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紛紛驚訝他竟然沒有被栾鄞打出屎來,還能好模好樣地、搖頭晃腦地、神采飛揚地——到處請教功課!
李任空成了瘟神,大家都知道,他一定會倒黴的,而且這個時間不會太久。
放學後,李任空尾随唐詩詩和秦笑然走出教學樓,人群在門口分成兩股,中間讓出了幾個堵在門口的人。
李任空看過去,幾個跆拳道衣着的學生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
四席段長虹站在中間,看到唐詩詩的時候微微一笑:“詩詩小姐好啊,聽說你有了個新的伴讀。”
唐詩詩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段長虹,又瞪了一眼李任空:“他就是。”
段長虹道:“我的弟弟被他打了,這個詩詩小姐知道吧?”
唐詩詩冷冷地道:“知道又怎樣?”
“我隻問一句話,你給他牌子了嗎?”
“沒,他不需要。你們想要動手就動手吧,不過我警告你們,他的身手非常好!很能打,你們就是一起上,恐怕也隻是他的開胃菜而已。”唐詩詩突然變的話多了起來。
秦笑然尴尬地看着唐詩詩,心說大姐,你這不是明擺着坑你的伴讀呢麼?你的調撥也太沒技術含量了吧?
段長虹的眉毛挑了挑:“那我可要試試喽?”
唐詩詩一下子開心起來:“試試試,随便試,不過前提說好了,你打壞了他跟我沒關系,你被他打壞了也跟我沒關系。”
段長虹聽明白了,長毛小一說的沒錯,這個唐詩詩的确巴不得自己的伴讀被人打死的樣子。攤上這樣的大小姐,這伴讀也真心命苦啊!
段長虹哈哈一笑:“你就是伴讀?”
李任空歎了口氣,把書包甩給趙小田:“小田,這個白癡就是段長明的哥哥?”
趙小田點點頭,他看着李任空:“大哥,這個家夥是跆拳道館的第四席,名列單挑榜八十七名。是個狠人啊!”
“四席?就是跆拳道館,他是第四能打的嗎?”
“沒錯。”
李任空站了出來:“同學,我今天第一天來上學,我不知道這個學校怎麼回事,我隻能說,這和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李任空十分認真,十分誠懇地對段長虹道:“我早上已經打了一架了,中午差點又打一架,現在你又殺氣騰騰跟個奧叉一樣站我跟前……。”
段長虹剛要發作,李任空就靠了一把摟過肩膀,像好朋友一樣安撫他:“你原諒我,我不會說話。我隻想說,我其實以前很少和人交流,我對男人真的沒什麼耐心,中午就因為我太急躁,差點和人打架。你要是再舞舞喳喳跟我倆靠北哭毌,我真容易把你打死。”
段長虹又要發作,李任空再度摟過她的肩膀耐心安撫:“你先别生氣,我不太會說話。但是我必須跟你商量商量,就是如果你,和你的小夥伴們,再來找我麻煩的話,你們能不能一起來,我一次都解決了,省的以後麻煩不斷。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尤其是像你們這樣布不知斤兩的臭魚爛蝦……。”
段長虹終于甩開了李任空的胳膊,好家夥,段長虹發現,這個家夥有把子力氣倒是真的,在天台自己打敗了段長明一夥,看來不是偶然!
段長虹一把扯下上衣,露出了跆拳道服和胸膛的肌肉。
“新來的!你打傷我弟弟的……呃……身體,我絕對不能饒了你!”
秦笑然立刻道:“真的?他打傷他哪裡了?”
段長虹臉一紅,心說自己的弟弟真不争氣,居然被人爆菊花。支支吾吾地道:“我還沒看到,但是兇器在此!”段長虹扔在李任空跟前:“今天,你死定了。”
李任空的特點之一,面對男人,他沒什麼耐心。
此時,他的耐心已經用盡了。
李任空的臉色難看起來:“段長明的哥哥是吧?好話賴話我都說盡了,現在,我隻跟你說一句話,老子沒心情陪你聊天。你要是麻利兒滾犢子,咱倆啥事沒有,你要是敢跟我動手,我就把這個匕首,插進你的□□兒裡面!我說到做到。”
所有人都看向李任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