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如果真的要張開翅膀的話,那麼一定得隔斷監控,否則事情就鬧大發了。
忒麻煩了。
但是這次沒辦法,牧酌南不敢托大,他得盡量小心謹慎着些。
妖族的直覺告訴他面前的陣法兇險莫測,最好還是退避三舍,但是他得闖進去,既然如此,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的。
等差不多攪動陣法,牧酌南握緊珹景刀,直直地往陣法裡跳。
牧酌南剛一進陣,圍着的海蛇就兇相畢露,迅速擠壓他的生存空間。
牧酌南早有準備,而且一開始陣法到底是被他攪亂了,海蛇的攻擊雖然兇戾,但是卻亂了章法。雖然漏的破綻不大,但是對牧酌南而言,已經是足夠了。牧酌南揮刀,珹景刀本就切金斷玉削鐵如泥,再加上牧酌南天生神力,瞬間如砍瓜切菜一樣砍死了十幾條海蛇。
一連砍死這麼多條海蛇,牧酌南也略微有些胸悶,實在是現在身處海底,沒辦法換氣,多少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但是無妨,牧酌南冷眼看着剩下的那些海獸重新擺陣,暗自盤算着下一步。
陣法正在重新建立,這是必然的,海獸雖然腦子不行,但是也不至于擺出一道死了十幾條海蛇就再也擺不出來的陣法。
牧酌南不急着出手,現在出手,無非是和剛剛一樣接連砍死十幾條海蛇,恐怕這些海獸就要急着撲上來了。那情況就不太妙了。牧酌南又不是下來打架的,他還想趁機看看底下那條蛟。
如果他上次沒看錯,那條蛟的頭上已經隐隐約約有了角的輪廓,顯然是在化龍的階段。也不知道這條蛟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在這靈氣稀薄到堪稱末法時代的時代化龍,難免得沉睡,否則靈氣壓根不夠用。但是它偏偏扛過這麼多年還沒死,甚至還能在化龍的門檻上掙紮一番,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挺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