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荍才起了這個心思。各位大人都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神通廣大之人這點小事肯定是不在話下的吧。”
楚荍笑眯眯地說,不管他們答不答應,先戴頂高帽再說。
雖然她剛剛說的沒一句真話,對于張良這樣的謀聖,還是得趁他年輕早點搞到手。不然放跑了,後年他還要搞刺殺,處理起來更麻煩。
“雖說綁個人簡單,但你也說了,此人是韓國當朝宰相之子,突然消失不見你可想過會有什麼後果?”嬴政問,不知為何,楚荍這樣誇這個張良,竟讓他莫名有些不爽。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怎麼跟他的韓非比?
聞言,楚荍一時也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她就想出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大王,這事兒也簡單啊,等人綁回來了,咱們再讓他寫封離家雲遊的家書回去不就行了。”楚荍一拍腦殼笑着說,覺得自己這個辦法真是太完美了。
李斯聽着聽着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她這先把人綁了,然後還要人家“自願”寫家書回去。
果然是黑心奸商,這心真黑啊。
這半年多,大王發給他的俸祿,轉眼就進了楚荍的口袋。這麼說也不準确,應該說又被楚荍賺回到大王口袋。
真是一對黑心的君臣啊!
最後,嬴政還是答應了楚荍的請求。一是楚荍很少提自己的私人請求,二就是看在楚荍這半年給他賺的錢的份上,也得答應不是。
一個月後,一輛沒有任何裝飾的馬車停在了格物府門前,被值守的衛兵給攔了下來。
“府長,門口來了輛馬車,說是找您的。”
“好,我就來了。”
楚荍看着自己手裡的賬本說道,頭都沒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