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這三個字應該是嬴政對食物能給出的最高評價了。
能得這麼一句,楚荍就已經要幸福死了。以後這句話将會刻在她的墓志銘上!
三樣吃食都試過之後,扶蘇不出意外最喜歡的是那碗甜豆漿。
而且通過楚荍的觀察,政哥最喜歡的應該是那碗雞湯面,因為最後他連湯都喝的一滴不剩。
這麼看來,她家政哥有點口嫌體正直啊,難道千古一帝的隐藏屬性是傲嬌?
楚荍暗戳戳地站在一邊臆想,甚至越想越興奮,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不過很快,扶蘇就打斷了她。
“姑姑,你之前說的豆腐,和我們剛剛喝的豆漿有關系嗎?”
“回公子,有關系的,豆漿是做豆腐的第一道步驟。”
楚荍回過神,給兩人簡單介紹了一下做豆腐的工序。
扶蘇聽完,更是迫不及待想去膳房看看。
正當他準備起身告辭時,卻想起上次蒙叔對自己的教導。
“公子,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您得先邀請大王才是。”
楚荍見扶蘇猶豫了一下,沒想到扶蘇竟然會邀請政哥和他一起去膳房看石磨,更沒想到政哥居然同意了。
可是,在去膳房的路上,楚荍就察覺到氣氛有一絲詭異。
怎麼沒人說話啊喂?
難道不應該是一路說說笑笑,輕松出遊的氛圍嗎?
現在倒好,不僅沒人說話,扶蘇亦步亦趨跟在嬴政旁邊,兩人連個手都不牽!上次不是牽得挺好的,今天怎麼不牽了!她在心裡憤憤不平地想。
不過等到了膳房,見到各種新奇玩意之後,小扶蘇立馬就原地複活,開始向楚荍各種提問。
嬴政也對着要兩匹馬才能拉動的大石磨研究一翻,原來麥子就是這麼磨成面粉,然後做成面條的。
膳房裡這個時候都在備明天早上飯食用的菜,但整個膳房都分工有序,井井有條,甚至很多人都沒注意到大王和公子來了。
見狀,嬴政甚是滿意,直接一拍石磨,大手一揮,“賞!”
“諸位每日辛苦了,通通有賞。”
嬴政對着衆人說道,做足了姿态。結果一轉頭就看到楚荍眼巴巴望着他,好像在問“哪她呢哪她呢?”
他微微一笑,又是一揮衣袖,對着楚荍說道:“你,自然是.......重重有賞。”
聽到政哥話裡的拐彎,楚荍心裡一跳,然後又立馬喜笑顔開:“多謝大王!”
在膳房賞賜完後,嬴政就回宮中去處理政務了。他自然是沒有這個閑工夫留下來看“豆腐”是怎麼做的。
可是嬴政一走,扶蘇的臉色立馬就難看起來。楚荍眼疾手快地抱住扶蘇,立馬問道:“公子,你怎麼了?”
“姑姑,我做了個夢,我不記得夢裡有什麼。可隻要一接近父王,這裡就痛。”
扶蘇被楚荍抱在懷裡,臉色蒼白,卻指着自己的心說,隻要一碰到大王就痛。
聞言,楚荍的臉色也難看起來,好像她的心也被揪住了。
一個能讓扶蘇接近政哥就難受的夢,除了那件事,她想不出别的了。
楚荍心裡難受起來,又十分自責。今日是她一直堅持要扶蘇和大王一起用膳,卻沒想到扶蘇竟然強忍疼痛這麼久。
難道,她的穿越,還是改變了這個時空原本的一些事?楚荍百思不得其解。
她緊緊抱住扶蘇,心中情緒交織,眼淚順着眼角滑落。
都是她的錯,讓扶蘇白受了這麼多苦。都是她的錯......
另一邊,蒙恬放下刻着食用說明的竹簡,給家人解釋這些新鮮吃食的由來。
“所以,你是說這宮裡獨一份的新鮮吃食,送到我們家了?”蒙武問向自己兒子。
蒙恬聞言點點頭,他想了一下那日楚荍請他幫忙的樣子,已經能夠想象這人是怎麼大張旗鼓把東西送過來了。
他自然也聽出了自家父親的話外之意。雖說他們蒙家是大秦絕對的忠臣,但伴君如伴虎,現在扶蘇尚小,又得大王寵愛,親近一些倒也無妨。
可若扶蘇大了,大王又無放權之意,他蒙家又該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