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們勸不動韓先生,那就隻剩一個辦法了。”
楚荍握住扶蘇的手,湊過身小聲跟他說自己的辦法。
“這樣真能行嗎?”扶蘇狐疑地看了一眼楚荍,十分懷疑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當然,公子要相信自己!”
楚荍朝扶蘇瘋狂點頭。
片刻過後,馬車停下。扶蘇站在嬴政宮門外,一旁的楚荍興奮地給他加油打氣。
是的,他這位不靠譜的姑姑給他出的主意竟然是然他對父王撒嬌,然後把人要過來。
扶蘇回憶了一下平常陰嫚對父王撒嬌的樣子,然後默默放棄了這個想法。
挽着父王的手不停晃,捏着嗓子,嬌滴滴地喊父王。這種事情,他一輩子都做不出來。
扶蘇撇了一眼自家姑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這麼興奮。
唉,算了,還是他自己想辦法吧。
扶蘇搖搖頭,整了整衣裳進殿。
殿内,燈火通明,嬴政仍在伏案工作。
“父王,這麼晚了您還不休息嗎?”扶蘇皺着眉上前行禮。
嬴政沒理扶蘇這句話,這樣顯而易見的事情有什麼好問的。
“從韓非那回來了?”嬴政問道。
唉,扶蘇又是一聲歎氣,洩氣般地點頭稱是。
若是他能成長的更快一點,是不是就替父王分擔一些了。
“不就是去見了韓非,怎麼還唉聲歎氣的?你們不是把鹹陽城逛了一圈?”
扶蘇搖搖頭,沒說自己不是因為此事才歎氣。
“父王,孩兒想認韓先生為老師。”
他提出自己的請求。
嬴政這才來了點興趣。他勾了勾嘴角,放下手中的竹簡玩味地問道:
“你那麼多老師不夠你學的,還要認韓非做先生?”
“再者,就算你想認韓非為老師,他認你這個學生嗎?”
聞言,扶蘇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個像小狐狸一樣狡黠的笑容:
“父王,你不該對孩兒更有自信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