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羞立馬道:“那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又該跟誰學習?”
沈碧桃沉吟了下才道:“這個不急,你先回去準備下,可以先拿桂花嬸子試試手,等我這邊把教材編出來了就開始。”
花羞驚訝的張大了嘴:“碧桃,你都能編教材呢?”
沈碧桃:“...等我編出來你就知道能不能了。”
花羞點點頭,開開心心的去了。
她走了後,張桂花這才從外面進來。
“女郎,你帶回來的那位小娘子,可想好了怎麼安排?”張桂花恭敬的道。自從沈碧桃做了寨主,她就是這般了。
“先讓她跟着你,她才來,你多看顧着些。”沈碧桃想了下道。
張桂花點了點頭,這才又問她可也要吃飯?
沈碧桃這會子才發覺自己餓了,當即點了點頭。
吃過了飯,她就開始着手準備教材的事。還沒開始下筆,熊大壯就在外面喊,說張谒有事求見。
沈碧桃忙把人叫了進來,“先生可是有事?”
張谒朝她拜了拜才道:“我聽說你回來了,過來瞧瞧!”
沈碧桃點了點頭:“正好,我有事跟先生說。”說完,她就把她要入股打行的事跟張谒說了。
張谒仔細想了想,覺得這事可行。聽說慕今在長甯縣,還想着親自去拜見,卻被沈碧桃給阻止了。隻說以後有的是機會能見到,她這裡還有一大攤子事等着他去做了。說着說着,她就将自己以後的打算,隐晦的跟張谒提了提。
張谒先是大驚後又大喜,緊接着又是滿臉憂愁的樣子,隻看的沈碧桃一頭霧水。出聲問了,張谒才說他得回去想想,明天再來找她。
沈碧桃也沒勉強,這可是丢腦袋的事,當然得好好想想。
這樣想着,她就在地上鋪滿了紙筆,這才坐在了地上,同時閉上了眼睛。就見着地上的毛筆,忽然都浮了起來,然後停在不同的麻紙上面,寫起了同樣的字來。湊近看的話,你會發現上面寫的是拼音,下面寫的是漢字。至于寫的是什麼,當然是《三字經》這本南宋王應鱗寫的啟蒙讀物。識字的話,光是一本《三字經》肯定不行,不過寨子裡也有一些現世有的書,不急。
默寫完《三字經》,她又開始着手編起了數學教材。她自己在腦海裡翻了半天,最後發現都不适合,隻得自己一邊想一邊寫。好在,小學數學對她來說完全是小意思,所以寫起來倒也不難。等她編完一本類似小學課本的教材時,已經到了半夜三更。她也沒歇息,而是繼續寫了起來,不過這回寫的卻是一些常用的方子,諸如造紙印刷釀酒之類的都有,大凡有用她都默寫了出來。一邊默寫她還一邊開小差,想着有些方子上的原料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畢竟不少材料的名字跟這個時代的不同。直到東方亮起了魚肚白,她這才揉了揉眉心,往床上一趟,睡着了。先把攤子架起來,後面再一步步完善。
這邊,張谒回去後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天一亮,就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找了過來。不過卻被張桂花攔住了,說是沈碧桃沒起。無法,他隻得先回去,還跟熊大壯說,等沈碧桃起來後,立馬過去叫他。誰知道他把去懷遠打行的人都挑出來了,沈碧桃還沒起來,他自個倒是一個哈欠接一個哈欠的往外打。人催他回去睡覺,他又不樂意。
沈碧桃直到午後才起,起來後,她先喊張桂花幫着把她昨個寫出來的教材都縫了起來。吃完了飯,又拿了一張沒裁開的麻紙,把26個拼命字母寫了上去。正要去理事堂,張谒就找了過來。
無法,她隻得先把張谒迎進了屋。張谒沒有馬上說出自己的意見,而是脫口而出數十條他昨日苦思冥想的問題來。沈碧桃一一回答了,他這才滿意。心裡想着即便走不到最後一步,按沈碧桃說的,做個諸侯總是能得。想到這裡,他滿身的疲憊一掃而光,興緻勃勃的跟沈碧桃商量起義的路線來。沈碧桃就把自己已經想到的說了出來,兩人又激烈讨論了一翻,這才一起去了理事堂。
這次被邀請過來的,除了寨子裡說的上話的,還有所有會認字的人,就連花瑩和剛加入山寨的趙悅年也在。花瑩被接到平頂寨後,就跟着寨裡的一名老書生念過一段時間的書。
衆人還詫異彼此竟然一起坐在了理事堂裡,沈碧桃和張谒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