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伸手小手牽住嬴政,一雙大眼睛裡溢出一些委屈。
衆臣在後面原本吊了起來的一顆心,立馬又被扶蘇給萌化了。他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們的長公子和大王說話這麼親昵的嗎?
唉,衆臣都在心裡感歎,自家小孩和長公子一比,簡直就如以沙礫比之明玉。
怎麼差别就這麼大呢?
衆臣如此,嬴政自然也心軟了。自從扶蘇病好之後,對他越來越親近。他本也不是真的想責罰扶蘇,隻是看他這麼關心楚荍有點不爽罷了。
“下不為例。”嬴政敲了敲扶蘇的腦袋,說道。
“是。”扶蘇立馬笑了起來,牽着嬴政的手也沒有松開。心口前的古玉還在孜孜不倦地輸送暖意,是因為到中午了嗎,胸口前好像更熱乎了一點。
依舊落在隊伍後面的楚荍,拉了拉蒙恬的袖子,傻笑着對他說道:“你看,大王和公子的關系是不是越來越好了。”
幾秒過後,沒等來意料中的回應,楚荍扭頭看向蒙恬,結果發現蒙恬好像在生氣。于是她又小聲地問:“你怎麼了?”
“呵,沒怎麼,就是有人把我當傻子。”蒙恬冷笑一聲,說出的話也夾槍帶棒。
朝堂之上,楚荍說向大王進獻了兩件寶物能讓騎兵戰力翻倍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果然這女人嘴裡沒一句真話。
蒙恬都說到這份上了,楚荍自然也明白他為什麼生氣。這事兒确實是她的問題,她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帶着讨好地說:“我不是故意瞞着你的,我是真不知道大王為何要我今日上朝。事情還沒确定下來,所以才沒和你說。”
“為什麼要道歉,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麼做的。”蒙恬冷談地說道。
其實蒙恬也有點搞不清自己,這件事如果換做是他,他也會這麼做。那他為什麼要生楚荍的氣,難道自己真的把她當朋友了?
“我......”楚荍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蒙恬就已經小跑到前面向嬴政複命。
原來他們已經到了校練場。
此時蒙恬已經騎上戰馬,領在方陣之前。
這隊方陣的戰馬全部都配置着新的馬鞍、馬镫和馬蹄鐵。
難怪蒙恬會知道自己在扯謊,原來政哥将馬镫和馬蹄跌的事交給蒙恬去辦了。
政哥還真是信任蒙家啊。當時她還在猶豫要不要讓李遠給她造個樣品出來之後再去找政哥,但考慮到保密性,她最後還是隻畫了圖紙。
金屬冷冽的寒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楚荍随着嬴政等人站上高台。
随着一聲鼓響,方陣開始在校練場上進行演練。
在場的人都是嬴政信任的親信,他們一看到這支隊伍,就立馬發現了楚荍所說兩樣寶物。
兵士對馬匹的控制力明顯加強,在馬上奔躍騰挪宛如和馬兒融為一體,動作十分流暢。
此時,衆人也終于明白為何楚荍能出任新府之長。
因為,她所能拿出來的,絕不止這兩樣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