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剛剛無緣無故攔着他的事還沒和他算賬呢,現在還想阻攔,宴初和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送走無奈的劉叔,宴初和原地找了個公園椅坐下,安瑜陪在他身邊,但有些心不在焉。
看着太陽半落的天空好一會,宴初和平靜許多,也有心思和安瑜聊一聊剛剛的事情。
“因為安又麟是你哥哥,所以你要攔着我不讓我報警,因為那家夥是我哥哥,所以你也要攔着我,安瑜,我怎麼不知道你那麼重視親情啊?”
宴初和看向安瑜,眼中情緒很淡。
安瑜啟唇又二次合上,溫潤端方,一心為了宴初和的面具第一次有裂開的迹象。
他太着急,忽略了宴初和其實很敏銳的事實。
現在說什麼都太晚,安瑜隻好再次強調:
“我……我是為你好。”
宴初和等了安瑜很久,結果等來的隻有一句非常蒼白的解釋。
他有些失望。
他似乎從沒有看懂過安瑜這個人。
最開始讨厭安又麟的是安瑜,在安又麟傷人的時候選擇包容的還是安瑜。而現在,他和找上門的“哥哥”吵架,安瑜幫的依舊是對方。
嘴上說着喜歡,行為上卻和自己站到對立面。
宴初和垂眸,低聲道:“你到底想要什麼?安瑜。”
安瑜勉強擠出笑容,仍舊維持着他那搖搖欲墜的溫潤外殼。
“當然是你,我最愛的人隻有你,初和。”
宴初和沒有說話,他回過頭,看着逐漸變多的人流,輕輕歎氣。
“回去吧。”
宴初和起身往回走,安瑜跟在他後面,動作慢了兩步,但肉眼可見地松口氣,并且暗自警醒,下次一定不要表現得那麼明顯。
畢竟抓住宴初和才是抓住一切。
回到樓下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劉叔回去告訴對方自己的意思,反正連車帶人都不見。
宴初和也沒想那麼多,繼續向裡走。
“初初!”
一道不算多響的女聲自身後響起,宴初和下意識停下腳步。
這不是他熟悉的稱呼,但莫名覺得這就是在叫他。
“初初。”對方又叫了一聲,在等他回頭。
宴初和頓了頓,轉頭看過去。
不遠處的花壇前面,穿着高跟鞋和典雅套裝的女人看着他,很那身精緻的行頭比,女人的表現要慌亂的多。
“初初,你不要媽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