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已經種下,已經可以把它标記了,隻用等殺手陣營動手,或者等别人發起緊急會議,實在不行的話,等預言家認出了一個狼人,這個時候那個青年還可以派上點用場,同時,一局可以标記三個人。
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
在此時,燈突然黑了,應該是内鬼拉電了,我連忙叮囑青年不要亂走,容易被殺手陣營淘汰,他剛收到了我不小的“恩惠”,自然對我的話深信不疑,更何況關乎他的安危,他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于是那名青年,頭也不敢擡的,摸索到了一個角落,然後原地蹲下,試圖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黑燈之後跟着指引,但是沒有到電力室,而是到走廊等着,假裝我正在過去,因為隻有殺手陣營才有視野,常玩這個遊戲的人都知道,在黑燈的時候,最有力排位置的的手法,就是去電力室看人數監控
此時,會議卻突然發起。
所有人面前身體都被格式化,傳送到了會議室裡面,強行坐在了椅子上,然而還有一個很明顯的地方,擺放着一幅遺像,就證明一位玩家已經淘汰出局。
所有人隻有外形,身體都被陰影化,看不清,隻能猜測年齡和性别。
發起會議的是一位女孩子,像是剛上高一的女大學生,比較單純,急急忙忙的說:“我是預言家,我是預言家,我旁邊那個胖男人陳洗是狼!”然後自己就過了。
我個人感覺她的解釋很蒼白,而且她這個年齡或多或少應該也對狼人殺有些了解,她可能也知道要跳預言家,這個時候跳出來很可能是想給預言家擋刀,畢竟隻要爆出查殺,除非躲得好,預言家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