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們在又一個拐角的地方,看到了另一位小夥伴——李木子。
與之前單獨站在走廊中間的顧關雎不同,李木子的旁邊還跟着一位女仆NPC。
這讓在場唯一沒有裝備上【獻祭度】的葉苒,前進的步伐稍微停頓了一下。
不過看着眼前換上和顧關雎同款紅色斑點校服的李木子,葉苒還是跟着顧關雎與李木子、還有他目前自帶的NPC彙合了。
“你現在是什麼情況?”葉苒的頭歪向NPC,明示地問道。
“很好。”李木子點點頭,然後看了葉苒好幾眼後,才發現她的明示,回複道,“這是羅拉,TA說會帶我去做‘宴會’的準備。”
“宴會!”葉苒和顧關雎異口同聲地高喊道。
主線突然出現!
“是的,客人,宴會即将開始,我們正在為此做準備工作。”女仆羅拉在一旁補充道。
“我們可以參加嗎?”顧關雎連忙拉着葉苒,毛遂自薦道。
葉苒盯着顧關雎拉住自己的手,很想告訴她,其實自己現在不太想去,總覺得現在過去,就是奔着去“獻祭”的!
“抱歉,這位客人,你還不是時候。”女仆羅拉遺憾地對顧關雎說道。
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你的【獻祭度】還不夠”嗎?,而且為什麼她話語裡直接沒有我的存在?葉苒緊盯女仆羅拉思考着。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李木子突然指着葉苒手裡的書,問道。
“書,但不是道具,”葉苒放棄了對NPC的思考,将書遞過去,沒抱多少希望地問道,“你能看懂上面的内容嗎?”
“哪裡的?”李木子接過随口問道。
“你……”不是從書房醒來?
葉苒的話還沒有問完,李木子已經将書翻開,開始念上面的内容:“祂來……”
【祂來了,在一個深夜裡,在一個對我至關重要的夜裡。】
【那天是多麼的絢麗、多麼的美好,祂将帶給我無與倫比的輝煌與榮光。】
【我知道的,在看到祂的第一眼,我便知曉。】
【所以,我用一些愚蠢無用的誘食使祂留下,祂果真留了下來。】
【祂知道、祂知道的!隻有我才能滿足祂的一切需求,祂是為我而留下的。】
【那麼,讓祂達成一些我想要的條件,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對的,隻需要付出、哦,不,是給予一點微不足道的垃圾,我便能得到所要之物,簡直是公平至極。】
【祂會達成我所有的要求,而我将光輝永存。】
【你知道的,獻祭予祂,你也将光輝永存。】
“砰——”
在李木子念出第一個字時,葉苒的雙耳一轟,出現一些耳鳴的症狀。
下一秒,身體突然沉重到無法使用,她無力阻止聲音的源頭,隻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盯着李木子開合的嘴。
腦中屬于李木子的聲音被放大被重複,仿佛有巨大的信息流,席卷而來,沖刷進她毫無防備的大腦中,随之膨脹崩裂。
世界在此刻仿佛正不斷地旋轉扭曲,而她停留在原點,且動彈不得,承受着四面八方的擠迫,随時都将磨為粉末,散落于各地。
直至李木子講述的最後一個字結束,葉苒終于得以解脫。
這時,不知從何而來用以站立的支撐力,如潮水般褪去,她先是雙腿一軟,跪坐在地,接着身子向前滑落,面朝大地。
早已止住的傷口,再次迸裂,“校服”為數不多的空白處,終究還是浸透了紅色顔料,整體不再有其他顔色的存在。
“葉苒!”
顧關雎從一陣暈乎的狀态裡出來時,聽見旁邊的聲響,轉頭一看,就見葉苒已經倒下。
葉苒用力地讓自己位于地面的手動了幾分,回應道:“我沒事。”
雖然身體明顯受了很重的傷,但她說話的語調和聲音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改變。
聽見葉苒出聲後,顧關雎多少有了點放心,然後飛快地蹲下,小心翼翼地将雙手撐在葉苒的肩膀,将她擡起。
在另一邊,可以說造成目前狀況的李木子,念完最後一頁的内容後,面無表情地将書合上,轉頭看向女仆羅拉,機械地說道:“我們将光輝永存。”
“是的,光輝永存。”女仆羅拉微笑着昂首向他緻意,然後揮手向一旁說道,“現在我們該前往宴會,做最後的準備。”
李木子神情木讷地順從點頭,向女仆羅拉所指的方位,率先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