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關于生命金屬的資料。”宋雲鶴昨晚一直在找這些資料,最後從宋知秋床底下最裡面的紙箱子裡翻了出來。
紙質的資料早已泛黃,自從這項研究被禁止後,它們無人問津。
“這些資料你隻能在這裡看,不能使用任何設備記錄。”保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宋雲鶴存了一點私心。
“有什麼想吃的嗎?”宋雲鶴彎下腰問。
齊枝看向窗外,天色已暗,“抱歉學姐,我一看書就忘記時間了,打擾你太久了。”
“你怎麼總是這麼緊張啊,我家裡呆着不舒服嗎?”
“不是,不是。”齊枝忙擺手,單純是因為她是個社恐,除了自己床上,其他地方都不能讓她徹底放松。
“我每個周末都回家看薯片,下個周末你直接來就好。”
“那我不客氣啦,學姐。”
齊枝一路狂奔,趕回學校。
在學姐家蹭飯聊天,時間悄悄地來到了九點。直到餘袅袅問她“今天還跑步嗎?”她才如夢初醒。
“不好意思袅袅,我忘記看時間了。”
“這倒不是什麼大事。”餘袅袅皺眉,為什麼每次齊枝見宋雲鶴之後身上都有這麼重的味道,是巧合嗎?
宋雲鶴不像宋知秋。
這是她們兩人之間的共識。
宋知秋外号“宋流氓”,平生一大愛好就是找規則漏洞,第二大愛好捉弄人。
宋雲鶴外号“宋正經”,這個外号是宋知秋起的。
比如,在對待謝知歧這件事,她們的意見就不同。
謝知歧和宋知秋結婚是被家族反對的。因為,宋知秋是beta。
但他們還是結婚了,因為那時候,她是謝知歧的“真愛”。
直到一個omega的出現。
“對不起,知秋,我愛上别人了。”謝知歧第一次體會到來自于身體上的喜歡,那是一種不可阻擋的吸引力。不像宋知秋,她永遠不能被标記,她是如此的潇灑,就連謝知歧也經常恍惚,忘記了她是自己的妻子。
“什麼時候簽離婚協議書?”宋知秋坐在辦公椅上,她的手沒有停止敲擊鍵盤。
“你想什麼時候簽?”
“現在簽吧,明早我去其他區開會。”
謝知歧連夜找人拟訂離婚協議書,财産不用分割,因為他們結婚前做了協議。
謝知歧拿着離婚協議書離開了,他覺得自己有些好笑,他竟然還設想了如果宋知秋不願意怎麼辦?結果她根本沒有任何留戀,僅有的愧疚煙消雲散,他迫不及待地邁入了下一段婚姻。
在宋雲鶴的眼裡,謝知歧的行為是背叛。
明明就是卑劣,卻用“真愛”作為包裝,真是惡心。
所以,她把自己的姓改成了宋。
“小鶴,他是他,我是我,我們離婚了,不影響他是你爸。”
宋雲鶴沉默不語。
宋知秋知道,宋雲鶴不贊同自己,于是她又補了一句,“該利用他就狠狠利用他。”
“哈?”宋雲鶴無語。
“不利用多浪費啊,畢竟他在賦予你生命這件事上也是出了力的,不能便宜他,讓他負責!”
宋知秋義正言辭,但宋雲鶴知道,不是這樣的。她明明很難過,卻什麼都沒說。
她看過他們的結婚照,那時候她笑得那麼開心,她懷着真誠的期待,頂着閑言碎語,走進這段婚姻,卻得到這樣一個結果。
她必須切斷自己和謝知歧的關系,她隻是,隻能是宋知秋的女兒。
“小鶴,我要告訴你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什麼。”宋雲鶴垂眼,宋知秋經常鄭重其事地起個話頭,然後再開一個沒意思的玩笑,時間久了,宋雲鶴免疫了。無論宋知秋說什麼,她都淡淡的。
“人這一生要經曆很多事情,有的成功,有的失敗,還有的事情說不清是成功還是失敗。失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為一次失敗就怕了,就不敢做了。”
宋雲鶴擡眼,難道這次她是認真的?
“所以,我不會因為一件事的結果就否定自己,不管是愛情、婚姻或者事業,它們都隻是我生命中的一件小事。我從沒為自己的決定後悔過,重要的是,我知道我自己想要什麼,我也知道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如果總是對傷害你的人耿耿于懷,那才是真的敗了。當你繼續向前看的時候,總能看到更好的風景。”
宋雲鶴的視線模糊。
“哎呦,小鶴又掉小珍珠了。”
“哎呦,小鶴身上真香,每次抱小鶴,我就像被太陽曬過一樣,暖和和的。”
“讨厭!”宋雲鶴生氣地說。
“小鶴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