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叫你把他們兩個揍成那樣。尤其是你馬叔,她可是梨兒親爹。他雖對我不行,對梨兒卻也是疼愛十足。你就不怕她長大了怨你?”
“怨就怨呗,難不成我還能怕了不成。這就是我要你搬出去的原因,你總是這般反反複複的後悔,沒個定性。”
“你放心吧,我不會再跟你馬叔在一起了。”
“我現在也有點後悔,不該勸你改嫁!”
“那你要不要補償我?”
“不要。”
“…”
兩人普一出現,立馬就有人過來給她們拜年問好。往年,沈碧桃過年那幾天都不怎麼出門,也不讓人去給她拜年。這會子她一出現,可不就叫人給圍上了。
先是大人,後是孩子,個個喜氣洋洋。有膽子大的嬸子,還朝梨兒手裡遞紅包。梨兒喜的雙手抱着,嘴裡也喊着:“好好好。”
花羞早有準備,她也沒包紅包,而是打開身上的荷包,從裡面倒出了一把精巧的銀豆子,一人發了一顆,喜的孩子們都歡呼了起來,嘴裡更是忙不疊的喊着:“多謝夫人!祝夫人和女郎吉吉利利,百事都如意。”
“好好好,進了學堂就是不一樣,看這一個個嘴巧的。”花羞這般說着,就又想起先前在學堂裡教書的時候。
等人都走了,她就同沈碧桃道:“這邊小學堂裡我記得是月吟主事?我瞧着她倒是不錯。我閑着也是閑着,不如我還是去學堂教書?”
“随你。”
“如今咱倆個分家了,你也得給束脩吧?”
“給。”
“那我們不如先去小學堂那邊看看?”
沈碧桃點了點頭,這就帶着她過去。路上又有不少人過來打招呼,兩人也皆是笑着應了。隻孩子太多了,花羞準備的銀豆子顯然不夠,沒一會子就都發完了。問沈碧桃有沒有準備,沈碧桃當然沒有。好在她看到了馬大郎,當即把人叫住了,從他那借來兩串錢,給剩下的孩子發了這才完。
馬大郎最近都不敢出現在沈碧桃面前,這會子見母女兩個待他如常,這才大大松了口氣。
沈碧桃确實有點不想看到他,畢竟這厮跟他叔和他爹都長的挺像。見他這般,可不就開口道:“你這般作态做甚?難不成我會遷怒于你不成?”
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麼?雖然你平時也看我不怎麼順眼?但現在可是過年。于是他沒敢回話,而是求救般的看向了花羞。
花羞就道:“你這是幹嘛?大過年的,你說這些幹嘛!大郎,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等我回去,我就讓桂花姐把錢給你送去。”
馬大郎想說不用,一擡頭就看到沈碧桃在看他,他隻得點了點頭。
等人都走了,他這才跟尋來的馬樁道:“我是真沒想到二叔會是那樣的人,在我心中,他比我爹正派多了。我更沒想到,他會跟花瑩搞到一起,你說花瑩是怎麼想的?幸好二狗不在,二狗要是在家,這不得被氣死!他不敢去揍我二叔,肯定得揍我一頓出出氣。不行,我最近得多練練,到時候,你也幫我拉着他點。”
“我要是拉他,他會連着我一塊揍,你還是自求多福吧!還有,快閉嘴吧你!叫女郎知道你在背後議論夫人,不扒了你的皮也有你好受的,大過年說這些給人添堵!”
“我可沒提夫人!好吧,我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