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得正好,姑姑剛研制了一種新棋,很好玩,要不要試試?”扶蘇邀請将闾一起下棋,“我們先下一盤,待會兒晚膳送過來了我們再一起用飯。”
将闾一聽到晚膳,立馬就答應了。
果然,将闾是奔着晚膳來的。楚荍在一邊看着簡直哭笑不得,跟将闾一比,自己都算不上吃貨了。
她雖然愛吃,但是跟開車一小時就為了吃一碗蟹腳面的吃貨相比,她還是差太多了。
現在将闾已經在她心裡升級成這種級别的吃貨了。
同樣,扶蘇講解完規則之後,也帶着将闾玩了一盤。一盤剛下完,晚膳就送來了。
楚荍看着多出一盤的豆沙小饅頭,心中驚訝,膳房這麼快就創新了?
白白的小饅頭包着甜甜的豆沙餡,香甜可口。
楚荍嘗了一個之後就忍不住在心裡感歎,果然群衆的智慧是無窮的。
用完飯後,将闾又陪扶蘇下了兩盤。連輸兩盤之後,将闾迅速就失去了對象棋的興趣。
果然,這小的孩子,能坐得住下棋的,也就他家公子了。
“大兄,我最近學了一套劍法,我耍給你看吧!”
将闾從椅子上跳下,抽出自己腰間的小木劍,興奮地耍了起來。
然後耍了一套完全不能稱作是劍法的劍法,不過一招一式還是挺有樣子,應該是學過。
扶蘇見狀也叫人把他小木劍給取來,兩個小孩子一闆一眼地練起了劍。
兩個人越玩越起勁,招式也都開始偏向進攻。楚荍在一邊看着,扶蘇明顯更勝一籌。不過最後一招,扶蘇倒是故意漏了個破綻。将闾順着這個破綻直接把扶蘇的劍給挑飛了。
“我赢了大兄!”将闾舉起自己的木劍,大聲的喊道。
扶蘇不但沒生氣,甚至鼓起了掌,真心實意地誇獎:“我們将闾真是太厲害了,大兄自愧不如。”
不過将闾被這麼一誇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他撓撓頭,“也沒有啦,大兄也很厲害。”
楚荍早早就拿着汗巾等在一邊,适時接過話說道:“兩位公子都非常厲害,剛剛我都看花眼了。不過我們還是先把汗擦一擦,然後喝杯水歇歇吧。”
說着,楚荍就上手給兩個人擦汗。
兩個人剛坐下,孟美人就派宮人來尋将闾。
将闾肉眼可見的一下就蔫了,但還是乖乖跟着人走了。
人走後,楚荍就迫不及待笑道:“公子還真是個好哥哥,就是演技有些差。”
“姑姑看出來了?”扶蘇坐在位置上,小心地擦拭着自己木劍,笑着說。
這木劍是扶蘇四歲時大王送與他的。他一直十分珍惜。
“當然,公子最後那個破綻漏的,太假。”
楚荍笑着點評,一邊準備把象棋收起來。
“這象棋公子明日還是帶去偏殿,和先生們下吧。将闾他們還小,坐不住,怕是不能陪你玩這個了。”
扶蘇也看出來将闾沒這個興趣,點頭稱是,不過還是不忘擠兌一句自家姑姑:“将闾他們還小不能陪我玩,姑姑也不能嗎?”
“好啊,我看公子是又想試一下姑姑的撓癢癢大法了!”
說着,楚荍就作勢要去撓扶蘇。
兩個人鬧完之後,楚荍又犯難起來,象棋不行,還有什麼适合小孩玩的遊戲來着?
第二日上午,上完課後,扶蘇留住了準備離去的甘羅。
“先生,可否陪我下上一盤?”
甘羅看向楚荍擺好的象棋,來了興趣,問道:“這是何物?”
這棋與六博棋有些相似,卻又完全不同。
“此棋稱作象棋,是我姑姑自創的一種新玩法,先生可要試試?”扶蘇笑着介紹。
甘羅聞言,看向站在一邊的楚荍。最近他聽過不少這位“楚夫人”的傳言,她竟能自創棋法嗎?
楚荍感受到甘羅審視的眼神,心中有些小崩潰。
其實真的可以完全不用介紹她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