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任空點點頭:“安心聽課吧。”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李任空放學以後依然沒去天台,在他看來,自己隻要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就好,無論什麼事情,知道放在他面前,他都會面對,他絕對不會按着别人的節奏生活。
三天,李宗吾在天台連續等了李任空三天!李任空三天沒有出現,而且連句話都沒稍過去。
李任空慢慢在學校有了很高的名聲,當然,是臭名。膽小鬼、縮頭烏龜、孬種、懦夫……等等等等,他幾乎成為了最沒有用的代名詞。李宗吾的等待已經不是一種挑戰了,變成了一種侮辱,隻要李宗吾站在天台上,李任空就被釘在恥辱架上,始終提醒所有人記得,這個學校裡還有一個孬種,叫李任空。
幾天後,段長明出現了,他和他的幾個小夥伴其實沒有太大的傷,隻是礙于面子不好意思回班級。李宗吾挑戰李任空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隻想,等李宗吾收拾了李任空,他們再體面地回到班級,對着李任空踩上幾腳,讓他知道段家兄弟的能量!
可惜,他們失算了,這個李任空,除了好好聽課,積極參與課間活動之外,幾乎剩下的所有時間都泡在圖書館裡。
段長明知道,自己要在班級裡立足,必須徹底擊垮李任空,而擊垮李任空,必須借助别人的力量,自己是打不過他的。于是,這個時候,他出現了。
傍晚,李任空依舊在圖書館孜孜閱讀,前方不遠處,那個女孩子依舊安靜、無聲。
李任空忘記了自己看書看了多久,就聽見圖書館的大門哐當一聲被推開,一個女孩子手扶着大門氣喘籲籲,她的身後還跟着另一個女孩子,也是一直大喘氣,看來是跑過來的。
“李任空!你還有心思看書?”唐詩詩破口大罵:“趙小田快要被人打死了!”
李任空扭過頭:“他又怎麼了?”
秦笑然搶着說道:“他替你去挑戰李宗吾,被段長虹打的快不行了。”
唐詩詩大喊道:“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是男人就别讓别人替你挨揍!我們知道你打不赢,這個學校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打不赢,但是隻要你肯去,表現的無所畏懼,以後你都會在這個學校有立足之地。你已經打敗了排名五十之内的段長虹,已經是單挑榜上的人了,以後不會有人再惹你了。”
李任空啪地一聲合上了書,冷着臉道:“我要做什麼不需要你來教,他喜歡去,喜歡被打,是他的事。我要回家了。”
李任空轉身冷着臉大踏步想外走去,路過唐詩詩和秦笑然的時候,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
唐詩詩沖着李任空的背影喊:“懦夫!李任空你是一個懦夫!”
天台。
趙小田又一次被打倒。
“趙小田,就你這小樣的,還挑戰我們館長?我打死你信嗎?”
趙小田渾身是傷,努力地爬起來:“你可以打我,但不可以侮辱我!更不能侮辱我大哥!”
“我去你媽的!”段長虹一腳踢飛趙小田,趙小田立刻被踢的滾出去好遠:“還特麼大哥,也不看看你認的是一個什麼東西,單挑榜的高手放下身份要和他切磋,結果他成了縮頭烏龜,就這種東西,也配當個大哥?别說笑了,當個龜公還差不多!”
“你放屁!”趙小田道:“大哥特立獨行,不拘一格,豈是你們這群飯桶能度量的?你在我大哥跟前,就是個一招貨,你還好意思叫嚣!?”
趙小田提到了他最不喜歡的事情,最希望别人永遠忘記的事情,段長虹又惱又怒,又是一記踢腿,趙小田整個身子瞬間躬了下去,連肚子裡的東西都吐了出來,鼻涕、眼淚、穢物,奔流不止。
李任空沒想到,一群學生打架,竟然能吸引這麼多人來看,來圍觀的人裡三層、外三層。這群學生沒問題吧?這麼崇尚暴力嗎?單挑榜的決鬥,就這麼有吸引力嗎?
此時的李任空偷偷站在遠遠出,冷眼看着這裡發生的一切。
段長虹抓起趙小田的頭發,似乎要把他的頭發生生抓下來一般:“說!你說‘李任空是個軟蛋’,我就放了你,今天的決鬥就結束了!”
“李任空是個英雄!”趙小田艱難地道。
噼裡啪啦一頓揍:“說,說‘李任空是個傻畀’我就放了你!”
“李任空,是個天才!”趙小田倔強地道。
噼裡啪啦又一頓揍:“你特麼給老子說,說‘李任空是我的龜孫子’,我就放了你!”
趙小田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但還是艱難地說:“李任空是你幹吧愣的活祖宗!”
噼裡啪啦還是一頓揍,段長虹已經接近瘋狂了:“說,說一句,就一句就行,說‘李任空是個傻逼軟蛋大龜孫’,說!”
趙小田幾乎是用最後一絲力氣道:“李任空,是你……你的……。”
“我特麼讓你嘴硬!”段長虹說着右拳一記上勾拳,直奔趙小田的下巴,趙小田已經失去了反應能力,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幾乎都不知道自己的眼前有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即将砸中自己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