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有表現,多年社畜經驗已經讓他習得喜怒不形于色的超絕技能,況且看兩人的眼神,也能多少猜出他們的關系不純。
再想想莫爾斯那堪稱一團亂麻的家族關系,恐怕這位須駱先生,也是諾頓老爺子遺留在外剛認回來的私生子。至于這筆生意,怕不是諾頓老爺子送給私生子的小小禮物。
搞清楚關系,艾瑞斯對嶽代的态度明顯敷衍了許多,秉持着能摸魚就摸魚的原則,在十分鐘内就敲定了最終結果。
末了,他簡單挂起一個笑,“合作愉快,須先生。”
嶽代點頭,帶着半個橘子離開了房間。
臉熟混完了,接下來就該刻意制造偶遇了。
走出大樓,嶽代撥了瓦茨的通訊,坐在車裡,擡頭注視着莫爾斯在的樓層,一層一層地數着,像殺手踩點似的。
帝國軍情處裡,瓦茨接起電話,看背景,他還在享受足浴,“怎麼了啊?”
嶽代吃着橘子,說:“一周後的慈善晚宴,我需要邀請函。”
“嗨,那簡單,等着就是。”瓦茨将腳拔出浴桶,突然想起來個事兒,“你父母的名字已經被解碼出來了。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知道當年的真相了。”
嶽代咬住橘子瓣,酸甜的汁水爆開,惹得舌根發甘。他語氣淡然,眉間卻蹙起,“我知道了,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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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七日,狂風大作。
一輛銀灰色飛車停在香舍莊園外。
嶽代整理着袖扣,擡腳下了車,個助顯示,任務目标就在附近。
他拍拍侍從機器人的機械腦袋,出示電子邀請函後,走進了香舍莊園。
制造偶遇還不簡單?
這次任務,他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