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同學都沸騰了,新來的約戰段長明,這在班級裡絕對是爆炸新聞!
有誰能夠想到,一個新來的鄉巴佬,沒聽說有什麼背影,才聽了一節課就敢和班霸段長明起刺兒!人們都希望能夠在下課後目睹段長明收拾李任空!
“哇!詩詩,你家這個保镖,膽子蠻大的啊,竟敢和段長明約定去天台。”秦笑然道。
“哼,會點花架式就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癡而已!”唐詩詩不感冒地道。
“不過,你爸爸既然說是讓他來保護你,想必他應該很厲害吧?所以,我感覺他應該不會輸。”秦笑然道:“下課後,我們偷偷去天台看看怎麼樣?”
另一邊,趙小田感激地看着李任空。
“謝謝。”趙小田眼圈紅紅的。
“沒事。”李任空專注聽講。
“下課後,我去天台,你就别去了,為了我,不值得這麼做。”趙小田道。
“為了你這麼一個軟蛋,當然不值得,我完全是為了我自己。”李任空理所當然地講,轉過頭看着趙小田:“第一,我不喜歡這個班級的規矩和風氣,這讓我感覺很不舒服,于是我決定改造它;第二,我看他們不順眼,你地明白?”
趙小田低着頭,緊緊抿着嘴唇:“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從八歲以後,打架就沒輸過,不論人還是畜生。”
“這個學校的規則不是這樣的!”趙小田有些激動地說:“他們身後都有巨大的靠山,不是一場架就搞的定的!”
“你閉嘴吧!”李任空不滿地道:“我聽課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
趙小田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下課的鈴聲響起,同學們陸續走出班級,李任空也站了起來。此時段長明的四個狗腿子湊了過來。
李任空呵呵一笑:“不就是去天台聊天嗎?還用着這麼請?”
這個時候趙小田也站了起來,跟在李任空身後。李任空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想,這個趙小田也不是絕對的軟蛋,他之所以得罪這幾個小子,也正是因為他敢說真話。李任空嘴角翹了翹,任由趙小田跟着,既沒反對,也沒歡迎。
一群愛看熱鬧的同學也都跟着來到了天台。
天台很大,站在天台頂端,清風拂過,李任空突然感覺很惬意。身上洗的幹幹淨淨,頭發剪得清清爽爽,衣服穿的輕松随意,整個人都好享受!
段長明看到李任空若無其事的樣子就來氣:“臭小子,知道我們叫你來天台幹嘛吧?”
“知道知道,你們需要和我聊聊。”李任空笑着答。
“呵呵,傻小子,你知道我們聊什麼嗎?”一旁的黃毛壞笑着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如我們來聊聊哲學吧?”李任空提議。
“噗!”段長明一口煙沒抽利索,嗆到了,随即哈哈笑個不停:“聊哲學!?哈哈……聊哲學?!哈哈……”
周圍的一衆狗腿子也跟着笑開懷,隻有趙小田紅着臉,扯着李任空的衣角提醒:“大哥,你沒事吧,他們的意思是要揍你,你聊什麼哲學?”
躲在拐角處偷看的秦笑然也忍俊不禁:“喂,你的這個保镖,沒問題吧?!”
唐詩詩翻了翻白眼:“段長明是出了名的不長腦子,李任空也是白癡一個,他們倆是天生絕配!
李任空一副傻乎乎的樣子:“是哦,哲學太深奧了,不如我們聊點膚淺的,我們就聊聊今後班級裡的規矩!”
“聊你媽!”胖子一棍子掄過來,直奔李任空額頭。
李任空一動不動,棍子穩穩打在李任空頭頂,粗壯的木條幾乎擋住了李任空的半張臉。
唐詩詩和秦笑然都驚訝地捂住了嘴巴,他們看到李任空一點躲避都沒有,跟一個沒有反應的弱智一樣完全接受了棍子的擊打。而且在被揍以後還固執地保持着豎起一根手指想要說些什麼的姿勢,一動不動。
胖子呲着牙,因為,他力氣用的太大,手震麻了。
在木條後面露出半張臉的李任空慢慢地說:“呵呵,原來你們是這麼聊天的啊,早說啊,我最喜歡了!”
李任空呲牙一笑,舉手握住木條,向外一掰。胖子的力氣怎麼可能大得過李任空?棍子馬上歪開,露出了李任空嬉皮笑臉的一張臉。
“咱倆好好聊聊!”說罷擡腿就是一腳!
整整将近二百斤的胖子啊!大家看的清清楚楚,被李任空一腳踹的整個人雙腳都離開了地面,向後飛出五六米才落地,躺下去後就失去了反應,開始吐白沫子。
李任空不滿地道:“胖子,起來啊胖子,咋才聊一句就躺下了?你就這水準找我聊什麼天?”
黃毛立刻怒了:“臭小子,你找死!”說罷也一棍子掄了過來。
李任空嘿嘿一笑,一拳直直地打出,拳頭直接打在棍子上,拳頭頂着棍子,直接拍向了黃毛臉上。
咔嚓!
棍子拍在黃毛臉上的時候,瞬間斷裂,拳頭打碎棍子後又砸在黃毛臉上,黃毛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鼻血飙出,像一道彩虹,兩顆門牙在彩虹間飛過……。
黃毛旋轉了幾圈才躺下,之後就也失去了知覺。他長着大嘴,暴露着缺口的門牙,整張臉都抽搐變形,鼻梁歪向一邊,翻着眼皮,一動不動了。
段長明驚住了!
豈止是段長明,另外兩個狗腿子也愣住了,黃毛和胖子是段長明的主力,體質相當不錯,打架是把好手。段長明的諸多惡事都是他們倆打頭陣,現在這兩個家夥被人瞬間秒殺,而且形态無比凄慘,他們倆幾乎也瞬間失去了鬥志!
當然,最驚訝的還得說是趙小田。趙小田起初也隻是認為李任空是個新來的,不懂規矩,靠一絲不服和桀骜敢于和段長明叫闆而已,實在沒想到這個家夥戰鬥力強悍的讓人咋舌啊!
秦笑然和唐詩詩,兩人對視了一眼,内心驚駭無以言表。尤其是唐詩詩,此時他才知道,為什麼父親一定要讓這個白癡來保護自己,至少他是真的很能打啊!
李任空保持伸直拳頭的姿勢,低頭看了一眼。
“靠,黃毛?你怎麼也不說話了?還能不能聊了?”李壞不滿地道:“一個個沒怎麼聊就都躺下了,什麼意思嘛!”一指那個長頭發的家夥:“你,過來,咱倆聊!”
扁頭一激靈,馬上扔了棍子:“哥,大哥,我我我,我就算了吧,我我我,我不太會聊天。”
李任空一皺眉:“咋地?跟我倆整事兒是不是?不給我面子是不是?我現在知道你們的聊天形式了,而且正在積極地、認真地、努力地,不遺餘力地,學習并實踐你們的聊天方式。你來,咱倆聊!”
扁頭左右看看,向前走了一步:“大哥,你其實不用那麼努力,要不咱倆還是聊哲學吧?”
李任空雙手插袋,一腳踹在扁頭面門上:“聊什麼哲學!?你特麼知道幾個哲學家?”
扁頭被李任空踹的倒飛出去,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瘦猴看了看吐沫子的胖子,又看了看門牙缺失的黃毛,又看了看一動不動的扁頭……
瘦猴轉過身,發現李任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瘦猴臉上的汗跟珠子一樣往下滴落:“哥,哥,我湊巧經過這裡,來看熱鬧的,你們聊啊,你們聊。”說着對早已經呆若木雞的段長明道:“明哥,這情況太複雜了,你們聊,我不耽誤你們,我回去了,我我,我還有作業沒寫呢!”
瘦猴說着要走,被李任空一把抓回來開始抽嘴巴:“就你這小雞崽兒似得,也敢找人來天台聊天?啊?”
一頓抽。
“還看熱鬧的,看熱鬧的你剛才拽的跟豬八戒的二姨姥爺似得幹雞毛?”
又一頓抽。
“沒有?我親眼看到的你敢說沒有?你意思我眼神不好呗?不是?你說話哪句靠譜?啊?”
還是一頓抽。
李任空抽着瘦猴子,一邊指着向門口偷偷移動的段長明:“明哥你别走,我跟他聊完了再跟你聊,你等我。”
段長明渾身都被汗水打透了,尴尬地笑着:“我不不……不急,你們聊,我給……給你把風。”
李任空繼續抽瘦猴嘴巴子:“猴子,還是你人好,陪我聊了這麼久,你夠朋友。”
猴子的頭腫的跟筷子上插了個大饅頭一樣,兩行鼻血流到嘴巴裡,還陪着笑:“哥,咱倆誰跟誰啊。”
“恩,行,蹲下吧,唱『征服』,我聽着高興了,咱們今天就聊完了。”
瘦猴想死的心都有,蹲在地上:“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共鳴共鳴……唉對……聲音靠後……轉折……嗯……是這意思,不過節奏感差點……情緒,情緒……哎呀這個時候你的情緒應該痛苦一點,你太死闆了,要不我幫你找找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