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奶奶,有姿色有脾氣、卻也是個沒本事、沒氣性、沒腦子,一朵散發出誘人香氣的嬌嬌滴滴的鮮嫩花兒……
她生死離不得二爺,又不給二爺好臉,拖拉扭捏着,終于,“大大方方”的,把男人拱手讓别了地上的女人。
玉顔的壞,半點不藏着掖着,那是一種光明正大的壞。
玉真,鋒芒半露,心計半遮半掩,來者不善。
秦姑娘眉眼帶笑,帶着一股假笑,瞧着就不正氣,就怕她是個不好的。
比腦子,玉真更勝一籌。
好容易送走了一個玉顔,又來了一個玉真,偏這個又是正經八百的親戚,老爺老姑奶奶護着,明着不能趕,隻能慢慢尋了錯處,兵不血刃地趕她出去。
歡喜園的大門,二爺的被衾,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但凡放進來一個心術不正的,保不齊得害了全家。
瞧瞧臨安城的金家,從前,多少富貴,如今,人去樓空,隻剩枯木飛灰,再過數年,往事如煙,江南道哪裡還有金家。
一大家子,若想蒸蒸日上,就不可分彼此。
戀笙不替喜雨出頭,容暇亦會出手。
玉真道:“喜雨姐姐是個矜持的,戀笙妹妹嘴巴倒是靈巧,元家舅母當家做主,怎由得妹妹來說?”
譏諷着一個是啞巴不開口,嘲諷着另一個是多管閑事……
元寶擡頭,望了一眼元昭,元昭側目,也是瞧見了元寶,二人遙遙對望,一個糊塗着,一個冷漠着,元寶心道稀奇,但見四爺不發作,三爺立即閉了眼,裝作假寐。
戀笙還病着,體虛得小臉發白,雙手若不撐着物件,尚不能站直,她為着喜雨,多管閑事,元昭一肚子妒火,燒不盡,元寶瞧他,他自是狠狠剜三哥的眼,還得拿火燒着他。
為了除他以外的人,耗費心力,元昭無時無刻不在嫉妒。
靈光乍現,元昭畫地為牢自困着,他不曉得自己若是和她的爹娘、親爹、烏長生、蟲兒、葉喜雨、元珍珠、尹容暇、金鸾一道掉進靈河裡……
戀笙,究竟會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