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元徹,江照雪發黑的臉,突兀怒着燒了起來,黑紅黑紅的,很是難看。
這個秦玉真,心思是何等的毒辣,心計是何等的深沉,手段是何等的兇殘,敢撞破了腦袋威脅長輩。
那些個殺人放火窮兇極惡之事,她怕是也做得出……
喜雨,怎會是她的對手?
二房兩個才剛和好,濃情蜜意的小日子沒過幾天,當爹沒來由得塞進去一個妾,偏又不是個真奴婢真小妾,是個元家的親戚,打又打不得,說又說不得,還得供着捧着,當奶奶的,瞧她不順眼,還不能發賣。
這樣一個狠人,喜雨,怎麼鬥得過!
“不成,不成!”事關喜雨,江照雪咬破了舌頭,咬碎了牙,也要同老爺、姑奶奶死命地掙。
“玉真不嫁徹兒,那嫁誰?”元老爺怒問。
江照雪仔仔細細想了一想,好好謀算着,她笑道:“不如,就讓玉真嫁給昭兒罷,她好日子過夠了,也該吃些苦頭了……”
四房兩個人,元昭和戀笙,秦玉真誰也鬥不過。
戀笙,如今是病了,身子還沒養好,等她養足了精神,也是一身的牛勁。
江照雪也不知戀笙哪裡來的一股正氣,那孩子真軸起來,就連元昭都不是她的對手,更不要說隻會以死相逼的秦玉真。
四兒子元昭,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邪魔,親娘養娘一起打,可不就是邪魔,這是她親生的孽障。
平日裡顯現不出來,到這關鍵時候,孽障,也有了大用處。
玉真但凡有半點不好,元昭可不管什麼親戚不親戚,更不管是她人身還是奴身,元昭從來都是想打便打,想罵便罵,想發賣便發賣,半點不留情面。
玉真當真嫁去四房,無需她耍心眼使手段,四房那兩個邪物,相互吃味置氣吵架,頭一個禍及的就是她秦玉真。
江照雪想得歡,自然有人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