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舉報後維護人員會在兩分鐘內校正章節內容,請耐心等待,並刷新頁面。
虞三五看着牧酌南,她知道的,牧酌南是不大哭的。
難得幾次哭成這樣,都是因為她。
虞三五并不覺得冒犯,妖族的發情期都這樣,而且大概不全是因為發情期,大概是牧酌南自己心思全在她身上,她輕輕松松就能牽動他所有的情緒。這太正常了。
她溫柔地擦去牧酌南的眼淚,“男歡女愛,不都如此?”
牧酌南滿臉躊躇,“我……我仗着發情期欺負師尊……”
虞三五終于忍不住笑出聲。她摁着牧酌南的脖頸,示意他低頭,以她喜歡的方式接吻,将她笑聲的後一半喂給牧酌南。
牧酌南很乖地順從着虞三五,像是最最溫馴的狼犬。
虞三五懶懶地揉着牧酌南的狼耳,另外一隻手拽他衣服,不讓牧酌南離開,“你自己說,這是誰欺負誰?”
牧酌南的理智幾乎被焚燒殆盡,但是他還是記着虞三五會在床上哭,所以他喘着氣,“您在床上哭過的。”
虞三五饒有興緻地看着牧酌南眼角的淚,“若真要這麼算,你哭得更多些,是為師欺負你了?”
牧酌南大概不記得了,發情期前三天邊抱着她邊哭,有時候半夜醒來還能見他抽噎。
一開始虞三五還心有憐惜,在牧酌南自我忏悔那些龌龊念頭的時候安撫一下他,但是之後懶得聽了,又覺得有趣,幹脆牧酌南一忏悔就親他,饒有興緻地看着他在欲望和自厭中矛盾樣子。
那可太有意思了。
牧酌南不記得那些事,他以為虞三五說的是另一檔事,他抱着虞三五,一本正經地說:“爽哭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