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外面,想抽根煙,意外地看見了在酒店門口抽煙的藍澈。
“你怎麼在這?”汪桦上前拍了拍她的肩,“不會又和周婉吵架了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倆好着呢。”藍澈拍掉他的手,“倒是你們怎麼回事?自從張宵來了後就很不對勁。”
汪桦吐出一口煙,“連你都看出來了。”
“咋回事啊?真吵架了?”藍澈連煙也不抽了,問道。
汪桦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他和解晏期之間的交易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藍澈也不強求,她反而拍了拍汪桦的肩,說:“不想說也沒事,總之呢,凡事要好好溝通,不要意氣用事,你那麼喜歡他,應該也不想分手吧?”
汪桦猛地一震,他茫然問道:“我看起來很喜歡他嗎?”
藍澈反倒愣了一下,“對啊,我們都看得出來啊,解晏期一和别人走得近點,你就亂吃飛醋,啊,我懂了,你們這次吵架該不會是因為解晏期和張宵走得近吧?你聽我說,适當的吃醋呢,可以調劑一下夫夫間的關系,但吃多了呢就像無理取鬧了……”
後面的話汪桦沒再聽下去,就好像千頭萬緒中,他找到了能解開一切謎團的那根繩子,隻需輕輕一拉,很快就能撥雲見日。
翌日,大家養足精神,前往泰晤士河,聽說今天有英國高校在這裡舉辦賽舟,于是導演給他們七人報了名參加。
河面上已經停了不少小舟,許多青少年搖着船槳對岸上的人招手緻意 。
由于大家都沒有劃過槳,節目組特意請來了賽舟隊的隊長為他們教學,解晏期的臂力最強,是當之不愧的主力,汪桦次之。
一開始,由于不知怎麼配合,小船被他們劃得就像在暴風雨的湖面上亂轉的葉子,搖了半天槳,小船依然紋絲不動。
汪桦緊急叫停,周圍很吵,他隻好扯着嗓子吼道:“力氣大的稍微收點力,力氣小的稍微加點勁,跟着我的節奏走,一二,一二……”
有了他喊節奏之後,他們行進就變得順利了,大家都很高興,藍澈甚至高興地唱着那首讓我們蕩起雙槳……
汪桦笑罵着讓她悠着點,比賽還沒開始,别一下劃太遠了,白白消耗體力,藍澈則說她不累,這才哪到哪。
汪桦翻了個白眼:“對對對,你不累,都是小晏累,人家可是承擔了大部分重量呢。”
藍澈沖他做了個鬼臉,“喲,護夫狂魔。”
解晏期目不轉睛地盯着他們,忽然發覺好像汪桦終于回到了狀态。
汪桦一偏頭,就撞上了解晏期的目光,還沒等解晏期做出反應,汪桦就率先沖他笑了一笑,笑容明媚,毫無陰霾。
蓦地,解晏期想不起來他剛想說什麼了。
不久,比賽的槍聲響起,其他船隻猶如遊魚一般迅疾地劃出,當然還有一些像汪桦他們這樣的業餘參賽者在後面慢悠悠地前進。
小船越劃越遠,逐漸遠離了喧嚣的人群,前面的船隻已經和他們拉開了很大一段距離,然而卻沒有人急躁,隻是穩當地按着自己的節奏來,心裡清楚臨時抱佛腳的他們沒有奪冠的可能,盡力而為就好。
正在這時,前面的水流變得湍急起來,更不巧的是,後面劃上來一艘船,上面四五個小青年,看見是他們,紛紛對他們喝倒彩,比中指。
“我靠,這些人有病吧?”張宵當即惱了。
藍澈:“快快追上,今天老子非得把他們的頭打掉不可。”
兩艘船越靠越近,對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頭撞上他們的船,衆人被撞得東倒西歪,汪桦扶好頭頂的安全帽,一股火氣從腳底直升到頭頂。
媽的,欺人太甚!
他當即抄起船槳,喊道:“同志們,我們要打響反擊戰第一槍!”
其他人紛紛一呼百應,于是兩艘船撞來撞去,水花四濺,好好的比賽被他們玩成碰碰船。
“來啊,互相傷害啊!”張宵熱血沸騰,站起來奮力擺着船槳,撲騰出的水花撲了解晏期一頭一臉。
解晏期抹了把臉上的水,沖張宵喊道:“别站起來,待會掉下去……唔……”
話音未落,一個水花撲來,直接将他的聲音吞沒,導緻誰也沒有聽見。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忽然,船被撞得猛地一晃,解晏期下意識緊緊抓住船身,在他旁邊的張宵就沒這麼好運了,身子一晃就栽進了水裡。
“張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