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晏期懂了,他問:“喊什麼口号?”
汪桦早有準備,他嘴角一勾,很自信地說:“夫夫同心,其利斷金。”
解晏期:“……”好吧,你開心就好。
鏡頭移到他們這邊,汪桦和解晏期對視了一眼,抓着對方的手握住把手,異口同聲道:“夫夫同心,其利斷金!”
說完一把壓下把手,指針劃過六萬最終停在兩萬上,汪桦的表情從驚喜變成空白,張秋偕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安慰,周婉也安慰他們道:“沒事的,省着花也是可以的。”
藍澈大笑,“這下可真是斷了金了,哈哈哈哈!”
五分鐘後,藍澈垂頭喪氣地捂着臉,她身後,轉盤的指針停在兩萬的位置,周婉抱着她的肩哄她。
汪桦嗤笑:“報應!”
三對情侶拿着各自的經費,接下來要找住的酒店,導演大手一指,“就由一直沒怎麼說過話的解晏期同學來訂酒店吧。”
衆人齊刷刷地看着解晏期,解晏期無所謂地聳聳肩,“行呗。”
解晏期英語不好,他讓汪桦在一旁當翻譯,不知是不是這裡設施比較落後,他用軟件隻搜出兩三家酒店,兩人貨比三家,很快敲定下來。
導演大發善心,免費送他們去酒店,小情侶們互相幫着把行李箱擡上車,解晏期先幫汪桦把他的行李全搬上車,然後才到自己的。
汪桦全程就抱着手在旁邊盯着看,不知在想些什麼。
周婉費力地把一個大尺寸行李箱往車上挪,這時候車子後箱已經堆滿了行李箱,隻有最上面還有一個空位。
周婉把行李箱橫過來,踮着腳雙手舉着往上面放,但差一點夠不着,這時,行李箱側邊出現了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
她回頭一看,解晏期正站在她身後幫她把行李箱推了進去。
周婉笑了笑,“謝謝。”
解晏期也回以一笑,“不客氣。”
說完又去幫張秋偕他們放行李了。
汽車行駛在小鎮的街道上,矗立的教堂,高聳的哥特式建築,油亮的石闆道,仿佛穿越回中世紀歐洲。
車上,大家有說有笑,有在讨論風景的,有在讨論接下來怎麼花這筆錢的,有兩相沉默的。
解晏期看着汪桦轉向窗外的側臉,莫名從中品出了一絲憂郁來,這時的他在想什麼呢?
聽說法國是個浪漫的地方,他會不會在想那個背叛了他的男人?會不會在遺憾這麼美麗的風景沒能和他一起欣賞?
汪桦似有所感,回過頭,兩人的目光猝然相撞,解晏期趕緊别過眼,下一秒回過神來,不對啊,我現在是他的合法伴侶,我躲什麼?
等到他再擡起頭來,汪桦已經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诶诶诶,你和汪桦是怎麼認識的啊,你看上他哪了?”前排的藍澈小聲地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