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留在中間過路的小鎮。
沈渡夜半離開馬車所在地方,重新租賃另外一輛馬車後,趁着天剛亮便是直接離開小鎮。
後面的路,沈渡走得很是愉悅,幾乎是一邊走一邊遊玩。
路上過了好幾天。
沒有得到皇宮那邊的消息,沈渡這才放下心來。
聽說有個雲花小鎮憑借獨有花海聞名天下,沈渡便是打算去看看。
畢竟途徑此地,沈渡也并不想一直都在趕路途中而錯過其中風景,于是便是在雲花小鎮打算住上一日。
雲花小鎮深夜也有人出行觀花,不過沈渡到了花海的時候才明白,此花非彼花……
雲花小鎮不僅僅是鮮花盛開,花魁也是層出不窮,各個青樓的花魁都是打算往上送的人,來雲花小鎮看花的人極多,甚至有些都是世家子弟,或者是官員瞧個稀奇。
若是有人看上這些花魁,青樓也算有了背靠,更何況,若是有皇室瞧上……
那可是求不來的福分。
也是他們莫大的靠山。
花魁在花海之中起舞,四周圍觀的人衆多,沈渡瞧見這一幕便是越發好奇中間人究竟是長了一個什麼樣的絕色容顔。
竟然引得這麼多人圍觀。
沈渡為了不被人發現,臉上帶着面具,可隻是觀賞了一小會兒,沈渡便是收回目光。
說實話,不如宮中。
沈渡剛想離開花海之地,隻聽見一旁有人大聲嚷嚷。
“救命啊,救命!”
旁邊的女人呼喊急促,想要求助身邊的人,可卻還沒等身邊人開口,便是瞧見那青樓的護衛虎視眈眈的瞧着衆人,像是隻要衆人上前救人。
他們就會直接動手一樣。
很是恐怖。
在這種地方,有背景的地頭蛇并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壓下去的。
沈渡心中明白。
隻是沈渡擡頭瞧見遠處那姑娘眼中的死念,整個人也不知道為何就是心軟了一下。
沈渡走上前,在護衛的臉色難看中,沈渡沙啞着聲音,直接開口:“這個人,我要了,多少銀兩?”
沈渡身上穿着料子極好,臉上帶着的面具瞧着很是神秘,護衛不敢直接攔住沈渡,畢竟怕沈渡萬一是哪裡來的大人物,所以隻能點了點頭,想着去找青樓之中掌事的人來。
畢竟青樓之中并非他們這些護衛能夠做得了主的。
況且這個女人隻是剛剛入青樓想要逃跑的人。
現在要是轉手倒也不錯。
畢竟,長得難看。
在逃跑的時候,毀了容顔,這在樓中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掌事的主很快就來了。
沈渡瞧着他,微微點了點頭,随後便是輕聲将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掌事的人瞧了眼趴在地上被護衛打得不成樣子的女人,最終還是和沈渡做了這筆交易。
沈渡給了銀子,掌事喜笑顔開,當即便是将女人的賣身契給了沈渡。
沈渡點頭示意後。
看了眼周圍,随後讓女人自己站起身,便是連夜帶着女人離開了雲花小鎮。
确認沒有人跟蹤,沈渡這才放心了下來,看着馬車之中擔驚受怕的女人,輕聲開口:“别怕,等下一個小鎮你就走吧。”
沈渡當着女人的面将賣身契燒掉。
女人跟着他沒有什麼用。
所以,沈渡并不想要留下她。
“奴家名:芍藥,公子,我願意跟着公子為奴為婢侍奉公子左右。”
沈渡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隻瞧見芍藥苦笑。
“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在芍藥的口中,她被父母賣給了一個男人,後來男人因為手中賭債而将她買入青樓,她想要離開青樓,可卻在逃跑的路上,傷了臉,成了青樓之中最為低賤的存在:侍奉人的丫鬟。
人人可辱罵,人人可使喚。
今日原本她是打算要麼逃走,要麼死的。
可偏偏卻沒有想到遇見了一個好心人,甚至這個好心人為自己贖了身,她一直想要逃出青樓,可真的離開了青樓,她卻又猶豫了。
她沒有了家,也沒有謀生的手段,她的臉讓人厭惡。
她曾經的身份是她的恥辱。
她已經沒有辦法回到過去了。
進入過青樓的女子,最終都沒有什麼好的結局。
自己幸運遇見了一個好心人,于是,她便是想着待在眼前公子身邊,為公子做些事情,以便報答公子為了救自己的銀兩。
“你無處可去?”
沈渡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