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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又、女鬼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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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失憶了。」又對宇宙不知道迷宮提示沒當回事。

宇宙進入場地那會估計已經變成同類,換句話說檸現在是個小廢物,沒有宇宙規則撐腰的檸什麼也不是,完完全全是個普通同類,身體強度還是選取大病一場的她做參考,現在她倆打架,勝負五五開,很可能通通兩敗俱傷。

好啊,特别好。

腳下是這片島嶼的土地,僅僅是很小塊地方,一條小徑通向島嶼頂端。小徑鮮花遍布。又沒有推開她設立的那扇門,因為土地延伸到島嶼上方,她決定走上去看看。

檸對這種大大方方的行進方式表示有失穩妥:「你就這麼走在外面?」

「我來這個島。就是看花來的。」又頭也不回。

檸隻好跟上。

好漂亮啊,鮮花。

路過好看的花時,又會蹲下來,仔細觀察花的模樣。但她沒有動手,說看,就是看。

隻看不摘。

道路向上,這條路走到半山腰。

有人。有人來了。

檸想要躲一下,又拉住她,「沒事,這是活人,看不見我們。」

來人是手提花籃的中年女性,她隻是——視線掠過像雕像一樣杵在路邊的兩人,不發一語,沒看見般目不斜視從兩人身邊經過。

對視了。

這人,是鬼。

「别緊張,她能看見我們,不過沒有敵意。」又拉着檸悄悄說。

「這太莽撞。」檸對又的舉動隻感到魯莽。

前方路上跑來一個年輕女孩,她也看了看兩人,還是找人重要,于是越過兩人跑向中年女性,「島主!新增兩具屍體!」

中年女性仍舊沒什麼反應,年輕女孩跑到她面前,拿走她的花籃,大吼:「島主,醒醒!」

島主醒了,不滿地奪過花籃:「小滄,不要擋着阿姨選花,等下要給你姐姐送去呢。」

答非所問,年輕女孩也很習以為常的樣子,雙手搭在島主肩上,半死不活地搖晃對方:「清醒點啊島主,我們已經死了,我不是海滄,海滄沒在這,但她肯定也死了,你要接受這個事實——不說這個,新增兩具屍體,埋你房間附近行嗎島主?」

島主慢慢思考年輕女孩的話,很慢很慢,最後點點頭:「……是小嚴啊。埋吧。現在……不太需要在房間裡睡覺了。」

「島主,先别睡,那還有兩個人。」

年輕女孩說着瞟向兩人這邊。

又大大方方回應她的注視,對方也并未對她表達敵意。

島主慢慢思考着:「你帶她們找個房間住。大家都死了,住下吧。」她好像再次沉入那種無法分辨時間的夢境中去,年輕女孩一松手,她就自顧自往前走,偶爾蹲下來連根挖出一束花放在籃子裡。

就這麼——漸行漸遠。

于是三人都注視她遠去。

年輕女孩走向兩人,「你們是新來的,跟我走,對了,你們屍體在哪,順便也幫你們入土為安。」

「不記得了。」又說,「抱歉。」

「沒事,」女孩搖頭,「這樣輕松些,島主那個樣子,從知道海滄死去後就那樣了,她不太能主事,少埋兩個人我們也輕松。」

「這個島,為什麼,會這樣?」

小徑向上,接近山頂,也就是島嶼表面。

「你不知道?」女孩有些驚訝,随即一想,「哦,也對,你們大概記憶混亂吧,這裡常年種花,是自殺聖地,嗯……我們是種了點帶毒素的花,是紫色的死亡之花,但毒不死人,能來這裡的都是些大人物,說是自殺,其實是想給自己在這找塊地方,死者家族會給我們錢,我們負責安葬。」

「現在呢?」又想了一下,女孩已經死了,按理說沒必要再負責這些工作,但她遇見的每個人都在按部就班進行某件事。

「死都死了,順便嘛。入土為安,屍體放在外面多不好啊。」女孩沒有像又想的那樣給出和維持世界平穩有關的回答,而是說:「也是在死了之後,我們才發現,原來,島上有這麼多人。讓你們在外面遊蕩也挺過意不去的,我們住在這個島的地下區域,雖然最近快住滿了,不過這麼久才有你們兩個新面孔,我猜——你們是最後的兩個,住在海滄的房間裡吧,她不會再回來了。」

這個女孩——也多少有點記憶上的問題,她們作為外來者是不認識海滄的,但女孩把這當作理所當然,完全沒意識到不對勁。

又不動聲色說:「這樣好像不太好。萬一……我是說萬一,如果海滄回來了,會不會生氣我們住了她的房間?」其實應該不會。至少表面不會。

沒想到,女孩回答:「唔,會有點啦。海滄一向讨厭别人動她的東西。不過她不會再回來了,東西都收在箱子裡,你們别碰她的東西就好。」

是和海滄很親近的人啊。隻有親近的人,才會知道海滄其實也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那個,醫院的小嚴護士和你是什麼關系?」又問得比較小心,并且準備好對方有可能發難。畢竟……那邊的小嚴,還活着。

女孩一改天塌下來無事發生的平和模樣,語速變快:「你們見過我妹妹?太好了,和我說說她怎麼樣?」

「她還活着,繼續在醫院工作。」

「這樣啊,太好啦!」女孩笑起來,臉頰上浮現兩個梨窩,「醫院島地勢很高,大部分人都能活下來,太好了。」

「……」又敏銳察覺女孩并不是死于大水,這裡的人都不是。鮮花島在皇宮附近,地勢也不會太低才對,如果這裡被大水覆蓋,鬼這邊世界花不會長得這麼好,「那個,問你件事,你知不知道醫院的護士長?」

女孩努力想,想起來得很快,好像這件事不久前剛剛發生:「護士長……想起來了!唉,那是意外啦,遺體是海滄帶過來的,海滄不是第一發現者,說找到時人已經斷氣,可能是吃了什麼東西吧,海滄好像被吓到,當時好幾天沒怎麼吃飯。我們把護士長埋在這裡,但她後來不在這,離開了……」

又收回小心注視着女孩的視線:「原來如此。」

島上的人,是在哪裡死去之後,像船長回到她的船上一樣,重新出現在島上,并且這部分記憶不明。

……這些人,是和海滄在一起嗎?所以,才知道海滄不會回來了。但她肯定不能問。

「海……」檸被不由分說按住。

「那邊的海,是你們造的嗎?」又問。

「海?」女孩愣一下,「啊,你們是說岩漿池,就是因為有它在附近,這裡溫度很高,适合花生長。我們還留了一個井口取岩漿……欸?」這個瞬間,女孩意識到,她的記憶出現問題,喃喃自語,

「那口井……去哪了?」

世界是花海。放眼望去,五顔六色花的海洋,地表之上一馬平川,天際有雲,地上花海,金燦燦,成片的風,搖曳的夢。

夢中是流淌到世界外的河,一朵朵死亡之花順水流淌,在夢中時,每個人都會說不知自己身在夢中。

這副場景,有些詭異。任何東西太多太過,都會引起不适。

又确信了那個瞬間,抵禦統一規則的瞬間,她短暫窺見過宇宙規則深深隐藏的真相。

人呢,是見到超乎想象的事物會發瘋的生物。就算沒有統一規則,面對一座島嶼的岩漿,大腦說不定也會開啟自我保護,把那認知成其它東西。

她隻是……不想認輸罷了。

「是你們太忙了,井還在那。别擔心。」又放緩語氣安慰。

女孩如夢初醒,看着眼前花海,忙碌的人,幾乎淹沒在花海中,和花一起變成搖曳的影子。

混亂記憶一閃而逝,她回答:「對啊,是的。是我們這邊太忙了,現在很少過去那邊,你看,現在島上這麼多人,都是大人物,我們不能命令人家幫忙幹活,要分出人手來照顧,這座島很大的……」

是呢。因為花在這個世界異常珍貴,所以,不管是在種花島上工作的人,還是把這裡選址成為墓地的人,都是這個世界中最頂層的人們。護士的母親能把女兒調進宮廷,家族地位絕對不低。

這樣的一群人,和海滄有所聯系。

隐匿在海陸背後的海滄,究竟是什麼人呢。

「我們平時可以出來活動嗎?」

「可以啊,随便你們。」

「那我們來幫忙吧。」又誘騙般說道。

「好啊。」女孩說好,卻并未說要幫什麼忙。

但在這一刻,她們——島上居民的認知被影響,認定了二人組是來幫忙,所以看見她們出現在隻有工作人員能進入的場所也不奇怪。

「都有什麼地方缺人?」雖然不想工作,來都來了。說自己想要工作真的很違心,又還是違心地問對方能幫上什麼忙。

「唔……」這個問題把女孩難住了,「讓我想想……這樣,你們先跟我來。」她看看天色,「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天黑,先告訴你們住處。」

女孩引領二人走向小徑分叉口,隐藏在花海下,是有光亮溢出的洞口。

就像遺迹那樣,階梯自然而然向下。不是原始山洞,是精心修建的地下建築。

「地圖。」女孩從入口處架子抽取兩份地圖遞給二人。

這東西就擺在門口……看來地下建築很複雜。

「沒事,迷路也沒關系,隻要找向上的路走就能到地表,鬼來了實在不行就去衛生間躲一躲。」女孩對世界有鬼這件事完全聽天由命,連介紹都缺乏積極性。

地下居住區,燈光明亮,不是廢土風格,是普通建築,隻是建在地下。

幾人一直向下走。地下建築層高比較低,感覺擡手能碰到天花闆。其實碰不到,是種錯覺。

「電梯……」

又再次拉住想說話的檸。

電梯這種東西。八成是壞了。隻是幾層樓,何必坐電梯。

這裡除了走廊還是走廊,走廊上一個個複制粘貼般的房間,有的門口挂了牌子,有的沒有。不過都有‘人’在住。

海滄的房間,在很深的地方。

「到了。」女孩終于停下腳步。

是一條長走廊倒數第二間。

倒數第一間……

「哦,那個是倉庫。雖然大部分都是海滄的東西,她買來的,生活用品什麼的……咦,現在用不上了。」女孩現在才意識到這點,很是遺憾地歎息,「用不上啦……」

女孩翻翻口袋,可能是想掏鑰匙,但什麼也沒翻出來,這個過程中,腦海靈光一閃:「你們,晚上不要出來。這裡有鬼,隻要不從房間出來,它們會想辦法突破房間,但不會在裡面人不同意的情況下闖進去,不開門是安全的。」

又:「……」感情她是邀請鬼進屋,怪不得鬼那麼高興。

生活不易。歎口氣:「謝謝。就到這裡吧,等你想到哪裡需要我們幫忙說一聲,我們會過去的。」

女孩實在是很忙,模模糊糊應一聲,轉頭走了。

又也轉頭,對檸的語氣完全不同:「進去。愣着幹什麼。」

檸漸漸習慣灰發少女身上這份落差感,伸手一推門。

門是開着的,根本沒鎖,一推之下露出條縫。

海滄的房間,沒有鑰匙。如果有,女孩剛剛會給她們。

海滄的房間,為什麼,不上鎖?

一個性格謹慎的人離開,怎麼可能不鎖門。

檸也覺得意外,「欸?」手在門上停住,不确定要不要推開。

當然,不是覺得擅自闖入不禮貌。

是覺得疑惑更大。

又直接推開門:「是有例外的。」

……性格謹慎的人。

從房間布局上能看出來。

門内,是一副奇怪光景。

床吊在天花闆上,在層高明顯低于地上建築的房間中,海滄利用頂棚很小的空間,在這裡吊起一張鐵網床,從地面能看見床底一格一格透出來的床闆,是張硬闆床。再看高度,躺在床上能感受到呼吸從天花闆上打回來。

房間是普通的一居室,地面上原本放床的地方空空蕩蕩,不如說,整個房間大部分地方都是空的,桌椅,書櫃,茶幾,沙發。全部空空如也,像被洗劫一番,半點生活痕迹沒留下。隻有牆角放着幾個大箱子,不知裝了什麼。

「這就是你說的例外?」檸對房間布局大為不解,擡頭看床鋪,「這樣不對,我收集到的數據顯示,人類不能睡在這樣狹窄的地方,不利于身心健康。」

「那你别管,床怎麼放是房間主人自己的事。」别說睡天花闆了,還有人睡在棺材裡呢。又向檸強調:「如果我隻是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因為是熟悉的地方,覺得不鎖門也可以,所以就沒鎖。」

所以,海滄很有可能——以為自己出門一趟,再沒有回來。是去自己覺得不需要鎖門的地方了。

類比一下,就像出去開走廊上的窗戶,家門不關也可以,反正馬上就回來。沒想到還真就沒能回來。

……是什麼情況呢?如果遇見陌生人了,肯定會警覺吧。如果遇見很熟悉的人,就不會了。

檸雖然不贊同,但還是老老實實往床上爬,床梯比那張鐵網床還簡潔,一根垂直長杆從地面直通頂棚,兩側幾個短杆做腳蹬,每個腳蹬之間跨度至少半米高,沒有護欄,沒有扶手。

……這摔下來不得半死。海滄是海陸的妹妹,海陸不像是節省的人,兩姐妹家境富裕,海滄怎麼會習慣住這種地方?

「你幹嘛?」又拽着檸。她太清楚檸的身體素質和她一樣,爬梯子十有八九會摔。

「休息。」檸眨眨眼。

「……下來。」大白天就睡覺,豈有此理。

對這張床構造很好奇的檸被拽下來了。

「白天得幹正事,知道嗎?」又阻止檸爬梯子後就不再理她,自己坐到桌邊的椅子上去,開始環視四周。

房間一眼望到頭,又開始設想,如果她是海滄,每當坐在這裡時,會做什麼。

……看書寫字?

書……視線落到大箱子上。

「要打開?」檸問。

「這你就不懂了。」又坐着沒動,「那些擺在書架上的書很多是擺設,給外人看的,真正重要的不會放在書架上。而且人家都說了,不能動個人物品,建議你别做壞事,容易遭報應。」就比如她。

她自己寫作時的重要資料,從來不會擺在客人一進門就能随手翻閱的書架上。

「所以你光坐着,那我憑什麼不能躺在床上?」檸不死心追問。

「第一次做人,興奮?」宇宙變成人了,對什麼都好奇,但又就是不讓她爬那張床。

想得美,如果再死了,難不成還要她拖着屍體走?

又坐在椅子上,好像端坐一把王座,審視她的帝國。

她在檢查這個房間。

隻要海滄在這裡生活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迹。打開個人物品太缺德,但檢查房間頂多算多管閑事,這筆賬要算也是算宇宙頭上,和她無關。

「你……」她看着檸腳下,與此同時,響起敲門聲。

沙沙。有聲音。零散畫面劃過腦海,她在月明的公園中,發現一個人躲在樹後。

下一個時間段。到來。

「别開門。」

眼見那個壞事的人已經走到門邊上,又趕緊出聲制止,「你要是不想和鬼搏鬥,就别開門。」

「我真是不懂,」檸懊惱地說,「你一邊叫我有禮貌,現在門在響,你卻不去開門。」

「我不會對鬼留情。這東西來得奇怪,你想,地下建築中有多少個房間,它怎麼就偏偏選中這裡?它百分之百别有目的,你不要小看這個世界的鬼,它們來自高等世界,和人一樣長着腦子。」

敲門聲還在響,兩人互相對峙,檸要去開門,又用視線嚴厲制止。

「也許是這裡的人。」檸丢下這句話,還是開門了。

「媽媽……」

門一打開,陰風沖入房間,不是單純的冷,是陰冷,門口站着個小孩子。

「媽媽!」

小孩抱着一副幾乎和她一樣高的畫,畫框看起來很重,這孩子是用畫框在撞門,門打開後,直接舉起畫框往開門的檸身上砸去。

「媽媽!!」手臂擡起衣袖滑落,小孩兩條手臂傷痕累累,邊叫邊扔出畫框。

又隻是看着,她覺得檸怎麼也該害怕,面對這種正體不明的東西。然而——

檸接下小孩費勁扔進來的畫,受寵若驚:「送給我的?!」

「……」她忘了,宇宙是個厚臉皮,變成人後臉皮隻多不少。

檸接過畫,還欣賞了一下,順手把門關上,門外的鬼就像卡殼的程序,一眨眼,東西沒了,門沒進去。

檸舉着那幅畫炫耀:「你看!給我的!多有禮貌啊!」

畫像中的女人陰森森盯着每個注視她的人,女人旁邊站着個小孩,就是剛剛門口的那個。又隻覺得小孩她在哪見過。

不,是這孩子隐忍的神情,仿佛,曾經出現在眼前。

可是……樣子,沒見過,也不是紫頭發。

她的眼睛……騙了她?

「你看見什麼?」又指着畫問檸。

檸帶笑回答:「好多紫色花……」

「把它扔出去!」不等檸說完,又立刻拉開門,一把奪過畫丢出門外。

門口,小孩早已經不在那。

「?」檸對着空蕩蕩的手臂發呆,她,她的畫呢!那麼大的一張畫,上面好多花……

「那畫裡面有兩個鬼。」關上門,又不鹹不淡解釋,「如果算上你看見的花,就是有三個。」

「不,不是這麼算。」檸好脾氣地說,「我看不見,對我來說,我看不見的東西,在能量方面,或者說在存在形式上,它們還不具備可以被稱作‘有形之物’的資格。」

「……假鬼。」又面色陰沉。這玩意在她的世界是厲鬼。

完了,假鬼出來了。她懂檸說的什麼意思,就是假鬼還不能算作東西,在能量方面不算。但是,

「凝聚的意識是很可怕的東西,它們能改變世界。這個世界的意識,更偏向于思維,人們會因為思維不同,産生不同的行為,導緻不同結果。假鬼是結果,可以說是意識産物,你可以說它們沒有靈魂,那是因為你無法從中感知到它們是某個單獨的個體,但絕對不是它們不危險,你該記住,在這裡你是個‘人’。任何鬼對人來說都是危險的,你身在陌生世界,應該步步為營,而不是把命交給你的好奇心。别忘了,這是你的迷宮。」假鬼是假的,它的可怕不會因為是假的而減弱。那是集合大衆想象凝聚出來的厲鬼。

又沒對她這番苦口婆心的勸戒抱有半點期待,她盡人事說出來,對方聽不聽,她管不了。

「……」檸自己思考了一會。

又也不知道她明不明白,悉悉索索從背包裡拿出睡袋,「事已至此,先睡覺吧。」鋪好後直接鑽進底下。

檸在此刻感覺到不對,「你不是應該……」去找真相?

「怎麼?你要我守夜還是要我去抓鬼?」又懶得睜眼睛,「鬼我沒本事抓,夜我守不了,人類不可能不睡覺,我還能做什麼?」

「……是有道理。」

閉了會眼睛,又說,「我們先定個規矩。」

「是?」

「不管什麼品種的鬼,進屋得敲門,人不開門鬼不能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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