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什麼？作為第一個被害的金發，她對‘瘋帽匠’一定是特殊的。”

“答對了，特蕾西加一分，我推測他在為賽西的組織賣命。”

一個哥譚人暗中為意大利的外來組織幹事，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

哥譚是最排外的城市。

“蝙蝠俠在她的初中同學名單裡看到了那家禮帽店店長的名字。”

看來明晚的行動就至關重要了。

按滅手機，特蕾西支手側頭看着車窗邊一塵不變的景色。

飛速行駛的車輛将樹木無限拉長，來不及多看一眼就被遠遠甩在身後。

暖氣開的很足，足到特蕾西呼出的每一口氣都是炙熱的。

不夠，還是冷。

但她已經不能再調高了，伯特叔叔已經把外套都脫了下來。

她能感受到哥譚帶給她的變化。

懼寒算一件。

特蕾西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這麼怕冷。

是哥譚的原因還是自己的？

照例的晚安，特蕾西擦着頭發倚靠在軟塌上。

一個明亮的夜晚在哥譚并不多見，特蕾西猜測哥譚人民更常見的是帶着蝙蝠标記的月亮。

蝙蝠燈。

這算不算一種光污染？特蕾西有些好笑的想到。

蜷縮在溫暖的被窩，特蕾西終于可以放下心裡的重擔，奔赴修普諾斯的國度。

“啊…特蕾西，你該看看今天的日報，那很有意思。”

還沒到桌前，特蕾西揉着眼睛，大腦迷糊的分析着伯特叔叔說的有意思是什麼意思。

攤開保持，特蕾西看了眼标題，很好，還是韋恩，往下……

《韋恩和贊亞即将聯姻》

贊亞……是我姓氏上的贊亞嗎？

特蕾西腦子轉了半圈，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原來是我，怎麼還有跳舞的圖片。

該死的哥譚小報。

這頓早飯，特蕾西是在伯特叔叔和管家探究的目光中進行的。

完美诠釋了什麼叫如坐針氈。

感覺他們下一秒就要問自己和德雷克的婚約還繼續嗎。

面無表情的擦嘴，特蕾西隻希望現在的青年都不喜歡看報。

很遺憾，特蕾西總是差點運氣，晚宴的事情在學校傳開了。

無法挽回的那種。

人類的天性裡可能确實有八卦這一條吧。

“跳的不錯哦。”

“美呆了，特蕾西。”

“和韋恩跳舞是什麼感覺？”

對于觸及韋恩的事情，特蕾西并沒有做出回應。

“謝了，德麗拉，新買的項鍊嗎？很适合你。”

“你也很美，多蘿西。”

跨過走廊，特蕾西抱着課本上了樓梯，她今天有一節課和莉莉娅是相同的時間。

她想知道莉莉娅對于艾米莉消失這件事是什麼态度，或者說她知情嗎？

教室的座位并不是固定的，特蕾西自然的坐到了莉莉娅前面。

趁着還沒上課，有意無意的詢問莉莉娅知不知道艾米莉去哪了。

是我的話太直接了嗎？特蕾西疑惑，莉莉娅此時的表情就像是有人在和她玩木頭人遊戲。

特蕾西伸手在莉莉娅面前揮了揮。

“莉莉娅，你怎麼了？”

像未完成的機械那般，莉莉娅每個咬字都很重，說話一字一頓的。

再配合她那副僵直的表情，特蕾西都要懷疑坐在她面前的真的是莉莉娅嗎。

“我不知道呀，可能家裡有事吧。”

特蕾西嘗試性的學她一樣咬字，“原來如此，今天還訓練嗎？”

越過艾米莉這個話題，莉莉娅又立馬變得鮮活起來，還是那個活力四射的拉拉隊長。

甚至還不忘嘲笑特蕾西為什麼要那樣說話。

“uhh，我隻是覺得這樣說話比較有趣。”

轉過身，特蕾西收起笑容，拿出手機給提姆和達米安發了條消息。

“莉莉娅不對勁，疑似被控制了。”

達米安不知道在幹嘛，沒有回複。

提姆倒是回複挺迅速。

“怎麼說，我查過她的社交軟件，一切正常。”

特蕾西低頭思索了一陣，重新打字。

“在我提到艾米莉的時候，她的反應很僵硬，不是心虛的那種。”

筆不知道在手中轉了幾圈，提姆看了眼特蕾西的回複，想到了一個答案。

“催眠。”

确實是一個很有可能的選項，但特蕾西還是覺得怪怪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達米安這時才發來消息。

“精神控制，最近金發少女失蹤案變多了。”

這警醒了特蕾西，莉莉娅也是金發。

她會變成下一個目标嗎？

特蕾西感覺一切線索都好似在霧裡，讓人看不清。