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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午後的陽光白辣辣的,河面被照的像漂浮着一層碎鑽。阮靈教他們打水漂,尼格一下子就會了,西維娜的石頭砸進去咚的一聲便沉,她哪能服氣,三人還頂着大太陽不知疲倦。
阮靈被曬的頭暈,便在河岸邊的樹蔭下坐着休息,昏昏欲睡,朦胧間她好似看見河對面的叢林中,一閃而過的身影...
她站起身,确有一道身影定在那處,遙遙望着這邊,并且,是一人一馬,他身下騎着馬。
阮靈心中驚疑不定,她上前兩步想要看得再清晰些。
腳上好像被什麼絆住,身上便傳來一陣劇痛。
“阮靈!”
一道迅猛的身影沖過來抱起了她,她擡頭看着西維娜沖她跑來。
“阮靈,你怎麼睡着覺還能摔一跤?”西維娜說。
“我...我睡着了?”
“傷哪了?”尼格手臂托在她肩後,擁着她急色問到。
她面帶茫然,目光搜尋地看向河對岸,什麼都沒有,她真的睡着了?是做夢嗎?
回過神來,看到尼格擔憂的目光,她安撫道:“我沒事。你們...沒看到對岸有什麼人嗎?”
他們紛紛轉過頭去看,一臉莫名的回過頭,巴卡說:“哪有什麼人?”
“我...可能被曬的有些暈頭了。”阮靈說。
尼格伸手在她額頭探了探,然後一把抱起她,“我先帶她回去。”
回屋後,尼格就要脫她的外衣檢查,阮靈為防止他能将她渾身上下檢查個遍,隻好松口說,就膝蓋有些疼。
掀起褲腿,果然兩隻白嫩的膝蓋上有些淤血,但沒破皮。
尼格蹲在她身前,俯下頭去,先是輕輕用唇碰了下,然後舔舐。
他擡起頭,阮靈湊過去看了下,沒變化。
“...是不是沒有傷口,你的唾液不起作用?”
尼格看起來有些挫敗,“我去摘點草藥。”
“不用,兩日就好了。”阮靈拉住他,覺得有些小題大做。
尼格堅持:“很快。”
敷了藥,阮靈第二日沒有出門,尼格出去後,西維娜過來找她。
“你看起來有話要說。”阮靈說,西維娜看着她一臉揶揄的笑。
她突然湊近,目光在阮靈唇上轉來轉去。
“親吻的感覺,如何?”
“......”
“說呀,那我換個問題,被尼格吻的感覺如何?啧啧,他看起來很生猛。”
“你羞不羞?”
“哼,你别得了便宜還賣乖。尼格是部落最有魅力的男人沒錯吧?他還這麼疼你,吻你的勁兒那叫一個纏綿饑渴,看得我都想了。”
“...你,你想什麼?”
“想男人!”
“......”真是啥都敢說。
西維娜一把抓住阮靈,眸子晶亮,一臉憧憬地看着她。
“你幫我算一算。”
“算什麼?”阮靈縮着脖子。
“你上次不是說,你會占蔔嗎?你給我算算我男人什麼時候來,在哪。”
哦,是上次裝暈,提醒大家有暴風雪後,西維娜來屋中,她向他們坦白那次。
“行吧。”
西維娜睜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拿出塔羅牌。
“這東西...看着好奇特,它能占蔔?”
“占蔔的工具沒有高下之分,每一種占蔔都有它自己的語言。”
她這次用的是鑽石推測法。讓西維娜依次抽出四張牌放在桌面,再依次翻開。
後三張牌翻出了聖杯騎士,權杖八,星币騎士。
“怎麼樣怎麼樣?”西維娜迫不及待地看着阮靈。
阮靈看了她一眼,“先說好,這就是一種概率的推算,事件是變化的,我說的你聽着玩玩就好。”
“知道啦!”
“這個人已經出現或者很快就會出現,也許就是這個春天,他可能年長你幾歲,以一種你心中理想的姿态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