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怕鬼小分隊都出去後,水水從河底鑽出,跑向城中,找到畫畫和貓貓,搖着他們問道:“為什麼,他們會怎麼快啊?你們是怎麼攔路的呀!”
“隻有小妹妹進來了,我可不喜歡在背後說閑話,”畫畫撫了撫被搖得有些亂的秀發,說道,“而且小妹妹竟然不懂音樂,我很傷心。”
“我也莫得辦法,”貓貓搖着尾巴,“不曉得啷個的,他們眼裡莫得燈籠,淨在摸我。”
“畢竟你這麼可愛。”水水放開畫畫,将貓貓抱在懷中。
對此場景,畫畫表示:“呵,男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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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他們是直接放棄了嗎?都開始聊天了。”發發隐在空中,看着聊得開心的怕鬼小分隊,“為什麼當初我沒有這麼想過呢?”
“給小小說?不,等一下吧!看他們會不會堅持?”
……
發發:“喂,小小嗎?陷阱不用布置太長,他們已經放棄了!”
小小:“他們跑了多遠?”
發發:“目前是391米。”
小小“這麼才這麼一點?難道我的鬼鬼也想快點和我見面?”
發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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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位旅客生前的故事,死亡部分已十分貼心的美化加工!
小小,孤兒,小時流浪,後被殺手組織收養,經過殘忍的選拔,攢積實力後,反水,直接端了組織,将他們頭顱一一割下,後因自身灌溉數多花草,在血泊中長眠。
發發,在嚴苛的标準下,是努力後無力的失敗,在完美的表象下,是一顆崩潰的心,失望的疲倦不斷襲來,終在深夜于天際飛翔,重獲自由。
貓貓,一隻流浪的野貓,後與拾荒老人相依,在找食物的時候,被惡人捕捉,最後與火焰共舞,焚盡所有傷痛。
畫畫,和同鄉信任的人一同出來打拼,被迫用身換錢,流轉在煙花之地,以美貌複仇,後因美貌,骨肉為臉,紅線作衣。
水水,天災人禍下,在城中被趕,在風雨來臨之際,在河中躲藏,數日中,分兩地與無數流民作無聲地交流,後漂于異鄉,無人識得。
無無,嬌慣少爺,後家道中落,典當所有,在探索真相的途中,被仇敵奪走兩顆最珍貴的珠子,在街上手舞足蹈,大言過往,被衆人帶于街角,在黑暗中看到仇敵下場。
生如浮萍,便是他們的寫照,在多年後往事早已歸于塵土,但他們從不會遺忘過往的傷痕,幸好他們也未曾困于過往,隻将一切付與談笑間。
那些透露出的一絲一毫,于你不值一提。
生前歡樂向假設語錄。
小小:“一群渣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發發:“媽,這個頭發梳得太緊了!”
貓貓:“喵喵喵!”(會不會梳毛?會不會按摩?不會個人爬!)
畫畫“慌個屁慌,妝都沒畫好,老娘不要臉了嗎?”
水水:“打雷啦!下雨啦!回家收衣服啦!”
無無:“這顆珠子成色不錯,買買買!老子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