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然,快一點,五分鐘之内趕到,對了,你帶個醫療箱過來,我家裡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怎麼?你受傷了?他傷害你了?”
“不是,是我不小心劃了他一下,總之你快點過來吧!”
電話挂斷。
秦笑然拿着電話發了好一陣子愣:
“我是不是在做夢?大小姐的别墅進去了個男人,她還劃了這個男人一下?糟糕!唐詩詩不會是殺人了吧?”
仔細看看通話記錄,确确實實通話了,不是做夢。秦笑然開始迅速穿衣。
秦笑然的别墅距離唐詩詩的别墅特别近,所以不到二十分鐘,就趕到了唐詩詩的别墅門口。秦笑然孤零零一個人,拎着醫藥箱,鬼鬼祟祟地靠近了唐詩詩的别墅側門。
李任空聽到有人悄悄接近的聲音,立刻關了燈,背靠牆,細心聆聽。
“腳步很輕,聽聲音體重不超過一百斤,應該不會功夫。”李任空分析着:“難道隻是一般的飛賊?要小心,也可能是假裝不會功夫。”
秦笑然鬼鬼祟祟地打開側門,貓着腰蹑手蹑腳往裡走,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一把将自己拉近屋子,大門啪的一聲關上。旋即自己的手腕被扣住,整個人被按的趴在了牆上。
秦笑然剛要叫,一個冰冷無情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準動也不許叫,否則殺了你。”
秦笑然吓的咽回已經沖到嗓子眼的尖叫,頭也不敢回。第一想法就是,壞了,遇到搶劫的了!
手上的醫藥箱被搶走扔到一邊。一雙大手開始在自己身上摸索。
秦笑然失聲叫道:“你……”
“閉嘴。”
冰冷無情的聲音再度傳出,一把水果刀别在了秦笑然的脖子上。秦笑然吓的花容失色,緊緊咬着嘴唇,任由那雙大手在自己身上放肆地摸索。
那雙大手毫無顧忌,如同強盜般肆虐地在自己的身上遊走,當摸到她豐滿的後背的時候,還刻意按了兩下。
秦笑然臉頰通紅,眼眶裡泛出了淚花,強忍着不哭出聲音,微微歪頭看了一眼,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到自己視線範圍内的客廳,可以說是一片狼藉,如同一處戰場。
她這一次完全确認,遇到強盜了。
那雙大手幾乎将她的全身摸了個遍,直到腳踝都摸索過了才罷手。
“你是哪一路的蟊賊?練的什麼功?怎麼背肌這麼結實?”
秦笑然紅着臉:“我……我不是賊,你才是賊!”
恩?李任空一愣,這賊原來是個女的,還挺橫!
“你是誰?來幹嘛?說不清楚,我先打斷你的手腳把你變成人彖,再慢慢折磨你!”
“我叫秦笑然,來找唐詩詩,是她讓我來送醫藥箱的。”秦笑然的聲音幾乎都帶哭腔了,明顯是吓壞了。
“你和唐詩詩是什麼關系?”
“同學”
“同學?”
“好朋友”
“好朋友?”
“也是鄰居。”
“還是鄰居?”
“恩。”秦笑然聲音顫抖地問:“你把詩詩怎麼樣了?你不會害了她吧?我的哥哥是警察,你放了我們,你放了我們我們不報警。”
李任空心裡想到,廢了,廢了。夭壽了!這丫頭是唐詩詩的朋友!自己還以為她是來抓唐詩詩的。
李任空馬上緩和了語氣:“原來你是唐小姐的朋友啊,你咋不早說?”
秦笑然小心翼翼地轉過身:“一進門就被刀架上了,我說什麼?”
“對不住對不住,是我莽撞了,我今天第一天上崗,就想以無比的熱誠和敬業的态度投入工作……
我實在沒想到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會是她的朋友,再說你開門的時候鬼鬼祟祟的,難怪我會多想不是?
大姐,我真的很愛這份工作,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拜托你原諒我,别跟唐詩詩小姐說我冒犯您的事情,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很多了……。”
秦笑然本能地往後仰着頭,借助昏暗的月光看着李任空絮絮叨叨的樣子:“你……你沒事吧?詩詩呢?她在哪裡?”
“啊?你說大小姐?她……”
這個時候,大廳的燈突然被打開了,唐詩詩出現了,身上披着浴巾,頭發還濕漉漉的,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狐疑地看着兩個人。
“笑然,你來啦?你們在幹嘛?怎麼不開燈!”
秦笑然見到唐詩詩還興奮地跟自己打招呼,當時哭死的心都有,心說你心情還不錯,我可是被人摸了個遍!
“大小姐,你搞什麼啊?剛才哭哭啼啼給我打電話,把我吓的半死,我還以為你家裡來了賊。結果你轉過頭自己去洗泡泡浴去了?帶這麼耍人的嗎?”埋怨歸埋怨,秦笑然見到唐詩詩還是很高興的,尤其是見到了一個完整健康的唐詩詩,她像是見到救星一般地飛快沖了過去。
“還有,這個人是誰啊?怎麼這麼野蠻?我的胳膊都青了!”
唐詩詩一聽,立刻質問李任空:“你打笑然了?你把她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我就檢查了一下而已。”李任空紅着臉,假裝輕松地道。心想今天怎麼這麼衰,一口氣碰了兩個女生,這下子不是色狼也變成色狼了。
唐詩詩一臉疑惑,看着秦笑然:“檢查,有什麼好檢查的?他檢查你什麼了?”
秦笑然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他……以為我是壞人。”
“你神經病吧?笑然是我的同學,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怎麼會是壞人?你腦子有病吧?”唐詩詩剛才還感覺對不起李任空,這個時候,又因為秦笑然受欺負而憤怒不已。
“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而且這麼晚了,她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走側門,我怎麼知道……。”
“你隻是我爸爸請來保護我的一個保镖,我交什麼朋友,和什麼人來往,跟你有什麼關系?我警告你,我們現在是雇傭關系,我随時可以解雇你!”唐詩詩氣的不行:“笑然,你說,他怎麼打的你,我給你撐腰,我現在就給我爸爸打電話,讓他辭退這個暴力狂!”
秦笑然滿臉通紅,吱吱扭扭地不說話。
“你說呀!”唐詩詩催促道,她都快急死了。因為她突然想到,如果李任空真的打了秦笑然,那麼她就可以向父親告狀了,就有理由趕走這個讨人厭的鄉巴佬了:“笑然你不要怕,我給你做主,你快說。”
秦笑然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不太好說。”
唐詩詩詫異地道:“不好說!?”
唐詩詩終于明白了!
“好啊!你白天摸了我還不夠,晚上又摸我的朋友!你是不是見到漂亮女孩子就一定要去摸一摸?”唐詩詩大叫着拎起枕頭沖過去打李任空。
“黑燈瞎火,我哪知道她男的女的,好不好看?”李任空紅着臉無力地争辯着,任由枕頭打在自己頭上。
經過一頓枕頭大戰,誤會終于澄清了,唐詩詩和秦笑然終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笑然。”躺在床上的唐詩詩依舊睡不着覺。
“恩?”睡不着的不止唐詩詩自己,秦笑然也感覺今天的事情有些太奇怪了,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就像是一場夢。
“謝謝你來陪我。”唐詩詩感激地道。
“呵呵,跟我還客氣什麼?說好了,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唐詩詩心裡一陣欣慰:“那個,對不起,讓你被那個鄉巴佬占了便宜。”
“沒事,說真的,還是第一次被男孩子摸,吓死我了。”秦笑然一眨眼,眼波流動。
唐詩詩霍地擡起頭看着一臉平靜的秦笑然:“你傻了?竟然還被那小子摸舒服了?”
秦笑然臉一紅:“你才被他摸舒服了,其實都是誤會嘛,而其他的樣子也不兇。有時候,他傻傻的樣子還蠻可愛的,你不覺的嗎?尤其是雙手插袋,很認真地說事情的時候,還有,被你打的時候也很可愛。那表情,現在想想都想笑。”
唐詩詩眼睛邪惡地眯了起來:“哦,我知道了,因為他摸了你,所以你愛上他了。他是這麼摸你的嗎?他是這樣摸你的嗎?”唐詩詩說着雙手就一下一下地開始騷擾秦笑然。
“啊呀!你好讨厭,别再摸了,再摸我也摸你拉!”
唐詩詩去摸秦笑然,秦笑然也不甘示弱地去摸唐詩詩……已經淩晨了,唐詩詩和秦笑然,兩個精力旺盛的女孩子嬉笑着,在對方的身上下流地摸來摸去,鬧成一團。也許,隻有女孩子才會在一個被窩裡開這種玩笑,這是女孩子的秘密。
但是,旁邊屋子裡的李任空,眼睛睜的跟銅鈴铛一樣,眼珠子通紅,渾身發抖,旁邊屋子裡的暧昧聲音清晰的像是就在自己耳邊炸響。
這倆小騷狐狸精,老子的耳朵為什麼練那麼好,聽的竟然這麼清楚,這不是勾引我犯罪嗎?兩位大姐,能講究點麼?我求求你們,趕緊消停兒睡覺吧,老子受不了啊!别再摸來摸去了啊!别再說那些下流話了啊!女孩子要知道廉恥啊你們!現在的女孩子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