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三五的聲音有些沙啞,純純是累的,“别裝,不就是等着為師揉你的尾巴嗎?”
之前就發現了,牧酌南格外喜歡她揉他尾巴和耳朵,不然也不至于每次都把尾巴和耳朵露出來,哪怕事後也不收回去。睡覺也不安分,總要偷偷纏着她。
粘人得緊。
虞三五才不信他收不回去,這小狼崽子狼牙不就藏得好好的?最興奮的時候都不露出來。
牧酌南耳根紅了一下,主動将尾巴往虞三五手心裡送了送,“師尊喜歡就好。”
虞三五瞧着豐神俊朗的牧酌南,喃喃自語,“賞心悅目。”
牧酌南也笑,他看着身側的虞三五,就像是懶懶舒展花瓣的玫瑰,牽引着他所有的心神和情緒。牧酌南并不覺得驚慌,反而覺得高興,他心甘情願成為這朵花賴以紮根的泥土,并且深深以此為榮。
“怎麼?”虞三五一睜眼就看到牧酌南靠在床邊看手機。
聽到聲音,牧酌南自然而然地将視線挪了回來,“您醒了?”
他立刻把手機丢到一邊,狼尾巴谄媚地勾住虞三五的手腕,“我做了三明治,您嘗嘗?”
虞三五因為困倦半眯着眼,手卻拽着牧酌南的衣角。
牧酌南非常配合地湊過去些,眼睛亮亮地看着虞三五。
虞三五的手輕輕劃過牧酌南的背脊,就像是刻意作弄他一樣。
牧酌南半點不覺得這是一種羞辱,反而覺得有些高興,“您喜歡?”
對于他而言,師尊對他任何一個身體部位表達出的喜愛都是一件值得讓人狂喜的事情。
虞三五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勾住牧酌南的脖頸,“帶為師去嘗嘗。”
牧酌南更高興了。
等吃完三明治,虞三五覺得乏了,難免想往床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