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葉苒就看見前面淚眼汪汪的李木子。
隻是比起她這邊灰撲撲的三人組,李木子的身上除了之前所沾有的一些血迹外,并沒有添加其它的外傷。
所以,在這樣對比的情況下,真相隻有一個,李木子是受到了精神攻擊。
他肯定是又被遊戲玩了!
真慘。
就在葉苒憑借自己經驗,簡單的推論出一個自己認可的結果時,李木子已經飛快地站起身,準備迎接自己許久未見的小夥伴們。
然而,還未等他踏出第一步。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從地的下方傳來,隻見從李木子所坐的小沙發開始,地面突然出現一道裂縫,裂縫很快就如蛛網般蔓延,緊接着,地面成片狀地向下掉落。
毫無防備的路人小分隊,那怕能夠在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抓住周邊的物品,但周邊的一切也都随着蛛網的鋪張而碎裂開,他們隻能伴着無數的碎片,一同墜入無盡的黑暗,沒有一絲緩沖的餘地。
“轟隆——”
打雷的聲音突兀地在耳邊響起,葉苒猛地睜開眼,眼前是一邊黑暗,雷聲還在繼續,眼前卻沒有閃過一絲光亮。
葉苒模糊的意識,伴随着雷聲的轟鳴,逐漸清晰。
在她能夠控制身體後,感受到自己目前正處于平躺的狀态,飛快地擡起腳,向着頭的方向一劃,上方沒有阻擋物。
反饋得到這一消息的她,當即單手撐地,借着腿向下劃的力,同時核心用力,直接腳尖先踩地,蹲了起來,再調整自己的姿勢,一隻腳向後半跪,使自己身形更穩,也更好的起身活動。
葉苒的另一隻手也沒有空着,在确定自己能夠保持住平衡後,就直接從兜裡拿出了手電筒,單手打開。
下一刻,旁邊也有亮起了兩道光——同樣蹲着的顧振鹭和坐起的顧關雎。
在三道光芒的彙聚下,足夠照亮周邊的環境,不過照亮的作用并不算大,前後都是光滑的黑色牆體,左右是不見底的通道,唯一能夠确定是周邊沒有敵人。
當然,如果敵人會穿牆的技能,那就是另外一說了。
察覺到周邊大緻沒有危險,并且還有一位小夥伴沒有動彈的情況下,葉苒就沒有起身,而是直接盤腿坐下,顧振鹭也和她作出了同樣的選擇。
然後,大家就這麼坐着,一緻觀察旁邊還卷縮着的李木子。
根據李木子現在躺在靠近顧振鹭的位置,倒是可以得知大家和掉落前的位置距離沒有關系。
還躺着雙手抱頭緊閉雙眼的李木子,突然間察覺到周邊的光亮,這才把頭擡起。
然後,他驚恐發現目前就自己一個人還躺着的,其他的小夥伴們都已經坐了起來,亮光就是從他們的手電筒而來!
頓時,李木子顧不得還暈着的頭,連忙跟着坐起身,拿出自己的手電筒,急急忙忙地想要打開。
葉苒就這麼看着李木子在一頓手忙腳亂的操作後,成功地做到“将自己的手電筒打落在地,并且還沒能将它打開”的這一成就。
她不禁頭腦風暴一番:遊戲究竟在他獨自一人時,給了他多大的磨難?救救孩子吧,這孩子都傻了!
離李木子最近的顧振鹭,等了一會兒,發現李木子已經完全僵硬,根本沒有想到撿起手電筒,便主動彎腰将地上的手電筒撿起,遞給臉已經紅得不成樣子的他,并直接打破此刻的安靜,輕聲開口問道:“你頭暈嗎?”
“謝、謝謝!”低着頭,看見面前出現的手電筒,李木子一下子反應過來,連忙點頭道謝,抓過手電筒,然後打開,尴尬地回應問題,“對、對,有點。”
有反應後的李木子,腦袋才是運轉,努力修複社死後心态,無意間擡頭一望,這時才發現小夥伴們的神色如常,似乎沒有其症狀,不禁傻傻地問道:“你們是不暈還是忍着的?”
“要聽真話還是假話?”葉苒沒有直接回答,故意先給出一個選擇題。
然而,還有這頭暈buff的李木子,根本沒有思考到這道選擇題背後的含義,楞了一下後,老實巴交說道:“真話吧。”
“遺憾地告訴你,”不能編故事的葉苒,隻能殘忍地直接給出他真相,“不暈。”
而得到這一答案的李木子,還恍惚地繼續問道:“啊!為什麼?”這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超委屈,在經曆了好幾個打擊後,他在内心已然留下了脆弱的男兒淚。
“不如先說說你之前的經曆,”顧關雎提出自己更加好奇的事,還補充道,“我們一起來分析,你為什麼會頭暈?”
李木子揉着頭,想了想,搖了搖頭,清醒了許多,盯住眼前的一點,喊道:“我、我要被獻祭了!”
“這個結論,是怎麼得到的?”顧關雎問出其他兩人相同的疑惑。
“有一個進度條,”李木子戳了戳他面前的空氣,慌忙地說道,“這裡、就在這裡,有一個【獻祭度】的進度條!現在已經快到四分之一了,我很快就要被獻祭了!”
“恭喜你!已經開出了一條支線!”其實看不見進度條的葉苒,覺得自己的小夥伴心态已經快崩了,于是盯着李木子手指處的空氣,繼續偷換概念地開解道,“才四分之一而已,我們現在已經玩了一個多小時,就算是根據進度條,你都還可以玩三個多小時不等!而且你還可能遇到其他的特殊事件,總會降下來的!”
當然,一般情況下,進度條遇到特殊事件都是猛漲的。
“是這樣的嗎?”其實還是暈着的李木子,思路被成功帶偏,簡單地相信了葉苒的鬼話。
“當然!”顧關雎也跟着起哄道,“遊戲流程也許一共都沒有三個小時,你一定能得到通關的快樂。”
“通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