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麼吵,要叫嬸嬸。”
秦遠倒是反應過來那是離崽對劉嬸的稱呼,他趕忙糾正。
“唔......嬸嬸。”
離崽怒了努嘴,不情不願的叫着,這一次他叫的倒是挺标準。
“小家夥不懂事,我就先走了。”
秦遠看着關叔和劉虎,轉身就想走。
“等、等等。”
劉嬸忽然叫住秦遠,她磕磕絆絆的說着。
“我、我性子急,對你也有偏見,但我不是不明事理,那、那塊冰是不是你給的?”
“是我。”
秦遠大方點頭,衆目睽睽之下凝冰出來,他不會刻意隐瞞。
“多謝你凝冰出來把我喚醒,隻是有一件事我是絕對不會松口的!”
劉嬸的表情也很嚴肅,這倒是讓秦遠感到好奇,他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我不會讓惠兒嫁給你的!”
“娘!”
“嚯!”
這下場面又一次炸開了鍋,名叫惠兒的小姑娘滿臉通紅直跺腳,圍觀人群又是一臉看八卦的心态。
離崽忽的一驚,他茫然的看看周圍的人,不明白這些個人怎麼一會一變。
“......劉嬸,你是不是忘記我已經失憶的事情,你的女兒現在對我來說是陌生人。”
他話語中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我都不認識你女兒,為啥要我娶你女兒?
秦遠自然知道面前那個滿臉通紅的小姑娘就是惠兒,而他這麼說會讓小姑娘很沒面子。
但他也隻能這麼說,他不能讓小姑娘誤會,也不能讓周圍的人誤會,這樣會毀了這個姑娘。
“娘,我對小遠哥隻是佩服!佩服!他可是我救命恩人!”
小姑娘滿臉通紅,但沒有表現出任何被傷害的模樣,反而義正言辭的跟母親解釋。
“娘,你又瞎鬧,我說過很多次不要胡亂拉郎配對,小遠和惠兒隻是普通朋友!”
劉虎捂臉,他也不知自家娘親是怎麼想的,隻要有個男子和惠兒走的稍微近了一點,他娘機會這麼說。
“我隻是表達我的想法啊,你們沒那個意思還正合我意呢!”
劉嬸叉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剛清醒時候的虛弱已經徹底消失。
“哎,沒看頭沒看頭,走了走了。”
“大戲沒了,跑了跑了。”
圍觀群衆一看劉家嬸子恢複,那個什麼婚嫁八卦也沒什麼看頭,這次可就真的一哄而散。
隻有零星幾個表情複雜,他們互相對視一眼走上前來。
“秦遠,你剛剛說要去受影響的人家看看是真的嗎?”
為首的人對着秦遠拱了拱手,他小心翼翼的問着。
秦遠抱着離崽沒辦法回禮,他隻能點頭回了個禮,然後給阿财一個眼神示意,阿财立刻會意的拿出名單。
“是真的,我從村長那裡拿到了名單,正打算全部走訪一遍,今天準備先在這附近看看,你們是家中有人受了影響?”
根據這些人的問題,秦遠已經猜到這些人的目的。
“是的,我們幾人家中都有人受到影響,或瘋或快速老化,麻煩你跟我們去看看。”
在得到肯定回複後,這群人再一次拱手行禮,這次是恭敬的請人的态度。
秦遠看了一眼阿财,阿财點了點頭,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隻小小的毛筆,毛筆上面還有墨。
“好,不過你們要先告訴我名字,我讓阿财做個記錄,記錄好我就跟你們去看看。”
既然表情一松,他們趕忙報上姓名,阿财一一記下。
在阿财記錄的時候,秦遠再一次跟關叔以及劉虎一家道别,随後他便正式帶着阿财開始探訪名單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