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荍提起裙子向三人跑去,絲毫沒有注意到逼近的威脅。
“姑姑,危險!”
扶蘇大喊一聲,最先注意到從拐角沖出來的黑馬。千鈞一發之際,他來不及任何反應地向前把楚荍撲倒,把她護在身下。
好在馬上的人也立馬勒緊缰繩,調轉方向,這才沒傷到兩人。
“姑姑,沒事吧?”扶蘇立馬問道。
“沒事,”楚荍搖搖頭,兩人從地上起身,“你呢,傷着沒有?”
隻聽見一句“晦氣!”,扶蘇一句我也沒事還沒說出口,-馬鞭就朝兩人揮過來。
隻是這鞭子還沒落下,就被王離給截住。
郭臨被王離兇光必露的吓得心頭一跳,還沒來及說話,他身後的家丁就圍了過來,“我家公子讓你放手你沒聽見嗎!”
下一秒,剛剛他沒扯動的馬鞭的另一端,一股巨大的力襲來,他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狼狽地扯下馬。尾椎骨傳來的巨大疼痛讓他明白他不是在做夢,竟然真的有人敢打他!
他那兩個家丁也被王離三拳兩腳給解決,三個人被丢在一起,也不知王離哪來的繩子将這三人困得嚴嚴實實。
“當街縱馬,誤撞行人,放任家丁打人,樁樁件件皆犯大秦律法,你該當何罪?”扶蘇盯着郭臨,不急不緩地說。
郭臨聽扶蘇羅列自己罪狀,他下意識想反駁,可被扶蘇那雙黑色的瞳仁盯着,他竟有些不敢說話。他下意識地咽口口水,想緩解一下自己發緊的喉嚨,
可他錯過了這個說話的機會,下一秒,在扶蘇的吩咐之下,他們三人的嘴就被不知哪來的破布給堵上。
圍觀的群衆群情激奮,皆是拍手叫好,顯然認識他們三個。剛剛的繩子和破布應該就是這些圍觀看熱鬧的群衆遞的。
“這剛進城第一天,我還想休息一下呢,這活兒就自己找上我們了。”張良解下郭臨身上的腰牌,冷笑着說。
郭臨被張良的冷笑又是吓了一跳,長得這麼好看的人是怎麼笑成這麼滲人的樣子的?
他好像惹上大麻煩了,郭臨想。他從小就無法無天,闖了天大的禍都有他爹給他擦屁股。但是這次......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忐忑過。
“活來就幹吧,老話怎麼說來着,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把他解決算了。”楚荍接過張良的話。
他們來上黨刷副本,這剛進城就碰到npc自動接任務,還差點被npc爆裝備,你說這找誰說理去!
“送官府?”楚荍問扶蘇,見他點頭,又對着圍觀吃瓜的群衆問,“我們是新來的,剛進城,有沒有好心人知道去官府的路,給我們帶個路?”
楚荍話音剛落,人群裡擠出個小孩子,自告奮勇地要給他們帶路。楚荍也沒拒絕,笑盈盈地讓他在前面帶路。
一聽到要去官府,很多人也就散了。不過還是有不少好事者不想錯過第一口熱乎的瓜,一直跟在他們旁邊。或許是王離一個打三個的場景太讓人深刻,也看出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隻敢旁敲側擊地問他們的來曆。
扶蘇倒是絲毫不惱,面不改色的跟大夥一起瞎編。一路上收獲了不少歡聲笑語。
到官府之後,王離把三人丢進官府廳堂。官府裡的衙役立馬就認出來三人,也沒想到平日裡無法無天的郭家小公子,竟然被人綁了起來。
看出事情的不對勁,立馬就有人去找府裡管事的師爺。
等到上黨郡守聽到屬下彙報此事,察覺到不對勁,慌慌張張出來見到扶蘇的時候,立馬就被吓到跪下。
郭臨想的沒錯,他這次确實惹上了他爹也擺不平的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