴紀明杳,她剛剛親自己被紀尋聲看見了。
不然她肯定會被吓到的。
紀尋聲站在二樓陽台将一切盡收眼底,看見紀明杳大膽又羞怯的吻上沈括瀾的唇。
她那樣嬌羞的模樣,他從來沒見過。
或者說他其實有窺探到一部分。
比如她每次說到沈括瀾,臉上總是帶着笑意,甜蜜又羞怯。
當他讨論到兩個人要保持些距離,她總是臉頰绯紅,焦急的發脾氣。
“哥哥!我知道的!”
迅速打斷自己的話,紀尋聲想,什麼時候她這副樣子能是對自己。
可是他清晰明白的知道,隻要這個身份在一天。她都不可能會面對自己,有着這樣的時刻。
他按滅手裡的煙,眼眸徹底沉下去。
他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沖動,熨燙妥帖的西裝下,蟄伏着磅礴的不可言說的力量。
他狠狠吐出一口濁氣,做商人最重要的是耐心。
而他應該再有耐心一點,這樣就能等着她主動來自己懷裡,自願的,主動的。
他再次壓住自己的沖動,并不會太長時間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